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所顶尖高校研究员组成的 IC3 发布报告称,关于加密技术能解决 AI 核心问题的说法常被夸大。报告指出,AI 系统不会因为拥有加密钱包而变得更智能或更能抵御操控;钱包的主要作用是提升自动化能力,让 AI Agent 在无需人工逐次批准情况下进行链上操作。区块链在 AI 支付和信任机制中有一定应用价值,但并非万能解决方案。(The Block)
作者从《大空头》里「我闻到了钱的味道」切入,记录自己从纽约搬到旧金山后的观察:这座城市的技术密度、财富创造和信息不对称是真实的,焦虑、攀比和 Big Bubble Behavior 也同样真实。当 AI 成为旧金山唯一的地位游戏,创新、投机、信仰和恐惧开始混在一起,构成这一轮 AI 热潮最直观的现场样本。
让我很震撼的是,在同一座城市里,人的体验反差可以如此之大——走在某些街道上,你会不幸地觉得自己简直置身地狱;换一条街,又能望见海湾、远处的柏树和漂亮的景色。这里最有科技感、最像未来的时刻,大概是看着各种自动驾驶汽车在城市街道上游荡。我每次看到那种新的、友好的浅蓝色 Waymo 小车,都会忍不住笑一下。又或者,你会感觉自己正在被 Ava 这个 AI BDR(AI 商务开发代表)监视。我讨厌那条广告。但不得不说,他们用「怒气诱饵」成功让我现在还在提它。每天早上,我一出公寓门,看到的就是这个怪物:
我们越来越多地用一些虚荣指标来衡量和比较彼此,比如融了多少钱,或者你的公司已经到了字母表里的哪一轮。我真希望有人能融到 Series Z,因为那会直接证明私人市场已经荒谬到什么程度了。你会听到各种八卦:哪个热门创业公司正在被金融玩家追着投,估值又到了什么火热水平。然后你就会忍不住开始做那种令人作呕的、Blind 风格的反向数学计算:某某人的股权包现在到底值多少钱。
我跟一个朋友说,你如果看到 Blind 上那种反向算薪酬、优化 offer 的数学,会尴尬到脚趾抓地。Blind 是那个匿名大厂社交网络,最有名的梗大概是:「我陷入人生危机,我老婆可能要离开我,但你觉得我应该接 Meta 的 L6,还是 Google 的 L9?TC:96.9 万美元。」那么我们为什么现在也在这里做同样的事?出去摸摸草吧。或者,这只是我用来安慰自己的 cope。
在某些投资人眼里,判断一家基金 DPI(Distributed to Paid-In Capital,已分配收益与实缴资本之比,常用于衡量基金实际回报)的关键预测指标,似乎来自创始人的童年——要么他小时候是数学竞赛天才,要么他有某种童年创伤。我在湾区长大,对自己数学能力的认知很早就遭到重创,因为我身边那些天才同学都混迹于数学竞赛圈。现在,他们基本都成了量化交易员,或者进了大模型实验室做研究员。
数据比这个场景更冷:Financial Times 与研究机构联合开展的英美劳动力 AI 追踪调查(2026 年 2—3 月,覆盖英美逾四千名受访者)显示,最高薪资档的劳动者中有 63% 在普通工作日使用 AI,而最低两档的比例分别只有 17% 和 16%。这不是一条缓和的坡,这是一道悬崖。
更关键的发现在于驱动因素。这份职场调查的回归分析揭示,薪资对 AI 使用率的影响,在控制其他变量后几乎消失——真正在起作用的是四个因素:年龄、资历、行业,以及培训。其中培训的效应最大:一家提供了正式 AI 培训的公司,员工的日均 AI 使用率比未培训的同类公司高出 37 个百分点。即便只是非正式指导,也有 24 个百分点的提升。
然而现实是:截至 2026 年初,只有 14% 的员工表示曾接受过雇主提供的正式 AI 培训,三分之二的人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形式的培训。
AI 培训不是技术问题,是分配问题。谁被选中接受培训,谁就被允许进入生产力增长的轨道;谁没有,工具就只是屏幕上一个没有被授权打开的图标。
AI 在消费端是一个应用,在职场端是一种权限。而权限,从来不是平均分配的。
来源:Focaldata
四、最后分开的,是判断 AI 的能力
这是最隐蔽的一道分流,也是最根本的一道。
设想一个应届毕业生刚刚进入一家咨询公司。他用 AI 生成了一份行业分析报告的初稿,结构完整,数据充足,语气自信。他的上司——一个在这个行业做了十年的人——扫了一眼,指出其中两个数据引用的原始来源存在方法论缺陷,第三个结论的因果关系推导有问题。上司不是因为比他更努力,而是因为他拥有那层底座——知道哪里容易出错,知道哪种流畅是真的流畅,哪种流畅是机器在填空。
这正是职场调查数据里那个反直觉发现的真实含义:AI 在工作中的最重度使用者,不是最年轻的员工,而是已经在当前岗位工作了 2 到 10 年的人。AI 使用率与资历的关系,在控制年龄之后依然显著。这不是因为年轻人不想用,而是因为 AI 的价值,高度依赖于使用者本身已有的判断能力。
经验是 AI 最重要的互补资本,而经验不能被订阅。
AI 降低了”听起来懂”的成本,却没有同等降低”真正懂”的成本。甚至有一个更危险的后果:越是缺乏底座的使用者,越容易对 AI 的输出照单全收;而越是照单全收,判断力就越难生长。代理人替你判断的时候,你在消费智能,不是在积累它。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MIT 教授 Daron Acemoglu 对此毫不客气:使用 AI 工具需要一定程度的教育、抽象思维、量化能力和对技术的熟悉度。”AI 要增加不平等,这几乎是确定的,”他说。
新的信息穷人就在这里浮出形状:他们不是没有 AI 的人,而是有 AI、有入口、有答案,却缺乏判断答案的训练;有工具、有场景,却没有把工具产出变成机会的权限;每天消费智能,却从未积累过智能。
五、平权效应的边界
但 AI 与不平等的关系,并不只有扩大差距这一面。
多项实验研究发现,在可控条件下,AI 往往对低技能者的提升幅度更大——对呼叫中心员工、初级写作者、入门级咨询顾问都是如此。这不难理解:顶尖专家从 AI 那里获得的边际增益有限;一个从未能负担专业服务的人,第一次用 AI 读懂一份合同,这本身就是一次质的跃迁。
博通前一日财报虽强劲,但 AI 定制芯片业务指引未能超出市场极高预期,引发连锁反应。英伟达跌超 6%,美光跌 13.3%,马威尔跌 16.7%,AMD 跌 10.9%。半导体板块集中获利回吐,叠加对 AI 资本开支可持续性的质疑,形成雪崩效应。Meta 据报将追加数百亿美元 AI 投资,但仍未能挽回板块颓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