fomo创始人专访:130万用户、日增3万,用影响力驱动产品

播客来自  进行了一场专访,且首次谈及了个人早期加密经历、曾经交易最成功的 Meme 币,以及 fomo 押注移动交易和社交交易背后的产品哲学。

Se Yong 在采访中表示,fomo 目前用户数已达 130 万,且每日新增用户保持在 3 万,但fomo的目标不是成为既存的专业 Meme 终端。其同时认为市场竞争是好事,但 fomo 的核心目标还是将“蛋糕”做大,关注点并不只在加密推特圈和加密用户群体上。此番观点或许也可看作其对上周 Pump.fun 斥巨资挖 fomo 平台顶级交易员的回应。

Odaily星球日报将采访核心内容精简整理如下,enjoy~

创始人个人加密经历:在 Avalanche 赚到第一桶金,不擅长做 Meme P 小将

早期入圈加密经历

Se Yong:我刚开始接触加密货币的时候,也是通过交易。在 2021 年 Avalanche 平台上,他们泄露了一个 RPC,泄露者是一个叫 sad start 的账号,我现在没再见过他了。当时我并不知道什么是跨链,也不知道什么是 RPC,但他一步步用一种非常有趣的方式给我解释了这些概念。他说,“以太坊太贵了,这里还有另一个选择,也就是 EVM,来这里交易,你会发现更多机会。”

我听了他的建议,结果我的投资回报很快就从几百美元涨到了五位数,我觉得这对每个参与加密交易的人来说都是一个重要的时刻。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在所有区块链上交易,从以太坊主网到 BSC,再到波场、Solana,以及所有二层网络,和像 Sui、Injective 和 Sei 这样的项目,我几乎都尝试过,每条链的体验都截然不同。

但是,我始终想开发一些东西,一些念头也逐渐在我脑中形成。

大概两年前,我的朋友们在 Base 发现了一个叫做 Keeta 的币,他们大约都买入 1 万美元,结果他们都赚到了七位数。我当时觉得自己也应该买一些,但我在 Base 链上没钱。

而且跨链非常麻烦,我得去设置一个 Rabby Wallet,然后再去找跨链桥,我还得搞清楚在哪个前端进行交易。对我来说,工作量实在太大了,本来只需要 45 秒就能搞定的事情却如此麻烦,我当时就想,既然我有这个障碍,那么其他人可能也有,我得帮其他人也解决这个问题。

个人交易风格:不擅长做 P 小将,更适合当钻石手

Se Yong:我从来不是那种典型的 Meme 交易员,比如用 Telegram 机器人或者网页终端之类的,但我尝试过那种在电脑前花 16 个小时,仔细研究每一个 Meme 币,试图理解它们叙事的生活。但说实话,我真的不太擅长,我觉得这也是我创立 fomo 的原因之一,因为我认为不是每个人都会理解这些叙事。

如果是一些 Meme 大神,他们很快就能理解一些 Meme 的叙事,但像我这种人即使在牛市,一周也只做三笔交易,有些代币从叙事角度让我很着迷,那么我就会买。例如,GME 代币,当 Roaring Kitty 纪录片上映后,我就觉得这代币叙事很棒,而且很多人都在讨论它,所以就赶紧买入了。Pandora 是另一个例子,它是 ERC 404 代币,既有代币又有 NFT ,我觉得很酷,所以我很早就入场了,这可能也是我做过的最成功的交易之一。

总体而言,我入场和出场的位置都不是最好的,我属于那种会一直持有的钻石手,即使下跌也会依旧抱有信念。

最喜欢的 5 名顶尖交易员是谁,是否会要求他们入驻 fomo?

Se Yong:第一位是 GCR。我觉得他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交易员,经历非常传奇;第二位是 Kobe,尤其是他年轻的时候;第三位是 Flood,我觉得他也绝对是顶尖人物之一,他在很早就看好 HYPE;排在第四的是 Ansem,尽管他时不时会受到一些批评,但他过去五年里做出的所有判断,基本都挺准确,例如精准地预测了 SOL 以及很早就看准了一些 Meme 币。

他们中的一些人现在已经在 fomo 上交易了,我也和其他几个人聊过,但他们并不在链上交易,而且作为老前辈,他们也都需要维护自己的声誉,功成名就后大多都会淡出公众视野,除了 Ansem,他一直活跃在聚光灯下。

我其实更希望 fomo 能扶持新一代交易员,一代人从头到尾公开成长,fomo 可以记录他们的整个历程,用户可以清楚看到他们是从哪里起步,最终又能走到哪里。我认为每个社交平台都需要一个能孕育本土英雄的地方,我们需要那些真正白手起家的人,把那些已经成名的交易员拉进平台并不总是有益的,他们往往会稀释甚至挤占新交易员的舞台。

因此,我选的第五个最顶尖的交易员是 change,他现在是 fomo 排行榜上的第一名,而且已经保持一段时间了。

个人对 fomo 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Se Yong:我认为最重要的是影响力。当我们着手打造 fomo 时,我们考虑的很多问题都围绕着如何打造一款能够触达用户的产品,并将其送到我们信任的人,以及那些渴望体验前所未有的事物的人手中。

我认为加密货币和金融领域有很多优秀的公司都在努力弥合这一差距,但没有一家真正做到完美。所以,我们思考的是如何让全球 78 亿人都能轻松上手,这就需要有流畅的用户体验,需要社交互动,需要能令人兴奋。因此,fomo 正在尝试将所有这些因素融合在一起,人们试图用估值、资金、费用或其他指标来衡量产品,但用户和影响力才是真正驱动产品发展的根本。

总用户达 130 万,日新增用户 3 万,fomo 目标是将“蛋糕”做大

fomo 如何度过创业早期阶段?

Se Yong:我们目前大概有 130 万用户,最近每天新增用户约 3 万。很多创始人会问我,“你们是怎么这么轻松地达到 1000 个用户、10 万个用户甚至更多的?”

过程并非所有人想象的轻松,人们常常只看到最终产品,就会觉得这一切太容易,但实际上,创业之初我们筹集了 140 位天使投资人,但几个月内都没有 140 个用户。

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积累起每天回来给我们反馈、试用的用户。我至今仍然非常感谢从 2025 年 5 月到 2025 年 7 月这段时间的早期用户,他们每天都给我们反馈,告诉我们哪里出了问题,告诉我们如何改进。

创业者真的需要认真倾听最核心的 5000 个用户的意见,因为只要你为他们打造了出色的产品,你就能大规模地为其他用户打造产品。我觉得很多人忽略了这一点,因为他们一心想着马上达到 1000、10000、100000 个用户,但这样是没有用的。

fomo 为何能吸引如此多用户?

Se Yong:我们创立 fomo 时遵循了两个核心原则,一是如何让普通用户尽可能轻松地使用这个平台,二是如何建立用户的信任。

普通用户并不了解 SOL、ETH、BNB 之间的区别,所以 fomo 只告诉他们这只是一个现金余额,使用起来非常简单。虽然我们目前还没完全实现,但 fomo 将会成为最快的交易方式。

假设用户在一个平台同时拥有 EVM 账户和 SOL 账户的余额,在两条链上交易时他就需要在两者之间来回切换。这对平台用户要花费许多时间,需要去弄清楚如何设置交易系统,设置钱包保管私钥等待。

目前,fomo 平台的跨链交易大概需要 3 到 5 秒,未来会将交易速度提升到 1 秒。我们希望交易速度能够快到让人们彻底忘记跨链的概念,并且只需一个账户余额,就可以随时随地进行交易。

第二点是,用户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交易行为积累社会资本。有些交易员只有 300 个粉丝,但 个人账户余额可能高达八位数,而有些拥有 10 万粉丝,但个人账户余额可能只有六位数的人,他们却备受瞩目,甚至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人们需要对谁最优秀达成共识,如果有人站出来说自己是最优秀的,那他通常不是最优秀的。

所以我认为,建立一个公开的排行榜很有意义,如果有人觉得自己是最优秀的,那就来证明自己。也许有些人会不在乎排名,也不想证明,这完全没问题。本质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金钱会消逝,名声也会消逝,所有一切都会消逝,但传承不会消失,总会有人再站出来。这就是 fomo 当下正在记录的。

fomo 平台用户有何特征,如何看待用户增长?

Se Yong:我们认为理想情况是,随着平台的发展,交易中位数应该下降,平均交易额应该上升。但现实并非如此,有越来越多的长尾用户加入了进来,他们可能连 100 美元都没有,但他们依旧在交易和学习。

不过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很多关注点并不在加密推特(CT)圈内,甚至也不在加密用户群体中,我觉得现在称 fomo 为加密公司都不太合适,我们想成为的是一个可以交易任何东西的平台,并成为金融领域的社交图谱,我认为这远远超出了加密货币和 CT 圈的范畴。

所以,我们尝试做了很多 Web3 公司从未尝试过的事情,也就是用户生成内容(UGC)到 TikTok、Instagram、YouTube 等等,很多加密公司认为这些东西在增长方面毫无用处,因为它们的用户规模还停留在 1 万~3 万的水平。但我们每天都在尝试很多新东西,这也是乐趣所在。

会为专业交易者提供更专业的终端吗?

 Se Yong:我们永远不会成为那种专业的 Meme 终端。但与此同时,我们并不固执己见,我们会倾听用户的意见,了解最佳的使用场景是什么。说实话,现在 fomo 网页版的功能有点糟糕,它还停留在我们刚刚发布时的水平,我们暂时还没有做太多改进。

现在 fomo 网页版的流量已经接近我们总流量的 25%,我们正处于一个需要迭代更新的阶段,应该开发所有用户所需的功能,比如代币探索、社交探索、更便捷的购买方式等。所有这些功能都可以在网页终端上实现,但我们不会将其设计得像太空飞船一样复杂。我们的目标是让它更先进,但也要足够简单易用,让用户能够轻松上手,

新推出的社群功能(Clans)有何特点?

Se Yong:8 月 11 日 fomo 推出了社群功能(Clans),但目前这个功能还非常基础。用户可以看到社群里的所有人,包括他们持有的代币。任何人都可以加入一个群组,并参与到排行榜的竞争中,这种竞争实际一直存在,以前也有币安排行榜、Kol 排行榜之类的,但它们没有像 fomo 现在这样透明。

我们的目标是让所有信息都公开透明,包括交易者、预测市场、现货市场,甚至收益,比如,如果你是收益最高的交易者,我们就会重点展示你。社群是实现这一目标的绝佳途径,因为交易应该是社交性的,因此也应该有团队合作。

现在社群功能只是个非常原始的版本,未来用户可以进行内部聊天,可以招募新成员,可以提供订阅服务,可以建立一个共享的资金库,甚至可以设置一个社群公共地址,让团队进行空投,理由可以是:“你们是大家尊敬和熟知的社群,你们将永远持有这些代币,所以我们会空投给你们。”

社群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实现盈利,就像影响力变现一样,此前人们一直在暗中进行这些活动,我们想把一切都公之于众,即使在短期内会带来一些痛苦。

fomo 最初从 Moonshot 获得灵感

fomo 为何押注移动端和社交

Se Yong:在移动端上进行交易的趋势,我认为是显而易见的,世界上大部分服务都在向移动端迁移。大多数人,无论年轻还是年长都在用手机,这是世界早在经历的转变,我们现在已经处于这个转变的中后期阶段。

其次是社交交易,社交交易之所以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我认为很大程度上得益于 2024 年 11 月这段时间 Moonshot 的成功。当时很多人都在 Moonshot 上交易,他们开发出了我认为移动交易应用程序的第一个版本。

当时,我向所有朋友展示这个应用程序,但最终只有五个人下载了。他们在 Moonshot 赚了几百美元,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一周赚 300 美元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你可以存钱,甚至可以一周点好几次外卖。我的朋友们赚了钱,然后我给他们的建议是,赶紧提现,因为这只是网上一个很火的代币而已,你应该把钱存到银行。但他们谁也没听,最后都赔光了钱。

我试着探究原因,发现大多数人在第一次交易成功是因为偶然发现了一些优势,比如你能关注了 TikTok 上那个爆红的河马。但是,当他们不知道顶级交易员在做什么,或者无法与任何人及时沟通时,基本上就没有任何优势。

所以我和我的联合创始人之一 Paul 一致认为交易必须要有社交性。交易员需要与人沟通,需要及时查看关于市场、代币的信息,而不是去 Telegram 聊天群、Discord 和其他各种账号找信息。用户需要实时了解谁在买什么,市场动向如何,以及舆论风向如何转变。因此,fomo 就诞生。

第一个在 fomo 上赚到八位数利润的的人会多久出现?

Se Yong:我们一直处于熊市,所以很难想象牛市会是什么样子。但我估计,六个月后,就会有很多人能赚到这个数字,当前排行榜上的前一百名可能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机会总是有的,总会有新的事物出现。

如何看待市场竞争?

Se Yong:我们创建 fomo 是为了把蛋糕做大,让这里变得更好,所以我们认为竞争是好事。

这包含两方面,一是竞争是好事,因为最终人们会选择最好的产品,所以产品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们的产品就是最好的,那就再好不过了,但如果不是,那就说明我们注定无法成功。

二是竞争是迟早都要面对的,没有人能不经历竞争就成为伟大的公司。所以我们的理念是,如果我们注定要失败,那就现在就失败,失败会带给我们很多教训。我宁愿今天、明天、后天,以及公司生命周期的每一天都积累这些失败的经验。

我的董事会成员 Chetan 说过,公司面临的最大生存危机就是从未经历过危机。因此对我们来说,竞争是好事,总要有人去把蛋糕做大,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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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指引带飞整个板块:闪迪涨14%背后,AI算力正在变成”会下蛋的资产”

在前段时间存储芯片板块有所回调之后,整个美股市场都在忙着找新叙事——光通信、Neocloud,都是这段时间被资金挖出来的候选人。

然而昨日,存储阵营自己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闪迪在2026年投资者日公布长期财务模型,一口气给出了2028财年至2030财年的财务目标。这份指引的成色,足以让整个板块重新审视存储股的定价。

一、这份指引,到底有多王炸

先看两个数字。

营收端:未来几年每年增长15%至19%,而且是连续三年保持在这个区间——不是某一年的脉冲,是写进长期模型的稳定斜率。

利润端:毛利率预计维持在约80%。这意味着每100块钱收入,有80块能留在毛利层面。放在以周期波动著称的存储行业,这个利润率水平堪称离谱。

二、比数字更重要的是结构:NAND正在被”去周期化”

数字之外,真正让市场兴奋的,是闪迪披露的商业模式变化。

公司表示,目前已经与8家客户签署了新商业模式(NBM)协议。这类协议的条款设计很有讲究:包含承诺采购量、具有约束力的合同框架、最低财务保障,以及结构化定价机制。作用很明确——让客户的需求节奏和公司的产能规划咬合起来,把传统存储行业的大起大落,尽量熨平。

覆盖规模已经相当可观:现有NBM协议,约覆盖FY2027比特出货量的一半,以及FY2028比特出货量的三分之二左右。

换句话说,闪迪做的其实是两件事:一边押注AI带来的存储需求长期增长,一边用长约把NAND这门”看天吃饭”的周期生意,逐步改造成收入和现金流都能提前锁定的生意。后者对估值体系的重构,远比单季营收数字深刻。

三、板块共振:一根阳线,全员感谢闪迪

市场的回应毫不含糊。闪迪收涨近14%,并带动整个存储芯片板块强势上攻:美光收涨4%,SK海力士收涨7%。

可以说,整个板块都在感谢这份指引。而如果把时间线拉长看,这一幕还有另一层意味——此前大空头Burry针对AI芯片板块的崩盘逻辑,如今正被越来越多的证据瓦解。从Neocloud财报里老卡续约价格的坚挺,到闪迪这份跨越数年的需求锁定,空头预设的”需求崩塌”剧本,迟迟没有出现。

四、黄仁勋补了一刀:A100要服役到2029年

就在闪迪之外,英伟达CEO黄仁勋的最新表态,又给这套逻辑添了一块砖。

公司表示,近期签署的一份A100合约将持续到2029年。A100于2020年推出,如果这一合约顺利执行,意味着这批老一代GPU在推出近十年后,依然具备商业化出租价值。

这段话的分量不在”2029″本身,而在最后那三个词。可租赁,意味着老卡能持续产生租金;耐用,推翻了空头”两三年报废”的假设;可融资,则意味着金融机构愿意把GPU当成抵押品——一种资产能被银行定价,才是它真正”资产化”的标志。

五、写在最后:AI基建正在从”吞金兽”变成”下蛋的资产”

所以,闪迪、美光、海力士最近一周股价的不断回升,市场交易的恐怕不只是存储的长期需求,还有一个层次更深的转变:

AI基础设施,正在从”持续烧CapEx”的吞金叙事,转变为一种可融资、可续租、能滚动产生现金流的资产类别。当GPU可以抵押贷款、老卡可以续约收租、NAND可以用长约锁定出货,这个行业的估值锚,就已经从”周期股”悄悄移向了”类基础设施资产”。

接下来最值得盯的,除了存储芯片的需求本身,还有两个更细的指标:旧卡的续租价格,和旧卡的利用率。这两项如果不掉,存储受益的时间窗口,可能比市场当前定价的还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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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k,13万亿IPO背后的神秘女人

原文作者:赵颖

原文来源:华尔街见闻

当印度总理莫迪今年早些时候邀请全球 AI 领袖赴新德里会面时,每位高管只被允许携带一名随行人员。大多数人带的是同事,而 Anthropic 首席执行官 Dario Amodei 带去的,是他的妻子 Cami Clark。

Clark 在 Anthropic 没有任何正式职位,却几乎从不缺席丈夫的重要场合——无论是达沃斯论坛的前排座位,还是 Sun Valley 的 Allen & Co.投资人聚会。据知情人士透露,她是 Amodei 最重要的战略顾问和情感支柱,同时还管理着家族的个人投资策略,并协助筛选外部投资邀约。更关键的是,正是她将前谷歌 CEO Eric Schmidt 引入 Anthropic 的早期投资人阵营,为这家公司的起步奠定了重要基础。

随着 Anthropic 最快于今年秋天冲击估值逾 2 万亿美元的 IPO,Clark 的存在正受到前所未有的审视。华尔街日报和 The Information 近日相继发布深度报道,还原了这位「Anthropic 第一夫人」从里诺蓝领家庭走向全球最炙手可热 AI 公司核心圈层的曲折历程——其中包括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她曾试图向已登记在册的性犯罪者爱泼斯坦募资,为自己的成人影片公司寻求投资。

刻意隐身的「影子顾问」

Clark 的影响力与其网络存在感之间,存在着惊人的落差。

据华尔街日报分析及一名知情人士透露,网络上有关 Clark 的信息极为稀少,且有人曾主动删除相关记录。她的个人网站已下线,LinkedIn 主页消失,Instagram 也停止更新。Amodei 的维基百科页面直到今年夏天才注明其已婚,且至今未写明妻子姓名。在谷歌搜索「Dario Amodei 的妻子」,弹出的往往是其姐姐、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 Daniela Amodei 的照片。

就连 Anthropic 自家的 AI 聊天机器人 Claude,在被问及相关问题时也只能回答:「Dario Amodei 的婚姻状况似乎尚未得到明确证实。」

然而在现实世界中,Clark 的存在感截然不同。她随丈夫出席达沃斯、新德里、Sun Valley 等高规格场合,以其外向的社交风格弥补了 Amodei 偏于内敛的性格短板。据知情人士描述,她会主动与政界人士和潜在投资者攀谈,再将他们引荐给丈夫。今年 7 月的 Sun Valley 会议上,她与 Ivanka Trump 共进午餐,并与 Jared Kushner 交流——此前 Amodei 曾接触 Kushner 寻求投资。

一名与这对夫妇相识的人士表示,尽管两人已在一起逾十年,近期在活动上见到他们时,「感觉他们像新婚夫妇一样亲密」。

从里诺到硅谷:一条蜿蜒的创业路

Clark 于 1979 年出生于内华达州里诺,成长于蓝领家庭。据一名了解她的人士透露,她 14 岁便开始在外祖母和姨祖母工作的管道工人工会打工。高中毕业后,她前往旧金山湾区,就读于加州艺术学院建筑专业,后在高端办公家具公司 Herman Miller 从事业务拓展工作,由此获得了观察科技行业的第一扇窗口。

1999 年,年仅 20 岁的 Clark 嫁给了 64 岁的里诺建筑师 Waldemar Eklof III,三年后离婚。此后她辗转于旧金山、纽约和洛杉矶之间,2007 年其旧金山公寓遭银行止赎,2009 年申请破产。

然而她始终没有停止创业的尝试。2009 年前后,Clark 与 Michelle Capocefalo 联合创办了 Eddice——一家以女性为目标受众的成人影片公司,口号是「intellectually promiscuous」(智识上的放荡不羁),立志以高制作水准和女性视角改造一个长期由男性主导的行业。

Eddice 的融资之路举步维艰。许多投资人对成人内容避而远之,Clark 和 Capocefalo 不得不四处寻找资金。2011 年,她们通过文学经纪人 John Brockman 结识了爱泼斯坦。据司法部公开的 Epstein 文件,Brockman 在邮件中向 Epstein 介绍道:「你应该和我的朋友 Cami 和 Michelle 吃顿饭,她们在洛杉矶为一部面向女性市场的成人电影募资。」

Clark 随后主动联系 Epstein,并发送了影片脚本,附言「我们觉得你和女士们可能会喜欢,有点不适合在工作场合看」。一年后她再度跟进,询问 Epstein 是否有兴趣参与新一轮融资。Epstein 以「不能做性相关电视」为由拒绝。Clark 随即转而向他推介另一个项目——一款面向女性的「社交节食应用」。两人的往来邮件延续了约两年,Clark 还邀请 Epstein 参加她在曼哈顿下东区的乔迁派对,并在 LinkedIn 上与他建立了联系。

据 The Information 报道,一名当时认识 Clark 的朋友表示,Brockman 在介绍时并未提供任何关于爱泼斯坦背景的信息。

Eddice 最终只筹到数十万美元,远低于预期目标,网站于 2013 年前后停止更新。

关键一步:将 Schmidt 带入 Amodei 的世界

Eddice 失败后,Clark 迅速转向下一个项目。2013 年,她创办了 Female Algorithm Technologies,计划在洛杉矶和纽约开设以女性为中心的高端健康诊所,年费从 9000 美元起步,最高可达 2 万美元。她为这家公司拉来了 Schmidt 的投资,并将一名顾问列为「Dr. Dario Amodei」——正是在这一时期,她与 Amodei 相识,并于次年开始交往。

据 The Information 报道,两人因共同对 AI 在医疗领域的应用感兴趣而产生了深厚联结。Female Algorithm Technologies 最终未能落地,Clark 于 2016 年加入虚拟现实手势控制公司 Leap Motion 担任营收负责人,并在那里结识了后来成为 OpenAI 首席技术官的 Mira Murati。

与此同时,Clark 也在悄然为 Amodei 的未来铺路。据一名知情人士透露,当 Amodei 还在 OpenAI 任职时,Clark 已开始将他的研究论文发送给有能力投资其未来公司的科技圈富豪。

2020 年底,Amodei 与 OpenAI 联合创始人 Sam Altman 和 Greg Brockman 之间的矛盾激化,他携姐姐 Daniela 及另外五名员工出走,创立 Anthropic。Clark 随即着手为这家新公司寻找资金支持,其中最重要的一步,是将她的前任——彼时已从谷歌退休、转型为科技投资人的 Schmidt——引荐给 Amodei。

Schmidt 曾表示,他于 2018 年造访 Amodei 和 Clark 在旧金山的公寓时,便对这位年轻科学家的想法印象深刻。2021 年 5 月,Anthropic 宣布完成 1.24 亿美元 A 轮融资,Schmidt 是投资人之一。

「AGI 之母」基金:一个未竟的计划

Clark 并不满足于仅仅充当引荐人。

据华尔街日报获得的文件显示,2021 年 2 月,她向 Schmidt 提交了一份长达 40 页的提案,计划联合创立一只名为「Mother of AGI Fund」(AGI 之母基金)的风险投资基金,目标是「将 Cami 参与 Anthropic 的方式正式化,管理 Eric 的投资」,并投资整个 AGI 生态系统,最终希望募资规模达到数十亿美元。

然而这一计划遭到了 Anthropic 内部的抵制。据知情人士透露,Daniela Amodei 及其他联合创始人以 Clark 与 Amodei 的私人关系为由,反对该计划推进。Schmidt 最终选择直接投资 Anthropic,而非通过 Clark 的基金。

这一插曲折射出 Clark 在 Anthropic 内部处境的微妙之处:她的影响力真实存在,却始终游走于正式架构之外。

IPO 前夕的政治公关

随着 Anthropic 向 IPO 冲刺,Clark 的角色也在悄然延伸至政治层面。

今年早些时候,Anthropic 因 Amodei 拒绝解除 Claude 在五角大楼用途上的限制,与特朗普政府产生正面冲突。政府将 Anthropic 列为供应链风险,五角大楼合作伙伴被实际禁止在国防部相关工作中使用其技术,公司已就此提起诉讼。

据知情人士透露,Clark 近期开始主动向政界人士传递信息,表示 Anthropic 将保护美国利益视为使命,并非外界批评者所认为的那般「觉醒」。她与 Ivanka Trump 建立了私人友谊,并加入了一个名为「Real Housewives of AI」的 WhatsApp 群组,成员包括科技行业的多位知名女性。

一名接近 Amodei 的人士将 Clark 描述为他的「稳定力量」。在 Anthropic 即将迎来其历史上最重要时刻之际,这位从未出现在公司组织架构图上的女性,或许正以一种难以量化却无处不在的方式,影响着这家公司的走向。

八年投入急转弯,以太坊为何突然放弃Poseidon?

原文作者:ChandlerZ,Foresight News

8 月 13 日,以太坊研究员 Justin Drake 在 X 发文称,以太坊基金决定在 L1 层放弃 SNARK 友好型哈希算法 Poseidon,转而采用 SHA2 或 BLAKE2 等传统哈希函数。

这个决定背后是八年研究、数千万美元投入的积累,以及对后量子密码学路线图的一次重大修正。

Poseidon 自 2019 年推出以来,一直被视为 zkRollup 与 zkVM 等应用的理想哈希方案,它的结构使其在 SNARK 电路中比传统的基于二进制运算的哈希函数更便宜、更高效 。但当后量子安全成为以太坊的硬性要求时,Poseidon 的局限性开始暴露。

Justin Drake 表示,这一转变得益于突破性的 SNARK 设计进展,即通过「二进制域」运算方式,使传统哈希函数在 SNARK 电路中的性能可媲美此前专为 SNARK 优化设计的 Poseidon,单台笔记本电脑每秒可完成约 100 万次传统哈希调用验证。

文中介绍,Poseidon 自 2019 年推出以来一直是主流的 SNARK 友好型哈希方案,为 zkRollup 与 zkVM 等应用提供安全保障。Justin Drake 称,规划显示生产级 leanVM 预计将于 2027 年推出,共识层、数据层与执行层的相关部署预计在 2028 年完成,以太坊基金会后量子团队也在加速推进二进制域相关研究。

为什么是现在?

传统哈希长期难以进入 SNARK,主要障碍来自计算语言差异。SHA2、BLAKE2s 和 Keccak 大量使用异或、移位等布尔运算,传统 SNARK 通常在大素数域上处理算术,模拟每一项位运算会产生高昂约束成本。Poseidon 直接围绕素数域算术设计,以更少约束换取更高证明速度,代价则是算法历史较短,需要持续密码分析。

二进制域把底层数学切换到仅含 0 和 1 的最小素域,并用二进制扩域承载更大数据。位运算因此可以直接进入证明系统,SNARK 开始适配传统哈希,技术重点从设计 SNARK 友好型哈希转向设计哈希友好型 SNARK。

Jim Posen 与 Benjamin Diamond 2023 年提出的 Binius 展示二进制塔域 SNARK 路径,Benedikt Bünz、Ron Rothblum 与 William Wang 的 Flock 论文于 2026 年 7 月 29 日上传 arXiv,其 M4 Max 基准为单核每秒证明 8.2 万次 BLAKE3 压缩、4.2 万次 SHA-256 压缩和 3 万次 Keccak 置换,10 核 BLAKE3 吞吐量超过 66 万次。

Drake 称,笔记本电脑每秒可证明约 100 万次传统哈希调用,开销约为原生 CPU 布尔计算的 100 倍;SNARK.fast 数日前在 M3 Max 上达到每秒 180 万次 BLAKE3。

2027 年 leanVM,2028 年三层部署

Poseidon 被放弃的另一个关键原因是后量子安全的时间表正在加速,Project Eleven 发布的《The Quantum Threat to Blockchains – 2026 Report》指出,量子计算机的快速发展正对区块链安全构成严重威胁。一旦出现「密码学相关量子计算机」(CRQC),Shor 算法可快速破解 ECDSA(比特币及多数公链采用)和 RSA 等非对称加密,预计 Q-Day(量子破译日)可能在 2030 至 2033 年到来,届时数万亿美元链上资产将面临风险。

由于区块链公钥长期静态且无法回滚,迁移难度极大。报告建议立即启动后量子密码学(PQC)迁移,包括格基、哈希等抗量子签名方案,并通过混合方案逐步过渡,以避免量子威胁全面爆发。

Justin Drake 警告称,AI 在密码分析方面的能力增强,已经让格基方案 HAWK 和同源方案 SQIsign 接连遭受打击 。这迫使以太坊基金会将赌注压在基于哈希的方案上,而这类方案被认为对量子攻击具有更强的抵御能力。

此前,以太坊已公布其后量子路线图,包括 2027 年部署生产级 leanVM,2028 年在共识层、执行层和数据可用性层完成部署 。leanVM 是一个专门用于后量子签名聚合的最小化零知识虚拟机,被视为整个战略的核心构件 。

2026 年 3 月,以太坊基金会推出了 pq.ethereum.org 作为后量子安全资源中心,超过 10 个客户端团队已开始每周运行后量子互操作性开发网 。基金会还设立了 100 万美元的 Poseidon Prize 和同等金额的 Proximity Prize,用于推进后量子密码学研究 。Vitalik Buterin 本人也多次强调,后量子安全是以太坊「walkaway test」(可以放心离开的测试)的必要条件,除非以太坊实现量子安全,否则不能「僵化」。

哈希函数切换不会改变以太坊后量子路线的总体结构,验证者目前使用的 BLS 签名依赖椭圆曲线,未来方案仍以 leanXMSS 等哈希签名为基础,再由 leanVM 把大量签名压缩成每个区块的一份小型证明。以太坊官方页面此前给出的对比是,leanXMSS 签名约 3000 字节,BLS 签名仅 96 字节,leanVM 的数据压缩目标约为 250 倍。

SHA2 或 BLAKE2s 拥有更长的公开分析历史,EF 可以减少等待 Poseidon 参数经受多年密码分析的时间。Drake 给出的 strawmap 指向 2027 年生产级 leanVM,以及 2028 年共识层、数据层与执行层部署。

同行竞速,Solana 选定 Falcon

以太坊并非唯一在为后量子时代做准备的主流公链,Solana 基金会于 2026 年 4 月发布了后量子安全路线图,其核心开发者团队 Anza 和 Jump Crypto 的 Firedancer 在独立研究后,不约而同地选定了同一种后量子签名方案 Falcon。

Falcon 是 NIST 标准化的后量子签名方案之一,其签名紧凑,适合 Solana 这类高吞吐量区块链环境。

两大验证器客户端开发团队 Anza 与 Firedancer 经独立研究后一致选定后量子数字签名方案 Falcon,并已分别在 GitHub 上公开初步实现代码。当前路线图分三步:持续评估 Falcon 及替代方案;量子威胁成真时为新钱包采用后量子方案;最终将现有钱包整体迁移。此外,Blueshift 的 Solana Winternitz Vault 已在生态中运行逾两年,今年早些时候获谷歌量子 AI 白皮书引用为行业前沿案例。

Solana 基金会表示,量子计算构成实质威胁仍需数年,当前无需立即迁移,但研究、基础设施与生态协调均已就绪,一旦时机成熟可快速启动,预计对网络性能不会产生显著影响。

Starknet 是当前最接近 EF 新方向的对照。StarkWare 6 月 30 日公布路线图,将分三阶段进行,第一阶段将用 BLAKE2 取代 Pedersen 哈希算法,用于状态承诺、合约地址和网络配置,同时还将引入后量子共识签名,例如 Falcon-512;第二阶段侧重于传统合约的迁移工具,而最后阶段则着重解决仍然与以太坊相关的外部依赖项,包括桥接系统调用和 blob 数据可用性;第三阶段则取决于以太坊自身的迁移路径。

相对于其他家公链,以太坊选择了一条「先立标准、后动代码」的路径。放弃 Poseidon 转向 SHA2/BLAKE2,其实是在后量子时代选择更成熟、更被广泛验证的密码学基元。

以太坊Glamsterdam升级:最大规模底层重构,主网日期仍悬而未决

原创 | Odaily 星球日报(@OdailyChina)

作者|jk

以太坊即将迎来的 Glamsterdam 升级,是继 The Merge 之后核心开发者眼中改动幅度最大的一次协议级重构。这个名字来自两部分的组合:执行层升级部分沿用“Amsterdam”,取自往届 Devconnect 举办地阿姆斯特丹;共识层升级部分则命名为“Gloas”,以一颗恒星命名。继此前的 Fusaka 升级之后,Glamsterdam 通过重组网络处理交易和管理其不断增长数据库的方式来推进 L1 扩容,从根本上更新了以太坊创建和验证区块的方式。

这次升级围绕三个核心目标展开:

  • 加速处理(并行化):重组网络记录数据依赖关系的方式,使其能够安全地同时处理大量交易,而非缓慢的逐笔顺序处理。
  • 扩容:拆分区块创建和验证的繁重工作,让网络有更多时间传播更大量的数据而不减速。
  • 可持续性:调整网络费用以准确反映存储新数据的长期硬件成本,为未来的 Gas 上限提升扫清障碍,同时避免硬件性能出现退化。

升级的两项头牌提案分别落在共识层和执行层:

有两大Headliner(头牌)提案。来源:以太坊

头牌提案一:ePBS,把”外包中间商”变成”内置规则”

先说共识层的头牌提案,协议内提议者与构建者分离,英文简称 ePBS(EIP-7732)。

以太坊每次出块,其实分两步:一个人负责“选中哪个区块”(提议者),另一个人负责“把区块里的交易实际组装好”(构建者)。目前这个分工不是以太坊协议本身规定的,而是靠一批链下的“中介公司”(行话叫中继)来撮合完成。这种链外关系还在区块验证期间造成了一条路径,迫使验证者在紧张的2秒窗口内匆忙完成交易广播和执行,限制了网络能够处理的数据量。打个比方,这就好比一家餐厅的点单和做菜环节,原本要靠一个独立的外部对接人来协调传菜,一旦这个对接人掉链子,厨房和前台就可能对不上账。

ePBS 做的事情,就是把这套“点单-做菜”的分工规则,写进餐厅自己的运营规范手册里,不再依赖外部对接人。这样一来,链上可信的区块交付和付款机制被直接构建进协议本身,从而不再需要依赖第三方中间件,不过如果双方想用一些协议里还没规定的复杂功能,仍然可以选择继续用回外部对接人。同时,为了不再让“传菜”环节手忙脚乱,ePBS 还专门设立了一个“验菜小组”,分别检查“谁点的单”和“菜有没有按时做好上桌”这两件事,原来2秒的传菜时间窗口也因此扩大到了约9秒,让餐厅能一次性处理更多订单,也就是让以太坊能承载更多面向 Layer2 的数据。

头牌提案二:BALs,出发前先把“购物清单”列好

再说执行层的头牌提案,区块级访问列表,英文简称 BALs(EIP-7928)。

现在以太坊处理交易的方式,有点像一个人蒙着眼睛去超市买东西:必须先摸到一件商品、确认是什么,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所以只能一件一件排队来。因为不提前知道一笔交易会用到哪些数据,比如会涉及哪些账户,系统必须严格按顺序逐笔处理交易,否则两笔交易可能会意外地同时想要修改同一份数据(比如同一个地址的余额),造成冲突出错。

BALs 相当于让这个人在出发前,先拿到一份写清楚“要去哪几个货架、要拿哪几样东西”的购物清单。有了这份清单,系统提前就能看出哪些交易之间完全不会互相“打架”,于是可以把互不相关的交易分成几组,同时并行处理,而不必再一件一件排队。这份清单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新节点加入网络时,可以直接照抄这份清单里记录的最终结果,而不必把所有复杂的历史交易重新算一遍,这样新节点同步进度会快很多。为了配合这份清单真正在网络里流通起来,Glamsterdam 还打包了一项配套的传输协议升级,让节点之间能够实际共享这些访问列表,这项传输协议目前已经成为所有执行层客户端的强制要求。

配套提案:给“占地方”的操作重新算账

除了这两项头牌提案,Glamsterdam 还打包了两项重新定价的配套提案,可以理解成给网络的”仓储费”和”查询费”分别做了一次价目表调整。

  • 第一项是新建账户、部署合约这类会在网络里“永久占地方”的操作,以前的收费和它实际占用的空间不太成正比,现在要按照”每占用一份空间就收对应的钱”来重新计费,目标是把整个网络的数据增长速度控制在每年120 GiB这样一个安全、可预测的水平上,确保用普通硬件也能持续跑得动这个网络。同时这笔仓储费会单独开一个账户来核算,不再和处理交易本身的计算费用混在一起,只要开发者愿意多付一点仓储费,依然可以部署规模更大、更复杂的应用,不会被总的 Gas 上限一下子卡死。
  • 第二项是查询、读取网络里已有数据这类操作,以前定价偏低,跟不上现在数据量变大之后实际的查询成本,这次会把这类操作码的收费标准提高,让价格更贴近现代硬件真实的负载情况,同时也能防止有人钻费用太便宜的空子,故意用大量查询请求把网络堵住。

主网上线时间:目前还没有定好

在时间表方面,Glamsterdam 目前正处在一个颇为微妙的阶段。官方层面,最近一次可查证的全体核心开发者执行层会议(ACDE)是第241次,在7月16日,主要议程包括 Glamsterdam Devnet 阶段的最新进展汇报,以及为下一次升级 Hegota 投票选出头牌提案。此前业内广泛引用的一份排期显示,Devnet 阶段共进行了从0到7的八轮迭代,时间跨度为2026年3月28日至7月8日,随后 Sepolia 测试网分叉原定于2026年8月3日,Hoodi 测试网分叉原定于2026年8月17日,主网激活的目标日期为2026年9月16日。

原本排期是2026年上半年,来源:以太坊

但从最新动向看,这份排期大概率已经推后。EthPandaOps 团队近期推出了名为 Plataberget 的新测试网,这是专门为 Glamsterdam 设计的第一个短期公共测试网,正式的 Sepolia 与 Hoodi 部署预计要推迟到9月才会跟进,主网上线目标也相应后移至2026年第四季度。这也是 Glamsterdam 继此前从原定的2026年上半年推迟之后,第二次出现日期滑动。核心开发者此前已多次强调,升级的正确性优先于赶上任何特定日期,因此在正式的 ACD 会议锁定具体区块高度之前,我们可能要在第四季度甚至年底才能看到这次升级了。

Tether终于拿到四大审计,但USDT的透明度问题并未就此结束

原文作者:小饼

十年追问,一朝落地。

8 月 13 日,Tether 宣布 KPMG 美国完成了对 Tether International, S.A. de C.V.截至 2025 年 12 月 31 日财务报表的首次独立审计,出具了无保留意见(unqualified opinion)。这是独立审计师能给出的最高评价,意味着 KPMG 认为 Tether 的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均按照美国公认会计准则(US GAAP)公允地反映了公司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

审计覆盖了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所有者权益变动表和现金流量表。审计人员实地清点并逐一检查了 Tether 持有的每一根金条,核实了交易记录、系统、估值、交易对手和资产所有权的底层证据。审计结果显示,截至 2025 年底,Tether 的储备资产超过负债 68.14 亿美元。

CEO Paolo Ardoino 在 X 上发文宣布这一结果时,语气是罕见的意气风发。他称之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首次财务审计」,并直接回击了多年来质疑 Tether 的批评者。

这份审计的意义不应被低估,但它也不是终点。仔细拆解这份审计的内容和边界,恰恰能看到 USDT 透明度问题中最微妙也最关键的部分。

审计和证明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先厘清一个基础概念。

过去几年,Tether 每个季度发布由 BDO 意大利出具的储备证明报告(attestation)。这些报告核实的是特定时间点上 Tether 的储备资产是否覆盖了已发行的代币负债。它相当于给保险柜拍一张快照:钱在不在,够不够。

KPMG 这次做的是完全不同的事情。一份完整的财务报表审计,不只是数清保险柜里有多少钱,而是检验这些钱的来源、流动路径、所有权记录、估值方法以及整个财务报告体系的完整性。审计师需要抽样验证交易,评估内控制度,判断会计政策的适当性,检查关联方交易是否充分披露。

这也是为什么 Tether 花了十年才走到这一步。2017 年 Friedman LLP 被解约,2021 年转聘 MHA Cayman(后并入 BDO 体系)做 attestation,2024 年完成 SOC 2 Type 1 信息安全审查,2026 年 3 月宣布聘请四大之一进行全面审计,PwC 参与了内部系统的合规准备。这条路径上的每一步都是在为最终的审计做铺垫。

从 attestation 到 audit,这个跨越对 Tether 而言是实质性的进步。但从投资者和监管者的角度来看,有几个问题需要继续追问。

五个仍需追问的问题

审计报告本身在哪里?

截至发稿时,Tether 公布了审计完成的消息和 KPMG 的无保留意见结论,但没有向公众或媒体提供 KPMG 审计报告的全文。CoinDesk 向 Tether 询问是否会公开完整的 KPMG 审计文件,尚未得到回复。一份审计报告的价值不仅在于结论那一页,更在于报告中的附注、会计政策说明、关键审计事项、储备资产分类明细和关联方交易披露。只公布结论而不公布完整报告,外部分析师无法独立验证那些最关键的细节。

审计主体的边界在哪里? KPMG 审计的实体是「Tether International, S.A. de C.V.」。Ardoino 告诉 The Block,这是 USDT 的发行主体,审计覆盖了所有财务数据。但 Tether 的集团架构远比单一实体复杂。母公司 Tether Holdings Limited(BVI 注册)、Tether Operations Limited、Tether Investments Limited、Tether Gold 相关实体等构成了一个多层控股结构。在此前 BDO 的 attestation 报告中,Tether Investments Limited 的资产被明确排除在「储备」定义之外。KPMG 的审计边界是否与 BDO 的 attestation 覆盖范围一致,集团内部关联交易是否在审计范围内得到充分检验,这些问题需要看到完整报告才能判断。

68 亿美元的储备缓冲正在快速缩水。 KPMG 审计确认的是 2025 年底储备超过负债 68.14 亿美元。到 2026 年一季度,BDO attestation 显示这个数字上升至约 71-82 亿美元(不同数据源有差异)。但到 2026 年二季度,BDO attestation 显示储备缓冲已降至 41.1 亿美元,较 KPMG 审计时点缩水约 40%。

储备资产的信用和集中度风险并未因审计消失。 无保留意见意味着财务报表公允呈现,不意味着储备资产没有风险。截至 2026 年一季度,Tether 的储备中约 80-83% 为美国国债,5-7% 为隔夜逆回购,3-5% 为货币市场基金,另有黄金(超过 146 吨)、比特币和担保贷款。担保贷款(secured loans)这一类别长期以来是外界关注的焦点。2023 年底 Tether 曾承诺消除这部分资产,但截至 2024 年中仍有 55 亿美元。贷款给谁、抵押品是什么、集中度如何,这些问题在 attestation 中的披露始终有限。一份完整的审计报告,如果公开,应该在附注中提供更详细的分类。

审计时点和持续性问题。 这份审计对应的是 8 个月前的财务数据。在这 8 个月里,USDT 的流通量从约 1440 亿美元增长至超过 1840 亿美元,增加了约 400 亿美元。一家资产负债表以如此速度膨胀的金融机构,年度审计的时效性天然打折。Tether 是否会承诺 2026 年度继续由 KPMG 进行审计?审计频率是否会提高到半年甚至季度?这些问题 Tether 尚未正面回应。

监管棋局中的关键落子

理解这份审计的战略意义,需要放在更大的监管图景中。

2025 年 7 月,美国总统签署了 GENIUS Act,建立了联邦层面的稳定币监管框架。法案要求合规发行方必须持有 1:1 的现金或短期国债储备,每月公布储备证明,并接受年度审计。但关键在于,GENIUS Act 的审计要求并不自动适用于境外发行方。Tether 总部位于萨尔瓦多,不是美国注册实体。

法案为境外发行方设置了一条路径:美国财政部需要做出「可比性认定」(reciprocity determination),认定发行方母国的监管框架与美国「可比」。截至 2026 年中,这一认定仍在审批中。参议员 Jack Reed 甚至另外提出了《外国稳定币透明度法案》(Foreign Stablecoin Transparency Act),要求堵住 GENIUS Act 对境外发行方的监管空白。

在这种背景下,Tether 拿到 KPMG 的无保留意见,无疑是一张强有力的牌。它向美国监管机构传递的信号是:即使没有法律强制要求,Tether 也在主动提升透明度标准,向最严格的审计看齐。同时,Tether 在 2026 年 1 月通过 Anchorage Digital Bank 推出了专门面向美国市场的 USAT 代币,作为合规的 Plan B。

但审计完成和监管合规之间仍有距离。GENIUS Act 给了数字资产服务提供商三年的过渡期(至 2028 年 7 月),在此之后,不合规的稳定币将被禁止在美国交易平台上架。时钟在走,Tether 拿到审计只是通关的必要条件之一。

把所有噪音过滤掉,这份审计确实证明了几件重要的事。

Tether 至少在 2025 年底这个时间节点上,有能力向全球最严格的审计标准展示其财务报表,并获得最高评价。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KPMG 不会为了声誉冒险向一家 1800 亿美元的金融实体出具虚假意见。毕竟,安达信就是因为安然的审计丑闻而倒下的,四大比谁都珍惜自己的信誉。

审计也确认了 Tether 拥有超过负债的实质性缓冲,储备结构以美国国债为主导,黄金持有经过了实物清点。对于一家长期被质疑「储备到底有没有」的公司来说,这是迄今最有力的回答。

Ardoino 说这不是终点,这是「下一段旅程的开始」,的确如此,真正的考验,从公开完整审计报告的那一刻才开始。

年度钓鱼大戏,虚假DeFi钓出朝鲜Lazarus真黑客

原文来自安全公司 ANY.RUN 

编译|Odaily星球日报 秦晓峰(@QinXiaofeng 888 

编者按:经常被钓鱼的加密朋友,大概都听过朝鲜黑客组织的 Lazarus Group,其比较知名的“战役”包括但不限于:Bybit(15 亿美元)盗窃案、Ronin Network / Axie Infinity 桥攻击(6.2 亿美元)、DMM Bitcoin / Ginco 相关攻击(3.08 亿美元)、Harmony Horizon Bridge 攻击(1 亿美元)、Atomic Wallet 攻击(1 亿美元)等。

而这些攻击成功的关键,离不开社会工程学——黑客通常会伪装成正常的应聘,经年累月的潜伏加密公司,静待时机。

最近,安全机构 ANY.RUN 联合 BCA LTD(该公司致力于威胁情报和狩猎)以及 NorthScan(一项揭露朝鲜 IT 工作人员渗透的威胁情报计划),三方联手布局,有效打击了朝鲜黑客特工。

研究人员创建了一个虚假的 DeFi 初创公司,并成功招募了朝鲜 Lazarus Group 旗下专攻人力渗透的“Famous Chollima”特工,从而获得了对朝鲜 IT 工人行动的内部视角。ANY.RUN 沙箱环境实时展现了特工的行为模式,暴露了他们不断演变的工具集、远程访问工作流程、AI 工具的使用情况及其支撑基础设施。

本次调查超越了单纯的招聘环节,深入展示了这些特工入职后如何协作、如何获取并利用公司资源。研究结果表明,朝鲜 IT 工人计划不仅构成招聘风险;一旦特工潜入组织内部,他们就能合法地获取代码、系统、知识产权和关键业务流程的访问权限。

以下是三方共同撰写的报告,由 Odaily星球日报 编译,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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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去年 12 月,我们首次完整记录了“Famous Chollima”的渗透周期。从招募同伙以帮助他们入职西方公司,到伪造证件、将笔记本电脑运至中间人住所,甚至在面试期间使用 AI 工具进行实时协助和翻译,全程尽在掌握。

在那次调查中,我们伪装成愿意替他们参加面试并借出笔记本电脑的中间人,以此换取他们薪资的一定比例。关键在于,那些笔记本电脑实际上是 ANY.RUN 沙箱环境,记录了他们每一次点击和每一步操作。这为我们提供了海量指标、长达数小时的电脑操作录像和面对面接触的影像资料,成就了一项史无前例的调查,并登上了众多媒体的头条。

(“Famous Chollima”招募者,代号“烈焰”的 Aaron)

这绝非易事,需要投入数月心血,在摸清他们底细的同时扮演其犯罪同伙。而今天,我们决定更进一步。

这一次,我们不再假扮中间人,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 Ballena Azul LTD 的创始人。这是一家全新的 DeFi 协议公司,直接与跨链的加密货币巨鲸合作,正在寻找开发人员来构建其平台。他们是我们可以托付巨额资金的开发者——数额之巨,远超你和所有朋友口袋里的钱,多到你数逗号都数不过来。

Ballena Azul LTD 网站

这一新篇章可谓应有尽有:一位过度自信、不对员工进行背景调查的 CEO;持有伪造文件的冒牌开发者;用作洗钱的骡子账户;伪装成风险投资家的记者;以及一位最终引爆全局的意大利律师。

来吧,好戏已经开场!

第一章:The Chollimas

首先简单介绍一下我们的主要对手。Famous Chollima 是朝鲜 Lazarus 组织旗下的众多分支之一。其目标简单直接:受雇于西方公司。

他们瞄准那些情报价值和资金都极为丰厚的行业中的远程职位。加密货币、金融和医疗保健历来是他们的首选目标,而近期的行动已扩展到制药、土木工程、建筑和其他领域。为了获得这些职位,他们依赖伪造的身份、虚假的简历、代面试、远程协助者和幽灵开发者,所有人协同合作,让公司确信他们雇佣的人就是其声称的那个人。

(Bitso Quetzal 团队在公司面试期间抓获的朝鲜特工)

与传统入侵不同,他们的目标并非在数小时或数天内攻陷一家组织,而是要成为其一部分。成功入职可提供数月甚至数年的持续访问权限,包括内部系统、源代码、知识产权和企业决策流程,同时还能赚取合法工资,并最终将资金输送回朝鲜政权。

这使得“Famous Chollima”成为一种截然不同的威胁。恶意软件行动可以在一夜之间产生惊人效果,但这些行动本身也噪音巨大,且伴随着显著的暴露风险。相比之下,员工暴露的风险性较低。他们被信任的时间越长,收集情报、影响决策并逐步融入组织的机会就越大。如果足够多的特工在同一家公司内获得职位,他们最终可能影响工程决策、代码审查、拉取请求、审批或其他基于信任的流程,而无需利用任何软件漏洞。

深知他们积极寻觅此类机会,我们决定主动为他们创造一个。

第二章:公司

答案就是 Ballena Azul LTD。

从表面上看,这是“Famous Chollima”梦寐以求的公司:一个与跨多条区块链的加密货币巨鲸合作的 DeFi 协议,正在寻找经验丰富的开发者来帮助构建平台。

该协议本身很简单。通过结合 NFT 和其他链上机制,巨鲸钱包可以自愿表明身份并公开宣示所有权。其理念是在大额资金流动时减少不必要的市场投机,避免引发生态系统恐慌的交易所被黑、钱包被盗、退出骗局等谣言。

OpenSea NFT 市场上的 Ballena Azul LTD

一切都必须显得真实可信。专业的网站、企业品牌、文档、线上形象,以及最重要的是,一个说得通的产品。我们这么做,并非期望投资者会相信,而是因为我们预料到他们会(上钩)。

(英国公司注册处已有的 Ballena Azul LTD 注册信息有助于增强公司合法性。该实体与我们的行动无关)

我化身为 Leonardo Nelson,Ballena Azul LTD 的联合创始人。我的商业伙伴 Benito 将从意大利加入我们的会议。同时,Heiner 再次扮演 Andy Jones,即第一集中的开发者和协助者。这次他是 Ballena Azul 的技术主管,并由 Benito 亲自向我推荐。

在基础设施方面,我们选择了最值得信赖的提供商:ANY.RUN。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开发者。

幸运的是,Andy 正好认识这个职位的合适人选:Angelo Cruz,一位渴望出人头地的“Famous Chollima”对外招聘人员。

第三章:马贩子

Angelo Cruz 是在 GitHub 上结识 Andy 的。他们开始聊天,不久后,Cruz 说服 Andy 合作,由 Andy 充当其信任的协助者,帮助他的开发者们找到工作。

Angelo 在 GitHub 上寻找协助者的评论

Andy 同意了,并很快向 Angelo 介绍了 Ballena Azul LTD(我们的公司),称之为绝佳机会。按照计划,Ballena Azul LTD 将成为又一待宰羔羊。毕竟,我们信任 Andy 的判断,他选中的人,我们都欢迎。

与 Famous Chollima 的面试(YouTube 观看视频)

为了制造虚假的信任感,Andy 提出可以借给他们他兄弟的身份证,但最终并未用上。不久之后,Angelo 又向我们介绍了我们的第一位工程师:Angelo Espree(好戏开场了)。

第四章:团队

Angelo Espree 是第一个接受 Ballena Azul LTD 职位的人,也成为了进入我们公司的第一名朝鲜 IT 工人,同时是我们调查档案中的第一号人物。

面试前,Andy 和 Angelo 商定了一个简单的说辞:他们会告诉 CEO(我),Benito 已经认识 Angelo,并且亲自为他做了担保,同意他加入公司。

就这样,我们的第一次面试开始了。Angelo 是一位皇家马德里球迷,拥有数学背景,将负责开发公司的智能合约。

Angelo 的面试(YouTube 观看视频

面试期间,我们要求 Angelo 扫描一个二维码以确认出席。他照做了,当然,也中了最老套的圈套。该二维码悄然将他重定向到我们的一个 Canary Token,记录了触发者的 IP 地址、用户代理等信息。当时,这似乎是个小失误。但后来,它成为了揭露一个更大阴谋的关键证据。我们稍后会谈到这一点。现在,我们只为交到了新朋友而高兴。

作为朋友,我们解释说 Ballena Azul 是一个完全基于信任的环境,我们只打算招募真正可以信赖的人。Angelo 心中已有人选:他的朋友 Jack Anderson(一带一,继续开始推荐其他黑客组织成员)。

Jack 明显更为沉默,英语也不太流利。在整个面试过程中,我们多次发现他瞥向屏幕外,仿佛在看着另一个显示器上运行的实时翻译工具——这也是“Famous Chollima”的标准工具之一。和 Angelo 一样,Jack 也学过数学,支持皇家马德里,且不苟言笑。尽管如此,他还是说服了我们,我们欢迎他加入 Ballena Azul LTD,担任前端开发人员。

Jack 的面试(YouTube 观看视频)

事情一环扣一环,在这行里,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人。Jack 推荐了 Lucas Theo,一位资深后端开发人员。我们面试了他。他理解职位要求,表现出对该职位的浓厚兴趣,甚至还跟我们聊起了他的狗 Lulú、在菲律宾的蜜月旅行以及对徒步旅行的热爱。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怀疑他。

于是,我们也同样欢迎他加入 Ballena Azul 大家庭。

Lucas 的面试(YouTube 观看视频)

至此,他们组成了实施惊天劫案的完美团队。而我们这边,则拥有了满屋子的“千里马”,等待着被驯服。

但你知道,任何高明的谎言都需要文件佐证——大量的文件。

第五章:冒名顶替者

是时候签署合同,巩固我们的同盟了。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 CEO,我需要对新员工进行简单的背景调查。要求提供身份证件应该就足够了吧?我还索要了他们的地址、加密货币钱包和银行账户信息——标准的入职文书流程。

Jack 发来了一张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的驾照(据称他住在那儿),以及有效的社保号和堪萨斯城 Lead Bank 的银行账户。

Lazarus Jack 的假驾照

Angelo 则大胆得多。他声称住在德克萨斯州的帕萨迪纳,却发来了一张加利福尼亚州的驾照,以及一个纽约的花旗银行账户。

Angelo 的驾照

最有趣的部分隐藏在元数据(metadata)中。多个 EXIF 条目显示,该图片曾用 Google Gemini 处理过,并且嵌入了 SynthID 水印。结合明显的视觉 inconsistencies,伪造几乎一目了然,而他本人却浑然不觉。

Angelo 驾照的元数据

如果说这已经够大胆了,那么 Lucas 更是技高一筹。

他没有发送自己名下的文件,而是分享了一张属于 Pui Chin Teoh 的纽约驾照,以及一个 Wise 银行账户。与 Angelo 的文件不同,元数据显示这是一张用 iPhone 15 拍摄的真实照片。

对我们来说遗憾的是,GPS 坐标已被剥离。我们猜测 Pui Chin 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可能为了 KYC 流程或类似目的拍摄了自己的驾照,而这张照片后来被泄露,最终落入 Lucas 手中。

Lucas 驾照的元数据

至此,我们掌握了伪造身份、被盗的社保号、用作洗钱的骡子账户、可能的协助者安全屋,以及带有交易历史的加密货币钱包。

所以,终于是时候让我这支全明星团队开工了。我们还没有准备好要运送的笔记本电脑,但这不成问题。我们告诉他们,我们的供应商已经为我们设置了虚拟桌面,他们可以立即开始工作。那个供应商,就是 ANY.RUN。

第六章:朝鲜任务

捕获面对面的影像资料与记录机器内部发生的所有事情同等重要,两者提供了同一谜题的不同碎片。ANY.RUN 允许我们记录系统内打开的每一个文件、每一次网络连接,以及几乎每一次点击,没有一个字节能逃过我们的实时监控。这些实例是为本次行动特别定制的,像真正的 VDI 一样持续运行数小时。

我们启动三个独立实例,为每位开发者分配各自的环境,是时候观察他们工作了。

第一天,Angelo 和团队几乎使用了与其他朝鲜黑客完全相同的手法来侦察他们的机器。他们首先运行 dxdiag(DirectX 诊断工具)、systeminfo 和 wmic 来获取系统详细信息,然后通过访问合法的 IP 查询网站(这次是 IP8)来检查他们显示的地理位置。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于是 Angelo 觉得足够安全,可以登录他的谷歌账户,安装 Google Remote Desktop(正如我们在第一集中所见),并将他的账户与机器同步。

是的,同步他的账户。

一次价值数百万的误触

对于那些不熟悉谷歌账户同步工作原理的人来说,这意味着该用户的所有存储信息都将在此设备上可用,包括浏览历史、搜索历史、保存的密码和已安装的扩展程序。仅仅因为一次误点,他的一切信息尽在我们掌握。在之前的调查中,这让我们得以识别“Famous Chollima”的工具集,包括他们在求职过程中使用的 AI 工具。

然而,他似乎并未察觉,只是继续登录他的 GitHub 账户,一切如常。

团队在多条战线上快速推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做对了事情。

Jack 努力打造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像 Vibe 代码那样千篇一律、与互联网上一半的网站都一样的前端,而 Angelo 和 Lucas 则在后端和智能合约方面苦苦挣扎。

他们用谷歌搜索基础知识,比如如何构建可升级的智能合约,导入了一个现有的 MetaMask 钱包,然后艰难地从测试网水龙头凑一些加密货币。有一次,他们甚至将测试网 URL 粘贴到了钱包地址栏,最后向 ChatGPT 抱怨说“现在它们都需要真金白银了”。

Angelo 使用 ChatGPT

接着,他们在自己的代码仓库中继续工作,由于未能从任何水龙头领取代币,现在只能使用完全虚构的资产进行开发。此时此刻,我们严重怀疑这是否是正确的商业决策。Ballena Azul 的下一季度财报看起来不容乐观。

或许只是今天工作不顺心,每个人都有那么几天。于是,我们决定让情况变得更糟一点。

之前,我们曾引入了人为故障和网络中断来拖慢特工速度,然后立即指责他们“弄坏了”我们借给他们的笔记本电脑。这次,我们保留了选择性网络中断,同时还让鼠标光标随机消失。

(Angelo 调试选择性网络中断)

每当他们抱怨时,我们就告诉他们,我们供应商的一位 IT 支持人员会连接过来解决问题。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出人意料地让人想起第一集中 Aaron 对 Andy 做的事,只不过这次是发生在 Angelo 和我们的一位“IT 支持”人员之间:通过记事本聊天。

你在吗?(YouTube 观看视频)

他们的 vibecoding 会话仍在继续,现在他们正努力解决 NPM 安装故障的问题,并应对偶尔出现的网络中断,同时还要在 Remix 和 Visual Studio 之间切换 ChatGPT 的结果,希望一切顺利。

用 ChatGPT 调试 Node.js 问题

他们很忙,人手不足,技能不足,第一周的截止日期迫在眉睫,这正是召唤本系列一位老反派——“验证码地狱”的绝佳时机。

(Angelo 陷入无尽的验证码循环)

在应付了几分钟验证码后,一次网络故障“迫使 VDI 被销毁”,所有未保存的进度瞬间化为乌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千里马们在马厩里横冲直撞,留下的不仅有错误的代码,还有大量痕迹:遍布全球的 AstrillVPN 出口节点、聊天记录、与 AI 代理的对话、钱包地址,以及数小时的人脸录像。

(构筑梦想)

但比所有这些都更好的是,他们暴露了更有趣的东西,被当场抓获:用作代理和跳板以接入 VDI 的特工服务器。

这一发现极具价值,因为他们的服务器往往寿命较长,经常被回收利用,有时会托管多个恶意软件家族,反映了其行动随时间的演变,并在其生命周期结束时,在整个威胁情报领域积累大量标签。

其中一个服务器就是这种情况,但另外两个服务器几乎未被发现,仅被标记为“扫描器”(“此主机进行端口扫描”)和——颇为奇怪地——“蜜罐”。

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不仅我们的情报收集在增长,Ballena Azul LTD 也在壮大。它壮大到引起了某人的注意,一位希望会见下一个加密独角兽团队的人:一位 VC 投资人。

第七章:投资人

Aelin Ashriver 先生供职于 Definitive Communications(缩写为 Def-Comm),并对资助我们的梦想表示出兴趣。我们与团队进行了多次“演练”,排练我们的团队敬礼:“你好,Def Comm,我们是 Ballena Azul LTD!”当大日子最终到来时,一切进展顺利。

会议期间,Ashriver 先生问我们是否有兴趣获得一些媒体关注,提到他可以帮忙,甚至声称与 Cointelegraph 关系密切。

实际上,Ashriver 先生是 Yohan Yun,Cointelegraph 的韩国通讯员,一直都是我们的同谋。而你,亲爱的读者,以为我们剧情反转已经结束了吧。

Definitive Communications 决定投资 Ballena Azul LTD,你几乎可以看到美元符号烙印在他们的视网膜上。他们仿佛已尝到金钱滚滚而来的滋味。在初创公司获得首批职位之一通常意味着获得一个受信任的位置,他们几乎能感觉到冷钱包私钥就在蹄尖。

我们正登顶巅峰。但所有上升的……终将下落。于是,我们的败亡开始了。

第八章:律师

我说过我们还有更多反转。相信我,这还不是最后一个。

到目前为止,Heiner(Andy)和我(Leonardo Nelson)每天都在与 Jack、Angelo 和 Lucas 一起工作。但如果你一直留意,这个等式中还有一个名字:Benito 先生,我的联合创始人(由我们的朋友 Alejo 扮演)。他之前在米兰忙于工作和生活,信任我们在他离开期间打理好一切。然而,当他回来时,发现我们把房子变成了马厩,他对此非常不满。

Anderson 先生的多种人生(YouTube 观看视频)

第一个逃跑的是 Angelo,完全吓坏了。Jack 花了更长时间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主要靠实时翻译工具)。Benito 充分利用了这一点,在我们将近憋不住笑的时候,抛出一个又一个《黑客帝国》的梗(“我会尽可能坦率,Anderson 先生”,“你过着双重人生吗,Anderson 先生?”)。一旦 Jack 终于理解了情况,他也直接离开了。

但这并未结束。我们的 Telegram 频道变成了我——被背叛的 CEO——和 Andy——对雇佣法持相当松散态度的员工——之间的对骂。

我指责他(Andy)带进了“非法劳工”,仍然假装不完全理解真正发生了什么,并告诉他这会给我惹麻烦。

他反击说,他是在巨大压力下才迅速组建团队,而我付给他的钱不够完成这项任务。他已在现有条件下尽了最大努力。

争论持续了一会儿,直到我决定不仅结束我们的合作关系,还有我们的友谊,告诉他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可以通过我的助理或 Benito 转达。

在一个我真心尊重的人性化举动中(我是认真的),Angelo 私下联系了 Andy,问他是否安好,并对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表示遗憾。

我们再也没从团队其他人那里听到任何消息,他们至今仍不知道他们是被反向间谍的对象。

番外篇 I:再一再二还再三

如果我们的第二季不能安排一个在第一季中神秘消失无踪的回归角色,那算什么好戏?

到我们组建团队时,已经深陷其中无法退出,所以我们做了其他人在此情形下会做的事:继续前进,招募我们的第五位披头士。但这位是你们和我们的老相识。你们自己听听,大概能认出那个声音。

你还活着!(YouTube 观看视频)

Aaron Schulz(上一次调查中的朝鲜黑客)英雄归来,并表示愿意加入 Ballena Azul LTD,但最终,我们存在某些不可调和的分歧:他未能提供带照片的身份证,“至少得等一个月,直到我们能发第一笔工资”。所以,他最终只客串了一小下,但我们很高兴知道他安好。

番外篇 II:止咳糖浆

还有一个有趣的惊喜。如果你的实时翻译软件在每日站会中突然出故障,你会怎么做?

这发生在 Jack 身上,就在我们某次每日站会期间。我们注意到,随着他发言顺序临近,他在会议角落里显得越来越慌张,我们立刻明白他那边出了状况,极有可能是他的实时翻译工具。

于是,他以男人的方式应对了局面:假装咳嗽。

止咳糖浆(YouTube 观看视频)

他已经准备好必要时假装晕倒,所以我们这次就假装没看见。

好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惊喜、趣闻或奇怪的录像带了。

在结束本集之前,让我们稍微回溯一下。记住,尽管这些家伙很有趣,但他们仍然对我们的公司和资产构成威胁。也许并非自愿,也许并非选择,但他们确实构成了威胁。

所以,让我们分析一下他们最新的工具集,更新我们自去年十二月最近一次交锋以来所见以及变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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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ous Chollima 新工具集与基础设施

此列表仅包含我们在此新篇章中观察到的工具,可能会随时间的推移或在不同特工集群中有所不同。

  • AnyDesk, Google Remote Desktop:远程桌面软件。
  • AstrillVPN:VPN 服务。
  • 浏览器扩展:Saved Prompts for GPT, Simplify Copilot, AIApply, Final Round AI。
  • ChatGPT:写作和编码。他们严重依赖它来询问关于自己不懂之处的琐碎问题,甚至用它完成工作任务而不是问我们。
  • Google Gemini:图像修改,尤其是文件伪造。
  • 2fa.cn:在特工间共享双因素验证码。我们注意到他们不再使用之前交锋中见过的 authenticator.cc 或 otp.ee。
  • Cursor, Visual Studio Code 和 Remix:编码。
  • MetaMask, Bitget Wallet:加密货币钱包。
  • ip8.com:检查他们的出口 IP 地址。
  • Outlook.com:之前,我们在这些交锋中只观察到他们使用 Gmail。
  • 系统工具:dxdiag, systeminfo, wmic。
  • VPS:Vultr, Gorilla Servers。

本次行动至此结束。遗憾的是,是时候说再见了!最后提醒所有公司,虽没有万全之策,但经典策略仍然适用:

  • 做好背景调查和 KYC。如果你是一家远程优先的公司,让它们定期进行,并包含面对面核实。
  • 培训你的招聘人员识别危险信号。他们是保护你公司的第一道防线。
  • 立即屏蔽 AstrillVPN,以及所有拒绝配合下架或执法机构要求的服务。
  • 如果你发现 Famous Chollima 成员,通过记录他们的面孔并与情报界分享来让他们真正“出名”。你将帮助提高认知度,并可能阻止一家不知情的公司雇佣间谍甚至面临制裁。

永远怀疑

不要相信任何人

别忘了微笑,你上镜了

港元稳定币「大撤退」

原文作者:Joe Zhou,Foresight News

「我们不看好港元稳定币。」一位接近监管层的业内人士向笔者直言,「看好稳定币,不代表看好港元稳定币——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让最不愿意、也最没动力的机构去主导港元稳定币,让最有动力、最有想法的机构边缘化,这事怎么做成?」

这并非个人偏见。笔者从多位香港稳定币业务参与者处了解到,首批两张港元稳定币牌照的归属,已折射出这场「被动防御」式监管的尴尬:渣打银行牵头的碇点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主动推进,而另一家持牌机构则「根本不愿意做」——这已是圈内公开的秘密。

与此同时,蚂蚁集团、京东科技、圆币科技等有强烈意愿探索港元稳定币场景的公司,却未能真正入局,或没有核心主导权。

「参与,但不看好。」两位来自不同机构但都接近香港稳定币业务的人士几乎异口同声。

眼下,港元稳定币的处境正呈现三种微妙形态:一类机构看好稳定币赛道,却对港元稳定币持保留态度,但不得不「占个位」;另一类机构本身对稳定币并不热衷,却被监管推着勉强入局;还有一类机构有意愿、有资源、有场景,却因身份被拒之门外。

这种错位,恰恰是港元稳定币「大撤退」最真实的注脚。

一张牌照,两种态度,三个反应

渣打积极,汇丰消极——一张牌照,两种态度。

2025 年 9 月,36 家机构蜂拥递交港元稳定币牌照申请,好不热闹。而近一年过去,2026 年 8 月的今天,已很少有人再主动提起港元稳定币。

喧嚣退去,真正的玩家仅剩两家:渣打和汇丰。一项崭新的业务模式,最终全盘交给了主营传统业务模式的机构。市场情绪,冷淡如冰。

「汇丰不积极,是圈内皆知的。」两位来自不同香港持牌加密交易所的人士不约而同地向笔者表示。

2026 年 4 月 10 日,金管局向碇点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渣打银行(香港)、香港电讯及 Animoca Brands 合资)与香港上海汇丰银行有限公司发放首批两张港元稳定币牌照。然而据业内人士透露,两家机构对稳定币的态度截然不同。

渣打展现出一定的主动性,并着手布局全球稳定币战略。2026 年 7 月 2 日,渣打与 USDC 发行方 Circle 联合宣布推出机构级 USDC 一站式接入服务。2026 年 8 月 12 日,碇点金融启动港元稳定币 HKDAP 首阶段发行,目前仅向 HashKey、OSL 等机构分销商及专业投资者有限度开放,并计划视市场情况最早于 2026 年底拓展至零售用户。

汇丰则是另一番光景。「汇丰是被动的,被指着鼻子才去做的。」一位业内人士向笔者直言。与渣打的积极推进相比,汇丰的港元稳定币计划明显滞后,排期至 2026 年下半年。

这种迟滞背后,是汇丰对稳定币业务基于现实利益的审慎考量。

「汇丰更倾向于推行代币化存款,而非稳定币。」一位接近汇丰的人士透露。

根本原因在于,稳定币与汇丰的主营业务存在直接冲突。数据显示,汇丰约 85% 的支付业务收入来自以存款为基础的净利息收入,支付业务本身占其 2025 年总收入的约 22%。汇丰的核心商业模式,正是吸纳低成本存款、通过贷款和投资赚取利差——而稳定币发行恰恰会分流银行存款,动摇其根基。

更何况,合规稳定币发行这门生意本身也远非「暴利」:收入高度依赖利率环境,利润却被发行、托管、分销等渠道层层蚕食。对于以存贷利差为核心、手握海量客户存款的汇丰来说,主动 all in 稳定币既侵蚀自己的存款根基,又赚不到可观的利润,缺乏商业上的内在驱动力。

而除了渣打和汇丰,13 家持牌加密交易所对港元稳定币的反应,也颇为耐人寻味。

渣打和汇丰承担发行角色,而分销、托管等环节需依赖 HashKey、OSL、EXIO、Panthertrade 等持牌加密交易所。然而从笔者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些交易所的态度大致可分为三类。

第一种反应:毫无期待。 「从商业角度,港元稳定币看不到让机构盈利的机会。」一家香港持牌加密交易所的人士直言,「更何况,现在香港的持牌加密交易所本身就在持续亏损。」

「毫无期待。」他说道。

第二种反应:边退边看。 据笔者了解,本来有至少三家持牌加密交易所正在与碇点金融科技测试港元稳定币,但已有交易所开始撤退,不愿再花太大力气做各种测试。

第三种反应:战术积极,战略观望。

「战略上不积极,战术上是积极的。」另一家香港持牌加密交易所的人士表示。该从业者透露,团队目前确实在与港元稳定币发行方积极测试合作,但从公司整体战略来看——「都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目前能看到盈利机会的业务。」

欧元慌、日元蠢、韩元慢、港元拖,都在陪跑

港元稳定币的困境,并非香港独有。把视野拉开,全球各金融中心的非美元稳定币,几乎无一例外地在陪跑。

欧元慌、日元蠢、韩元慢、港元拖——一个赢家,四个陪跑,各有各的难处。

先说欧元稳定币,作为存储规模仅次于美元的第二货币,它显得慌慌张张。

欧元是全球第二大支付货币和储备货币——SWIFT 数据显示,2026 年 6 月欧元占全球支付份额的 21.88%,仅次于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欧元占比约 20%,稳居第二。一个在国际贸易和金融中占据 22% 份额的货币,其稳定币在全球市场中却只占 0.22%——相差整整 100 倍。

看着美元稳定币发展的如火如荼,欧洲急了,计划 2026 年下半年推出符合 MiCA 的欧元稳定币。目前成员已扩充至 37 家金融机构,覆盖 15 个欧洲国家,包括法国巴黎银行、荷兰国际集团、意大利裕信银行、西班牙对外银行、荷兰银行等一众欧洲大行。

然而 37 家银行联盟看着浩浩荡荡,但实际情况是雷声大,雨点小。欧元稳定币市值只有 6.74 亿美元,占全球稳定币市场的 0.3%。而这 0.3% 的大部分份额,还被一家美国公司占据。Circle 的 EURC 以约 4.3 亿美元独占整个欧元稳定币 64% 的份额。

「日元稳定币,是蠢。」一位业内人士直言。

「不是技术不行,是制度设计从一开始就把路走窄了。」「现在也没有什么流动性。」他补充道。

2026 年 6 月,SBI Holdings 正式推出 JPYSC,这是日本首个由信托银行支持的以太坊日元稳定币。三菱 UFJ、三井住友、瑞穗——日本三大银行也宣布联合开发自己的日元稳定币,计划 2026 财年启动商业交易。但问题是,日本监管把稳定币框在了信托银行体系里——发行方必须是信托银行,储备资产必须托管在信托银行,赎回也必须通过信托银行。一圈操作下来,稳定币被活生生做成了一个「戴着镣铐的电子存单」,跟区块链的可编程性几乎没什么关系。

日本不是做不了稳定币——是做出来的那个东西,没有人会兴奋。

韩元稳定币,是慢,是停滞。不是企业不想做,是监管一直没吵完。

九大发卡机构试点跑完了,釜山银行在 Kaia Chain 上的试点交易成功率 100%、处理时间低于 1 秒,Kakao 与 Circle 的基建也搭好了——企业全 ready 了,但监管还在原地吵架。

吵什么?吵「谁来发」。韩国央行坚持「银行持股 51% 以上」才能发,业界反弹强烈,认为「这不是稳定,是停滞」。因为韩国《银行法》规定银行持有其他公司股份比例上限是 15%——要凑够 51%,至少得拉 4 到 5 家银行一起干。这本身就是在给市场添堵。

金融服务委员会的法案从 Q1 推到「下半年」,推了不止一次。钱等不起。韩国已连续 18 个月稳定币净流出,累计超 10 亿美元——本土发不出来,用户只能换成美元稳定币转出去。

韩元稳定币的「慢」,不是能力问题,是决策问题。

港元稳定币,则是等,是拖。等着美国清晰度法案,等着银行慢慢做。市场评价:港元稳定币,最早发牌,最冷启动,有牌照无热情。

但更大的问题是:有场景的进不来,没场景的硬要做。蚂蚁想做,京东想做,HashKey 想做——他们有意愿、有动力、有场景,但都在门外。港元稳定币从一开始就不是主动进攻,而是被动防御。因为别人做了,香港不得不做。

全球稳定币市场近 3083 亿美元,美元稳定币占 98%。美元太强是原因之一,其他地区太慢同样是重要原因。而港元稳定币,已经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MSX美股每日观察:应用材料 FY2026 Q3 财报:半导体系统挑起增长大梁,环比增速创历史新高

【MSX 研究院·美股RWA 每日观察】 是由领先的RWA交易平台MSX 麦通出品的标志性日报。我们依托强大的宏观研究能力,为您捕捉全球传统美股、流动性变化及 RWA代币化市场的核心脉搏,助您前瞻布局优质资产。

今日观察

应用材料交出创纪录的一个季度,营收与调整后盈利双双超预期,半导体系统业务是主要拉动力量。公司同时给出的下季营收与盈利指引大幅高于市场预期,管理层将AI在全球范围内的加速普及列为需求端的核心变量,并已着手为本十年末的需求扩产。

数据一分钟

  • FY2026 Q3营收91.15亿美元,同比增长25%,高于市场一致预期约90.20亿美元;管理层称本季实现了公司历史上最高的环比营收增长。
  • 调整后每股收益3.50美元,同比增长41%,高于一致预期3.42美元;GAAP稀释每股收益为3.17美元。
  • 分部看,半导体系统业务收入70.40亿美元、同比增长26.5%,全球服务业务(AGS)17.81亿美元、同比增长21.7%,其他业务2.94亿美元、同比增长6.9%,三项合计与总营收吻合。
  • 半导体系统业务内部结构为代工/逻辑占67%、DRAM占26%、闪存占7%。
  • GAAP毛利率50.3%、Non-GAAP毛利率50.4%;公司表示这是连续第13个季度实现毛利率同比扩张。
  • 下季指引:Q4营收97.50亿-107.50亿美元(中值102.50亿),高于一致预期约96.20亿美元;调整后每股收益指引3.82-4.22美元(中值4.02美元),高于一致预期约3.72美元。
  • 公司上调了2026年半导体系统业务的收入预期,并表示对全年增速快于市场平均水平有信心,同时预计2027年将是又一个强劲增长年。
  • 产品与产能方面,本季推出六款面向DRAM与先进封装的新制程系统及新的沉积、刻蚀设备;新加坡5亿美元淡滨尼园区使先进洁净室产能增加一倍以上;EPIC中心新增博通、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SCREEN半导体解决方案三家合作方。

MSX View

这份财报的驱动结构相当清晰:营收增长几乎全部来自半导体系统,而该分部内部又高度集中在代工/逻辑与DRAM两端,指向的正是AI算力对先进逻辑与高带宽存储的双重拉动。更值得注意的是盈利质量:连续13个季度毛利率同比扩张,说明增长不是靠让价换量,而是设备组合与客户良率价值在同步兑现。下季指引中值较一致预期高出约6.5%、每股收益中值高出约8%,加上公司主动上调全年半导体系统收入预期并提前布局本十年末的产能,管理层给出的是一个偏长周期的判断。后续的关键在于DRAM与先进封装这两块新增长点的放量节奏,以及大幅扩产在需求周期出现波动时对利润率的影响。

关于 MSX 麦通

MSX 麦通是领先的 RWA交易平台,致力于提供安全、高效、透明的全球金融市场准入。作为全球最早的链上美股交易平台之一,MSX 始终走在行业前沿,以持续创新引领市场变革。

平台深度融合区块链技术与合规框架,全面提供近 400 种代币化股票和 IPO 前(Pre-IPO)资产的现货及衍生品交易,完美弥合了传统金融与数字资产行业之间的鸿沟。

围绕“让优质资产自由流通”的核心使命,MSX 目前已构建起涵盖美股现货与永续合约、币币交易、Pre-IPO 和麦通研究院等多元化的数字金融服务体系,旨在为全球投资者提供全时段、高性能的优质资产参与入口。

官方网站: https://msx.com/

全球 App Store / Google Play 现已同步上架。

风险提示: 宏观经济及美股市场波动剧烈,本文内容仅供麦通研究院学术与研究观察参考,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挖矿不赚钱,AI刚起步:加密矿企的「二季度十字路口」

原文作者:KarenZ,Foresight News

矿场里,最响的仍是矿机;二季度财报里,大部分加密矿企的 AI 业务却越来越醒目。

MARA 当季净亏损 6.113 亿美元,其中包含 3.43 亿美元未实现比特币公允价值损失。另一边,Core Scientific 的高密度托管收入从上年同期的 1060 万美元增至 1.367 亿美元,成为公司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一边是币价下跌带来的挖矿收入收缩和持币公允价值损失,一边是机房交付后开始确认的长期租金。这批财报同时摆出了两套成绩单:一套属于仍在养家的比特币矿机,另一套属于逐步放量的 AI 数据中心。

市场已经不缺百亿美元合同。接下来需要核对的是,矿企交付了多少容量、确认了多少租金,以及扣除建设投入、折旧和利息后,最终还能留下多少利润。

挖得更多,不等于赚得更多

二季度最直观的压力来自比特币价格。

MARA 当季挖出 2422 枚比特币,比上年同期的 2358 枚略有增加,但收入仍同比下降 27% 至 1.749 亿美元。MARA 当季净亏损 6.113 亿美元,其中还包含 3.43 亿美元未实现比特币公允价值损失。换句话说,产量增加只能抵消一部分价格下跌,无法完全守住收入。

Riot Platforms 的情况更加典型。公司二季度产出 1587 枚比特币,同比增长约 11%,但挖矿收入反而从 1.409 亿美元降至 1.137 亿美元,主要原因同样是平均比特币价格下降和全网算力上升。其单枚比特币生产价值由 98800 美元降至 71667 美元,而不计矿机折旧的单枚挖矿成本由 48992 美元升至 49912 美元,成本占生产价值的比例因此从 49.6% 升至 69.6%。

这并不意味着挖矿模式已经走不通,而是规模、机器效率和电价必须共同发挥作用。American Bitcoin 二季度挖出约 932 枚比特币,环比增长约 14%;挖矿收入约 6700 万美元,环比增长约 8%。其单枚挖矿成本约 36500 美元,毛利率接近 50%。

Bitdeer 则展示了另一面:算力和产量可以迅速扩张,但利润未必同步到来。公司二季度挖出 2694 枚比特币,上年同期为 565 枚;总收入同比增长 47% 至 2.288 亿美元,其中自挖收入 1.684 亿美元。不过,公司当季收入成本达到 2.373 亿美元,最终录得 850 万美元毛亏损和 9230 万美元净亏损。仅看产量和收入,很容易忽略电力、折旧及扩张成本已经超过当期收入。

AI 收入已经出现,但各家公司不在同一起跑线

真正改变行业面貌的,是部分矿企已经从「卖出挖到的比特币」,转向「出租电力和机房」。

Core Scientific 是其中进展最明显的一家。公司二季度总收入 1.642 亿美元,其中高密度托管收入达到 1.367 亿美元,占总收入约 83%;自营挖矿收入只有 2150 万美元。上年同期,Core Scientific 的托管收入还只有 1060 万美元。这意味着其收入主体已经从挖矿转向机房托管,而不只是宣布一个远期项目。

TeraWulf 的结构也发生了类似变化。公司二季度收入 4473 万美元,其中 HPC 租赁收入 3193 万美元,占比约 71%,数字资产收入为 1283 万美元。对比之下,在 2025 年,TeraWulf 总营收 1.685 亿美元中,挖矿仍占 90%(约 1.5 亿美元),不过当时已首次实现 HPC 租赁收入(1690 万美元)。公司已明确表示,资本配置和经营重心将主要围绕 HPC 数据中心展开,部分原有矿场基础设施也在被改造。

Riot 的转型还处于爬坡阶段。其二季度总收入 1.742 亿美元,同比增长 14%;其中数据中心收入 2320 万美元,挖矿收入仍有 1.137 亿美元。值得注意的是,Riot 的数据中心收入包括 490 万美元租赁收入和 1830 万美元客户机房建设收入,两者都是真正进入当季报表的收入,但目前还不足以取代挖矿业务。

Cipher Digital 则提醒市场,「开始建设」与「已经产生 HPC 收入」是两回事。公司二季度收入约 2484 万美元,全部来自比特币挖矿,调整后 EBITDA 为负 3000 万美元,净亏损 2.67 亿美。Cipher 在 8 月初才开始交付 Black Pearl 项目的首批容量已开始计租,因此这部分收入尚未体现在二季度。

Hut 8 二季度收入由上年同期的 4130 万美元增至 7490 万美元,其中 7250 万美元被归入计算业务。不过,这一分类同时包含 ASIC 计算、AI 云和传统云服务,不能直接将 7250 万美元全部称作 AI 收入。当然,Hut 8 二季度净亏损仍录得为 1.771 亿美元,其中,1.386 亿美元是由于数字资产带来的未实现损失。

AI 大单刷屏,收入兑现仍需时间

矿企转型过程中最容易出现的误读,是把长期合同总值当成已经实现的收入。

Core Scientific 披露的已出租客户电力容量约为 1.1GW,对应超过 240 亿美元的潜在合同收入,但其二季度确认的托管收入仍是 1.367 亿美元;TeraWulf 在季后与 Anthropic 签订的 20 年租约初始合同价值约 190 亿美元,但公司二季度 HPC 租赁收入只有 3190 万美元;Riot 在季后签订的 191MW 数据中心租约初始价值约 91 亿美元,而二季度数据中心收入为 2320 万美元。

这些数字并不矛盾。合同总值是整个基础租期内可能取得的收入,通常要在机房建设、分期交付并开始计租后,逐季进入财务报表。项目推迟、建设成本变化、融资安排以及客户履约情况,都可能影响实际确认节奏。因此,比较矿企 AI 业务时,至少要分清三件事:签了多少合同、交付了多少容量、当季确认了多少收入。

净利润同样不能脱离会计项目单独阅读。例如 Core Scientific 二季度净亏损 11.553 亿美元,主要受到认股权证公允价值变动影响;Cipher 净亏损 2.675 亿美元,其中包括 1.505 亿美元认股权证公允价值损失;MARA 的亏损则受到比特币价格重估影响。相较之下,Bitdeer 当季出现毛亏损,反映的是收入成本已经高于收入,性质并不相同。

矿企正在分化成三种公司

二季度财报显示,上市矿企已经不能再用同一套标准衡量。

American Bitcoin 仍以扩大算力、提高产量和压低单枚成本为主要路径;Core Scientific 和 TeraWulf 已经有较大比例的托管或 HPC 收入进入当期报表;Riot、Cipher 等公司处在新项目逐步交付的中间阶段。

Keel Infrastructure 走得更彻底。这家由 Bitfarms 更名而来的公司已经完成美国比特币挖矿业务的关停,二季度收入约 3043 万美元,同比下降 50%,原因是比特币下跌和 2026 年 4 月美国莫西斯湖地区的加密货币挖矿业务被关闭所致;调整后 EBITDA 为负 2370 万美元。公司已经选择成为 HPC 基础设施开发商,但新业务尚未形成足以接替挖矿的收入规模。

因此,这一季度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矿企是否都在谈 AI,而是它们已经走到了哪一步:有人仍靠矿机提高产量,有人开始按月收取机房租金,也有人正在经历旧收入消失、新收入尚未接上的过渡期。

矿机仍在轰鸣,但决定下一阶段财务表现的,正在变成谁拥有稳定电力、谁能按时交付机房,以及谁能把一纸长期合同真正变成当期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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