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加密货币行业又一次陷入低谷、不少早期 OG 选择离场之际,Dragonfly Capital 合伙人 Haseeb Qureshi 近期接受采访时聊到了加密现状和对加密的阶段性理解。从人才流动、硅谷文化、行业近因偏见,到 ETH 与 SOL 的增长叙事,再到 Hyperliquid 的爆发潜力,Haseeb 还解释了在 AI 吸金的时代,坚持做加密“Settler”的意义,依旧是一篇增强信心的文章。鉴于两人对话较为频繁,本篇采用第一人称叙述形式,Odaily星球日报 录编译采访内容如下:
硅谷模式最重要的一点是庆祝失败。在硅谷,失败很正常,不会让人抬不起头,失败才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在其他地方几乎不可能。其他地方表面说“失败没关系”,但实际上把你当 Loser。如果你从大公司辞职创业失败,别人机会问你,为社么从德意志银行,从 SK Telecom 离开,放弃一份好工作选择创业,失败后就这些就会成为你的终身污点,这类心态是错误的。
高盛前合伙人 Gus Levy 有句名言:“We’re greedy, but we’re long-term greedy.”(我们很贪婪,但我们是长期贪婪),相对之下短期贪婪实际上是很愚蠢的,就像故事中的达麦斯王一样愚蠢。比如贩毒,这是短期贪婪的做法,但长期并不可行,纯粹的交易员没错,长期持有的人也没错,看看谁走到最后了。
此外,现在我依然力挺加密、比特币也是因为机构和政府的进入,真正持有加密货币的机构其实非常少。我们管理着巨额资产,主要来自机构合伙人,他们通过我们获得加密敞口,但这些也只占他们投资组合的不到 1%。机构以及资产管理领域对加密货币的接纳还处于早期阶段——摩根士丹利最近才开始允许向高净值客户推荐数字资产。Vanguard Group 直到最近才批准比特币 ETF。
对于受监管的全球银行而言,若要在自身资产负债表上持有同一资产,存在两种选择。无许可链被归为 Group 2,产生显著的资本压力。封闭的私有链避免了监管摩擦,但切断了机构连通性。
Canton Network 通过公共许可结构应对这一难题。应用提供方直接定义参与者的验证标准和访问权限,每笔交易只由该交易的当事方节点验证。通过缓解巴塞尔在无许可链上识别的核心风险因素,Canton 的设计特征与 BCBS Group 1 处理所要求的一致。
4. Canton Network 的机构级设计架构
Canton Network 从底层就为机构金融而设计。开发 Canton 协议和 Daml 智能合约语言的公司 Digital Asset 曾获得摩根大通、花旗、高盛、DTCC 等全球机构投资,并通过澳交所结算系统替换、DTCC 信用衍生品基础设施重建等项目积累了机构金融的第一手经验,把这些一线经验直接转化为技术能力。
Canton 通过将可见性和验证限制在与交易有利害关系的当事方之间来解决这一问题。子交易隐私:在单笔交易中,各方只接收与其相关的部分。交易数据端到端加密,解密密钥仅交付给 Daml 定义的具备相应权限者。利益相关者共识(Proof-of-Stakeholder):交易的当事方即为验证者。第三方看不到数据,虚假验证不成立。如果双方的交易记录不匹配,差异立即浮出水面;如果任一方拒绝,交易不会推进。
机构并未等待立法最终确定。未来资产、韩国投资证券、NH 投资证券等主要券商已经通过 STO 联合体完成了系统建设;银行方面则组成托管联盟,抢占该领域的领导地位。
韩华投资证券在 Canton 上最为活跃。在其 RWA 部门 2026 年 2 月的招聘中,招聘启事将“Canton Network 上的 Daml 脚本开发经验或理解”列为 Web3 后端角色的优先资质,暗示围绕 Canton 相关基础设施的内部能力建设正在推进。
势头在 2026 年 6 月进一步加速。新韩资产管理和新韩证券分别与 Canton Foundation 签署谅解备忘录。双方将直接参与 Canton Network 治理,并联合致力于将韩国金融产品与海外投资者连接。KB 证券紧随其后,就分布式账本基础设施在国内资本市场交易中的应用与 Canton Foundation 及区块链基础设施公司 Wavebridge 展开联合研究,目标是在全球市场发行和分销以国内金融资产为支撑的产品。
亚洲其他市场同步推进。在日本,JSCC、野村控股和瑞穗金融集团于 2026 年 4 月启动了以日本国债(JGB)作为 Canton 抵押品的联合代币化概念验证。在香港,HKFMI 已将 Canton 技术整合到中央结算系统(CMU),用于政府债券结算。作为香港金管局旗下的结算机构,HKFMI 的采用使这一案例成为货币当局层面部署 Canton 的首批实例之一。在新加坡,Hydra X 在 MAS 监管框架内通过 Canton 推出结构化产品 SVT,完成了实盘验证。
进入路径的选择取决于机构当前的位置。直接从资产发行开始并不是现实的第一步。自然的入口是节点运营或 Foundation 会员,让机构在直接体验 Canton 生态和方向之后,再叠加资产发行、基础设施集成,最终到自建应用。这五种选项并非互斥的替代方案,更合适的理解是一层层叠加:机构从力所能及处开始,随着时间逐步构建更完整的存在。
以 LSEG 的 DiSH 平台为例,它先与 Digital Asset 和金融机构组成的联合体在 Canton 上完成 POC,然后于 2026 年 1 月正式启动。SBI Digital Asset Holdings 则在 2024 年 7 月同时担任超级验证者角色并获得 Canton Foundation Premier 会员资格,将自身确立为网络的核心参与者。
每个阶段必须按顺序完成,无法跳过。全流程通常约需一年。在所有阶段中,第一阶段(评估与学习)最为重要。虽然该阶段的既定目标是评估 Canton 的技术架构和基础设施设计,但更根本的工作在内部。
机构需要确定要代币化哪些资产、这些资产位于哪些业务单元、内部决策结构是否到位可以据此行动。在没有回答这些问题的情况下进入第二阶段,往往会退回第一阶段。考虑 Canton 进入的机构应先解决这些内部问题。
7. 窗口已开启
三十年前,互联网重塑了资本市场基础设施;一旦基础设施建成,就再难轻易改变。今天在 Canton Network 上确立的治理结构、代币标准和超级验证者名单,将构成下一代资本市场的骨干。趁标准尚在制定期间加入的机构,会获得架构固化之后难以复制的结构性优势。
也就是说,长鑫存储用半年就赚回了九年的亏损。这家连续亏了近十年的国产芯片公司,突然变成了 A 股最能赚钱的硬科技企业之一。
过去一周,长鑫存储这个名字密集出现在全球科技媒体上。苹果正在向美国政府游说,申请专项许可,计划把长鑫存储纳入 Mac 和 iPad 的内存供应链。谷歌也已启动对长鑫 DRAM 的采购评估,另有报道提到,惠普和戴尔正在验证长鑫存储 DRAM,宏基和华硕也在要求中国合作伙伴更多采用本土存储芯片。同一周,路透社披露腾讯与长鑫存储签下超过 200 亿元的服务器 DRAM 长期供应协议,期限三到五年。长鑫招股书披露的客户名单上还写着阿里云、字节跳动、联想、小米、OPPO、vivo、荣耀。
朱一明从这两件事里得到的教训是:轻资产设计公司的天花板不在设计能力,在产能。而存储芯片真正的主战场也不在 NOR Flash 这个只占全球市场 2.5% 的品类里,在 DRAM。但 DRAM 不像 NOR Flash 可以交给通用代工厂生产。DRAM 的工艺高度专有化,每家厂商的单元结构、电容设计、字线工艺都是定制的,三星、SK 海力士、美光全部是设计制造一体的模式。想做 DRAM,只有一条路:自己建厂。
这就是长鑫存储诞生的背景和原因。
京东方、蔚来之后,合肥的第三场豪赌
兆易创新的报表和股东结构不可能承受 DRAM 建厂的投资规模。毕竟一期 180 亿元、总投资超千亿、还连续亏损近十年。这笔钱只能来自另一种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