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退出Sonic董事会,DeFi教父又一次金蝉脱壳

原文作者:库里,深潮 TechFlow

今年做加密的体感,大概就是看着美股天天新高,然后打开自己的仓位沉默三秒再关掉。

BTC 年初至今跌了快两成,ETH 更惨,山寨就不提了。这种行情下,任何一条公链的代币跌 90% 都不算新闻。而比价格更加寒冷的,是人走茶凉。

6 月 19 日, DeFi 教父 AC 和另外两位创始董事一起退出了 Sonic Labs 董事会。S 代币当时报 0.028,离年初的高点 1.03 只剩个零头,链上 TVL 从去年五月 11.4 亿的峰值掉到两千万。按 DefiLlama 的数据,蒸发了 98%。

AC 走人这件事,圈内反应不大。毕竟他 2022 年就退过一次圈,后来又回来了。这次退出声明也说的很标准,说自己「仍然看好 Sonic」,只是不再参与业务决策。

不过扎人的是下一段。

他说过去 18 个月,主要精力一直在 Flying Tulip。这个项目去年 8 月融了 2 亿私募,估值 10 亿,今年 2 月又在 CoinList 开了公募。投资方是 Brevan Howard、DWF Labs、Susquehanna 这些名字。

也就是说,S 从 1.03 跌到 0.028 的这段时间,AC 正好在忙着给一个全新的十亿美元项目搭台子。

更扎人的是 Flying Tulip 的代币设计。

一级认购的投资人拿到一个叫 ftPUT 的 NFT,本质上是一份永续看跌期权,亏了可以随时销毁代币,按原价赎回本金。CoinList 的公募页面写得很清楚,在公开市场上买的 FT (可拆分代币,就是正常的币)不带这个权利,只有一级参与者有。

对比之下,S 的持有者在二级市场上接盘,跌到 0.028 就是 0.028。没有地板,没有赎回,没有任何人给你写一份退路…

与我无关

AC 的退出声明发在 X 上,很短,但每一句看起来都是量过的。

他说自己 2018 年加入 Fantom 时是技术顾问,2022 年 12 月才正式成为董事。他不是 Fantom 的创始人,从来都不是,只是最早的技术架构师。他负责的是底层技术,包括后来 Sonic 的核心系统和跨链网关。

然后是关键的一段,原话大意是:

“我为我主导的技术决策负责,但迁移、空投、代币经济学、老网络的处置,这些决策我不是发起人,也不是拍板的人”

一句话把自己从 S 代币跌 97% 这件事里摘出去了。技术是我做的,技术没问题。至于你们买的那个币为什么从一块钱跌到三分钱,那是别人的决策。

笔者不评价这个说法是否成立,但承认这个切割干净到让人佩服。

大多数项目创始人跑路的时候,要么装死不说话,要么发一封满是「我们」「团队」的模糊声明,把责任化成一锅粥。AC 不一样,他把自己的责任边界画得极其精确,精确到你很难反驳,因为他确实不管代币经济。

而且他不是临时想到这么干的。

2022 年 3 月,AC 宣布退出加密行业,理由是监管压力和倦怠。当时 Fantom 的 TVL 一周之内蒸发了将近三分之一,社区骂声一片。几个月后他又悄悄回来了,回来做的就是 Sonic 的技术重构。

走的时候说累了,回来的时候不声不响,再走的时候说「过去 18 个月我其实一直在忙别的」。

Sonic 这边呢,他走之前这半年,高管换了一茬又一茬。去年 9 月刚请来的 CEO Mitchell Demeter 今年 2 月就辞了,一起走的还有业务负责人。CEO 走了之后,董事会自己顶上管了几个月,现在董事会也退了,换上了一个从来没在公链一线管过事的新 CEO Matt Visser。

五个月,整个管理层从上到下全部换过一遍。Sonic 的官方声明也没有粉饰,直接写「币跌了,社区情绪也跌了,我们不会假装不是这样」。

这种「躺平式坦诚」放在加密行业里算罕见。但问题在于,说实话的是新团队,离开的才是那个名字值钱的人。

金蝉脱壳的剧本

回头看 AC 过去几年的轨迹,你会发现一个节奏。

2020 年写出 Yearn Finance,DeFi Summer 的标志性产品,TVL 一度冲到几十亿美元。他没怎么管就撒手了,后来 Yearn 自己跑,跑得也还行,但跟他关系已经不大。

接着去做 Fantom 的技术架构,Fantom 涨了一波。2022 年 3 月他宣布退圈,Fantom 随后进入漫长阴跌,后来改名 Sonic 重新包装上线,他回来挂了个 CTO 的头衔。Sonic 上线初期 TVL 冲破十亿,然后一路塌下来,塌到现在这个样子。

每一次,他都在热度最高或者刚开始降温的时候抽身,去做下一个东西。每一次,旧项目的持有者在他走后承受大部分跌幅。

Flying Tulip 是他目前在做的第四个项目。笔者觉得这一次,他可能真的把前几次的经验教训都吸收了,然后做进了代币设计里。

你在 CoinList 上参与 Flying Tulip 的公募,花 0.10 美元买一个 FT,拿到的不是代币本身,而是一个叫 ftPUT 的 NFT,代币锁在这个 NFT 里面。这个 NFT 就是那份永续看跌期权。你有三条路可以选。

第一条,不动,代币留在 NFT 里,不能交易,但赎回权一直在。什么时候想走,销毁代币,按原价拿回你的 USDC 或者 ETH。不管外面二级市场 FT 跌到多少,你的本金有底。

第二条,把代币从 NFT 里提出来,拿去自由交易。但提出来的那一刻,赎回权永久作废,你提出来多少,那部分的本金就被释放给协议去做回购销毁。

第三条,部分提、部分留。留在 NFT 里的继续有保护,提出来的裸奔。

AC 在接受 The Block 采访时自己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大意是,因为永续 PUT 的存在,这些募到的钱其实一分都不能花。

实际募到的钱是零。那运营费用从哪来?

募到的资金全部扔进 Aave、Ethena 这些借贷协议里做保守策略,目标年化大概 4%。按十亿美元满募算,一年产出大约四千万美元的利息,拿这个钱养团队、做开发、做回购。团队没有任何初始代币分配,所有的 FT 都要靠协议收入从公开市场上买回来。

笔者得承认,这套设计放在 DeFi 里相当精巧。它解决的是过去几年加密行业最臭的那个问题,项目方拿了钱就跑,或者拿了钱乱花,投资人血本无归。AC 的方案等于把自己的手绑起来了,钱不能动,团队不预分代币,投资人随时可以退。

但精巧归精巧,这个保护只存在于一级市场。FT 上了交易所之后,在二级市场买到的代币不附带 ftPUT,CoinList 的页面上这句话加了粗体写着。

公开市场的买家看到的是同一个代币,享受的是完全不同的待遇。

行业缩影

今年加密市场的钱在往外跑,这不是秘密。

BTC 年初到现在跌了接近两成,山寨币的中位数跌幅远超这个数字。圈里的人打开美股看纳指新高,再切回自己的持仓,那种感觉不需要我形容。

很多人今年的真实操作就是把仓位慢慢挪去美股和稳定币理财,链上的活跃度肉眼可见地在萎缩。

在这种环境里,AC 从 Sonic 退出只是冰山一角。整个 L1 赛道都在经历同样的故事,TVL 缩水、用户流失、创始团队换血或者直接消失。Sonic 只不过因为名气大、跌幅极端,所以被拿出来当了样本。

但 AC 这个案例有一层别的项目没有的东西。

Flying Tulip 目前的估值大约十亿美元。Sonic 现在的市值大约一个亿。同一个人,同一段时间,一个十亿一个一亿,差了十倍。区别在哪?区别就在于 AC 的名字挂在哪边。

这就是 DeFi 行业一个很少有人愿意说破的事实。

很多项目的估值不是建立在收入、用户或者技术壁垒上面的,是建立在某个人的名字上面的。名字在,钱就在。名字走了,钱跟着走。

熊市把这层遮羞布扯掉了。牛市里所有 L1 都涨,你分不清到底是基本面在撑还是名字在撑。等潮水退了,留下来的就很清楚。

还有一个细节,笔者觉得最有意思。

Flying Tulip 的首发部署链是 Sonic。AC 退出了 Sonic 的董事会,不再参与任何业务决策,但他的新项目第一站就开在 Sonic 上面。他走了,他的生意还在。

船长下船了,但在码头上开了家新店,卖的东西比船上的还贵。

保险业迎来最大竞争对手,预测市场才是“门口的野蛮人”?

原创|Odaily星球日报(@OdailyChina

作者|Wenser(@wenser2010 

一直以来,保险业都以其垄断姿态在经济体系中居于“压舱石”地位,而在预测市场出现后,这一现状或将迎来改观。

6 月初,NBA 决赛落下帷幕,尼克斯最终以 4:1 的比分击败马刺赢得冠军,也让无数参与比赛竞猜的人或喜或悲。而要说最开心的人,或许纽约上东区酒吧 The Jeffrey 的老板 Andy Freedman 也是其中之一。其在开赛前就以“尼克斯 G1 比赛获胜则当晚顾客酒水全部免单”发起了一场营销活动,且同步在预测市场平台 Kalshi 上投入 5000 美元进行风险对冲。最终,尼克斯拿下首场比赛胜利,The Jeffrey 酒吧借助预测奖金覆盖了酒水支出,酒吧顾客们则赢得了酒水畅饮的福利,故事以“三赢”的结局收尾。

这只是预测市场平台在风险对冲、财产保险方面发挥作用的一个缩影。在世界杯比赛吸引了上百亿美元资金参与的当下,现实世界的保险业也迎来了一个“门口的野蛮人”。

预测市场平台也能“买保险”,你信吗?

是的,你没有看错,某种层面上来说,如今包括 Kalshi、Polymarket 在内的预测市场平台已经开始侵入保险公司的业务领地,不仅仅包括常规的市场营销,也涉及体育保险、气象灾害等。

当预测市场抢走体育保险客户:Kalshi 与 Game Point Capital 达成合作

今年 2 月,专业体育保险经纪商 Game Point Capital 宣布与 Kalshi 达成合作,后者将为前者提供 NBA 球队对冲绩效奖金(如季后赛晋级奖金)。

作为一家每年发行数亿美元体育保险的专业公司,Game Point Capital 的改变显然不是为了迎合预测市场行业的发展,而是从生意、成本等方面做出的综合考量。

从市场需求来看,体育保险一直存在。据了解,由于夺冠的奖金通常需要球队自行支付,因而专业的体育队伍通常提前买好保险以覆盖这笔支出。由于金额巨大,球队们以往通常会选择传统保险公司提供支持——如 Lloyd’s, Munich, Swiss 等美国传统保险公司。

从保险成本来看,预测市场平台定价更具优势。据了解,Kalshi 提供的定价显著低于传统场外市场(例如某奖金对冲 6% vs 传统 12-13%),预计该平台通过此合作有望处理数千万美元的对冲资金,这也是预测市场进入传统保险、再保险领域的直接例证。Kalshi CEO Tarek Mansour 将其描述为“一种更好的风险对冲和保险方式”,且强调“定价方式会更加透明”。

当预测市场成为“房价对冲工具”:Polymarket 联手 Parcl 开启“炒房新模式”

今年 1 月,链上房地产平台 Parcl 宣布与 Polymarket 达成合作,将 Parcl 的每日房价指数引入 Polymarket 的新型房地产预测市场,首批市场将聚焦美国主要城市(纽约、洛杉矶、迈阿密、奥斯汀等)。用户可针对特定城市房价指数在月度、季度或年度的涨跌及阈值结果进行预测。

消息一出,当天带动 Parcl 项目代币 PRCL 上涨超 100%。而对于因价格过高而无法购买住房的美国人来说,他们无需实际购买房屋,就可以参与“炒房”交易了。Realtor 高级经济学家 Joel Berner认为,“除了炒作房价以外,房主以及潜在的购房者还可以利用这些市场来保护的市场利益。”

对于卖方而言,如果担心房价下跌,他们可以在 Polymarket 上买入房价“下跌”(Under);后续如果房价真的下跌,相关收益可部分抵消房产实际损失,起到保险效果;而对于买方,也就是计划买房的人来说,如果他们担心房价上涨,可预测房价“上涨”(Over),对应收益也可用于覆盖购房成本。

当 NBA 比赛与酒水畅饮挂钩:纽约酒吧与 Kalshi 的跨界营销

6 月初,Kalshi 官方宣布了纽约酒吧 The Jeffrey 投入 5000 美元预测“尼克斯获得 G1 比赛胜利”,且打出旗号——“如果纽约尼克斯队获胜,那么所有顾客的账单都将由酒吧来承担”。值得注意的是,Kalshi 官方声明中使用的字眼——“place a $5,000 hedge on Kalshi”(Odaily星球日报 注:投保 5,000 美元),对预测市场的保险价值进行了着重强调。

而在这份官方新闻稿中,Kalshi 也展露出了更大的野心——成为“小型企业保险提供商”,面向受体育赛事影响而存在淡旺季的酒店旅馆、受天气影响客流量大小的服装店、餐厅以及其他商业场所以及依赖进口商品经营的小型企业提供体育赛事预测、天气状况预测以及进出口政策变化预测等服务,借此实现保险对冲。

Kalshi 商务负责人 Nicolas Hull 认为,“小型企业每天都会面临各种现实风险——天气、政治、体育、经济等方面的问题。而传统保险方式既昂贵又效率低下,无法有效应对这类运营风险。Kalshi 则改变了这一状况:我们提供流动性强、透明的市场平台,让任何企业都能对影响其经营成果的风险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这标志着小型企业应对风险方式的根本转变。”

种种案例表明,预测市场的保险价值能够被广泛应用于多个领域,而不仅仅局限于体育赛事、品牌营销等方面。而在实际应用案例中,传统体育竞猜早已有过成功案例。

新瓶装旧酒,但新瓶子更好用:预测市场的保险价值在于透明度与流动性

2018 年,家电品牌华帝曾以“法国队世界杯夺冠退全款”的噱头开展了一次轰轰烈烈的营销活动,尽管最终以“时间紧、流程繁琐、优惠券抵现金”的闹剧结局收场,但还是让很多人对“免单营销”产生了深刻影响。

无独有偶的是,这样的事情,早就有人这么玩过。

2017 年, 休斯顿家居行业大亨 Jim McIngvale (AKA “Mattress Mack”,人送外号“床垫麦克”) 以“休斯顿太空人队夺冠”的噱头上演了一场高达 1200 万美元的“退款营销”。

5 年后的 2022 年,“床垫麦克”故技重施,再次发起类似活动。当年 5 月至 7 月期间,他在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爱荷华州和拉斯维加斯等 6 家不同的博彩公司共投入 1000 万美元再次预测“太空人队夺冠”,且直言“将把所赢得的奖金的‘每一分钱’都退还给先前参加其家具连锁店促销活动的 3000 位客户。”(Odaily星球日报 注:据了解,该活动面向购买 3000 美元以上家具的顾客,根据参与时间的不同可获得全额退款甚至双倍退款)。

最终,时年 71 岁的“床垫老麦克”再次大获全胜,赢得了 7260 万美元的奖金,创下了当时体育竞猜获奖金额纪录。

但相较于体育竞猜,预测市场的“保险”功能有了极大的更新。

其一,是信息货币化改造。这带来了 2 大好处:(1)市场范围更广,相较于以往选项单一、领域狭窄的竞猜,预测市场的“可选择范围”更为广泛;(2)退出方式更为灵活,相较于最多只能退钱的竞猜活动,预测市场事件对于消息变化的潜在影响反映更为直接,方便参与者即时决策;

其二,是平台的中立角色。与体育竞猜等事件中的“平台”、“庄家”、“大户”不同,预测市场平台作为中立平台存在,其只提供交易渠道,而不会与交易用户直接互为对手盘;

其三,是交易信息透明度。体育竞猜的赔率通常由背后公司根据自身算法和内部信息来确定,许多公司甚至采用“复制交易”模式,直接采用其他大平台的赔率变动,赔率变化以及订单交易信息极其模糊,而且事件判定的标准很多时候也存在争议或内幕买入(类似扫尾盘);

其四,是参与者准入制度。在美国,绝大多数体育竞猜运营商纷纷采用“ban or bankrupt(禁止或破产)”模式运营,这是一种“限制高胜率客户交易、诱导输家及普通玩家交易”的商业模式。2024 年,传奇赌徒 Billy Walters、“Spanky” Kyrollos 以及前赌场高管 Richard Schuetz 等共同创立了一家名为 American Bettors Voice(ABV)的非营利倡导组织,其核心主张就是反对“ban or bankrupt”模式,要求对投注限额进行合理监管,确保市场公平。

相较于传统体育竞猜,预测市场的保险价值无疑更具吸引力与保障性。著名做市商机构 SIG CEO Jeff Yass 此前也曾在福布斯采访中提到:“预测市场可以让各方更高效地基于特定参数来分担风险。例如,佛罗里达州的房主面临飓风风险时,他们可以选择购买“肯定生效”的合同,这种合同基于最新的气象数据,当风速超过指定阈值时,房主就能获得保险保护。与购买年度保险相比,这种方式能更有效地应对潜在的财产损失风险。”

当然,目前而言,预测市场的保险价值尚未完善并得到大规模推广,仍然面临着以下问题:

  • 流动性不足。可选范围广并不意味着市场交易深度足够;
  • 监管边界模糊。Kalshi、Polymarket 等平台能否持续承担保险功能尚待监管机构认可;
  • 去中心化民主风险。此前 Polymarket 天气预测事件中利用吹风机影响观测机器借此牟利的事情就是例证,有时候事件判定的标准可能受到外力的不可预测性影响以及平台判定规则存在各种漏洞。

但无论如何,第一步已经迈出,无论保险业承认与否,预测市场平台威胁的不仅是体育竞猜平台,也是诸多传统保险业务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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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X 为什么拥有如此高的估值天花板?答案藏在马斯克的商业版图里

在美东时间 2026 年 6 月 12 日,SpaceX 正式登陆纳斯达克交易所,股票代码 SPCX。公司上市开盘价定为 135 美元,开盘后股价持续震荡上行,最终收报 160.95 美元,单日大幅上涨 19.2%。

凭借这场史诗级上市行情,SpaceX 单日市值暴涨突破 2.1 万亿美元,创下人类商业史上规模最大的单次 IPO 纪录(在 IPO 后,SPCX 仍旧持续上涨,市场对于 SpaceX 的发展想象力真的是无穷无尽)。

图: Starship 发射照片 图源:www.space.com/

这一场资本盛宴,也直接让马斯克登顶全球财富之巅,成为人类历史上首位个人身家突破 1.1 万亿美元的超级富豪。

当然,如果拉长时间跨度回看马斯克这几年的一系列操作,就会发现,SpaceX 的上市,其实只是他庞大产业布局里,顺理成章的一环。

在这个背后,其实是一套早已规划完整的底层商业逻辑,所有看似零散的动作,都在默默服务于一套更大的全域生态体系。

特斯拉的智能制造、xAI 的人工智能、星链的全域网络、神经链接的前沿科技,使得数据入口、制造体系、智能算力、航天技术的层层铺垫,循序渐进、环环相扣,并依托资本红利,持续融合迭代、相互赋能,慢慢形成一套能够自我运转、持续进化的完整商业闭环。

事实上,如今的全球科技竞争,早已告别单一产品的比拼或者说单点技术的较量。未来的产业博弈,将更多的是算力、能源、制造、数据、实体执行全链条生态体系的对抗,

掌握下一代智能产业的核心话语权的关键,更多的在于打通各领域的产业壁垒,搭建起完整的生态闭环。而 SpaceX 这场资本盛宴,或许意味着新周期的起点,一场更深层次的科技产业角逐,其实才刚刚拉开序幕。

拆解马斯克的帝国生态版图

事实上,马斯克这些年做了很多在当时缺乏验证、甚至让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从可回收火箭、全球卫星互联网,到人形机器人、脑机接口和轨道算力,每一项都投入巨大、周期漫长,也伴随着极高的不确定性。

如果我们把这些项目放在一起来看,我们会发现它们联系紧密。马斯克一直在围绕人工智能、通信网络、航天运输、智能制造和人机交互,不断填补他构想的完整科技体系所需要的所有关键能力。

目前,我把这套版图大致拆分为四个部分:

  • xAI 与轨道算力构成智能大脑;
  • Starlink 与 Starship 承担信息传输和实体运输;
  • Tesla 与 Optimus 负责制造和物理执行;
  • Neuralink 与 X 则分别连接神经信号与人类社会数据。

这些板块目前的发展阶段并不相同,有的已经形成稳定商业收入,有的正在进入规模化验证,还有一些仍然停留在长期技术探索阶段。

但它们共同构成了马斯克极具想象力的产业护城河,也让 SpaceX 的价值边界不断向通信、算力、制造与未来太空基础设施延伸。

图:马斯克的帝国生态版图  图源:www.theinformation.com

大脑:xAI + 轨道算力

xAI 是马斯克旗下的人工智能公司,旗下最被熟知的产品是 Grok,但 xAI 承担的角色远比一款聊天机器人更重。它同时掌握大模型、超级计算集群和 AI 基础设施,也是马斯克整个科技体系中的智能与算力中枢。

2026 年 2 月,SpaceX 全资并购估值 2500 亿美元的 xAI,将 AI 与自身深耕多年的航天技术、星链卫星网络进一步整合。

由于两家公司都属于马斯克旗下,当时不少人将这次并购理解为上市前的财务包装,是一次左手倒右手行为,以为 SpaceX IPO 铺路的资本操作。

但从更长周期看,这场并购其实更多的是期望进一步补齐 SpaceX 体系中的人工智能与算力能力。完成整合后,SpaceX 同时覆盖太空运输、卫星通信、人工智能和算力基础设施,一套横跨航天与 AI 的技术矩阵开始成型。

所以对于 xAI,我们不能完全沿用理解 OpenAI 或 Anthropic 的方式去看待它。Grok 只是 xAI 面向大众的一个前端产品,其更深层的价值,在于为马斯克旗下的航天、机器人、智能制造和未来轨道设施提供模型、算力与智能决策能力。

xAI 背后厚重且特殊的算力体系,也是它与普通 AI 企业最本质的区别之一。

从常规算力集群方向看,根据 xAI 官方披露,其打造的 Colossus 算力集群已经部署 20 万张 H100 GPU。整座集群最初仅用 122 天建成,后续又在 92 天内完成规模翻倍,创下了极快的建设纪录。

图:xAI Colossus 超级算力集群实拍 图源:www.naddod.com

这意味着 xAI 已经进入最烧钱、最重资产的全球 AI 算力竞争,从底层构建自身的智能迭代能力。

虽然依托顶级算力支撑,xAI 能够针对火箭燃烧参数、机器人运动轨迹、太空材料损耗、星际基地搭建等各类实体硬核场景,完成亿万次不间断的虚拟仿真推演,从海量方案中筛选出最优落地路径,为全体系的实体作业提供精准智能支撑。

但是,对于地面 AI 计算体系的迭代升级,其实早已触碰天然的物理瓶颈,这是技术发展的必然桎梏。

AI 超算研究数据显示,前沿 AI 超算性能约每 9 个月翻倍,但对应的硬件成本、电力需求每年同步翻倍。

像 Colossus 这类顶级集群,经行业估算硬件成本约 70 亿美元,运行功耗高达 300 MW,面临能源消耗、散热局限、土地资源、网络延迟四大难题,也就是说,地面数据中心的迭代上限是有局限性的,单纯堆叠 GPU、扩容机房,根本无法实现质的突破。

这其实就像往一个固定大小的仓库放东西,你再怎么折腾,能够摆放的货物上限是有限的。

那么马斯克布局轨道算力的核心原因,其实就是为了跳出地面算力的发展枷锁,转向太空。

太空拥有取之不尽的太阳能免费资源,并且天然低温散热环境低能效损耗,将算力集群部署于近地轨道,能彻底摆脱地面资源的硬性约束,为 AI 持续迭代提供源源不断的核心动能。

那么你看,其实近几年,马斯克一直在拼命的发射卫星,目的之一就是铸造他的太空计算网,为后续的太空计算体系做准备。

而路透社报道显示,SpaceX 计划最早在 2027 年底完成轨道 AI 计算演示,同时已申请获批,可发射最多 100 万颗太空数据中心卫( 马斯克发射卫星的成本及其低廉后面我们会详细阐述,所以这事只有马斯克能做,别人基本做不了)。

在去年 3 月,xAI 收购了社交平台  X,而收购 X 的目的之一是数据 。X 平台每日沉淀海量真实的人类行为轨迹、群体偏好、社会动态数据,再搭配 xAI 自身积累的物理场景仿真数据,让这套智能系统能够同时吃透物理世界与人类社会的完整运行逻辑。

相比于同行普遍外购的静态、滞后、样本化数据集,马斯克体系内生的实时、真实、立体数据,形成了无可替代的差异化迭代优势。

神经物流核:Starlink(星链)+ Starship (星舰)

星链是 SpaceX 建设的低轨卫星互联网系统,他通过大量近地轨道卫星,为全球提供宽带网络,尤其覆盖偏远地区、海上、空中等传统通信网络难以触达的场景,它更像 SpaceX 在太空搭建的一张全球通信网络,目前已经被广泛采用。

比如俄乌冲突期间,乌克兰在地面通信设施遭到破坏后,就依靠星链的网络服务维持军队指挥、无人机操控和政府通信等等。2024 年美国“海伦妮”飓风导致部分地区断网后,救援部门也部署了大量星链端,用于恢复应急通信。

星链其实目前商业化成果很高,SpaceX 2025 年销售额达 186.7 亿美元,其中星链就贡献了约 60% 的营收,是集团核心现金流来源。目前  Starlink 全球用户在 1030 万以上,在轨卫星数量约 9600 颗,也就是说现在已经从实验性项目成长为成熟、稳定的核心基础设施。

当然,星链的核心价值,其实早已超越普通的卫星宽带服务,它本质上马斯克这套体系中整个生态体系的全域实时信息网络。

不同于大众认知中“替代地面网络”的定位,Starlink 的核心优势是互补赋能。

传统地面光纤网络依托玻璃介质传输,延迟高、损耗大、地域局限强,无法适配高阶 AI 毫秒级全域协同调度需求。

但是搭载星间激光链路的低轨卫星网络,在跨洲长距离通信中,能够绕开部分海底光缆的路径限制,以更短传输路径实现更低延迟通信,并且能够在全球无死角覆盖、偏远地区联网、极端场景通信、跨洲低延迟传输等场景,构建起独一无二的网络优势,保障这套体系高效联动、精准运转。

有了星链,未来轨道计算中心就可以与地面数据系统保持低延迟交互。比如,地面端发起一项 AI 推理请求,经由星链上传至太空计算中心完成运算,再将推理结果通过星链实时传回地面。

Starship 星舰是 SpaceX 持续性研发的新一代超重型运载系统,负责把人员、卫星及大型设备送入太空。我们之前看到的“筷子夹火箭”,就是星舰的回收测试,火箭发射后,一级助推器自动飞回发射塔,再由两只巨型机械臂直接接住,尽可能减少维修时间,实现快速重复使用,这套回收体系大大降低了星舰的发射成本。

图:Starship “筷子夹火箭”捕获瞬间 图源:san.com

虽然 Starship 仍处于测试阶段,尚未形成稳定的商业发射报价,但是马斯克此前提出,成熟后的单次综合发射成本有望降至 1000 万美元以内,长期边际成本甚至可能接近 200 万美元。

这是什么概念?SpaceX 现役 Falcon 9 的标准商业发射报价约为 7400 万美元已经是相当低成本了,要知道 NASA 的 SLS 单次任务成本高达 20 亿至 40 亿美元。

所以成本如此之低的星舰,将是全球唯一可规模化、低成本、反复复用的太空运输载体,可向近地轨道输送超 100 吨载荷。传统航天发射成本高昂、频次极低,完全无法支撑大规模太空商业布局,而星舰依靠技术复用、规模化量产、高频次迭代,大幅压缩太空作业成本。

依托超强的载荷能力与低成本优势,星舰可批量完成轨道算力节点部署、大型星链卫星组网、太空设备运维、天地物资往返等核心任务。

星链负责信息极速流转,星舰负责实体低成本部署,一虚一实、一信一物,彻底打通太空与地球的双向流通通道,让马斯克的生态体系彻底跳出传统地面科技的竞争局限。

物理躯体核:Tesla+Optimus

特斯拉这家电动汽车公司,我们就不多介绍了。

2026 年 1 月,特斯拉官宣永久停产 Model S、Model X 两大旗舰车型。事实上,这两款车型曾是特斯拉的门面担当,也是稳定的高毛利核心业务,但后期销量持续下滑、行业竞争加剧,且长期占用大量研发精力、生产线产能与核心人力,对全域智能闭环布局的赋能价值持续弱化。

图:弗里蒙特工厂员工集体合影 + 最后两辆 Model S / Model X 图源:cdn.shopify.com

权威媒体 Axios 披露,特斯拉停产 Model S、Model X 的核心目的,是释放弗里蒙特工厂的优质产能与场地资源,全面转向 Optimus 人形机器人的研发与量产。同样《卫报》也明确指出,这次产品线调整的本质,是特斯拉的企业定位迭代,也就是从传统电动车公司,全面转型为“物理 AI 公司”。

事实上,汽车的本质是轮子上的智能机器人,Optimus 则是双腿行走的通用机器人,二者底层逻辑其实是完全互通,共享感知算法、智能决策、运动控制、供应链体系与大规模量产能力。停产传统旗舰车型,核心就是集中所有优质资源,全力赋能 Optimus 的迭代落地。

图:Tesla Optimus 人形机器人全身照 图源:tesery.com

其实马斯克钟爱人形机器人不是公开的秘密,而其对 Optimus 其实是寄予厚望的。 Optimus 本身其实绝非普通的民用科技产品,它适配全产业链的通用型产业工人,能够承接航天设备装配、工业精密制造、高危设备巡检运维等高精度、重复性、高风险工作,未来还可进驻太空基地,完成各类极端场景作业,补齐体系的实体执行短板。

另一面,Optimus 全域作业过程中产生的运动轨迹、环境参数、设备故障等真实物理数据,还会实时回流至 xAI 中枢,为算法模型训练、硬件设备优化、作业方案升级提供源源不断的真实数据支撑。

所以你看,特斯拉成熟的全球供应链与规模化量产体系,为机器人商业化落地筑牢产业基础,形成硬件生产、场景应用、数据回流、智能迭代的完整自我循环,让 AI 的虚拟算力进一步真正落地为可持续的物理生产力。

人机接口核:Neuralink+X

另一条线是 Neuralink + X 。

其实我很早就对 Neuralink 这家公司有印象,并且角色同样是非常具备科技感甚至是科幻感的公司。 Neuralink 本身是马斯克创办的脑机接口公司,核心是把一枚微型芯片植入人的大脑,通过电极读取神经信号,再将这些信号转化成电脑能够理解的操作指令。

它最现实的应用,主要是帮助瘫痪或严重行动障碍患者,仅靠“意念”控制电脑、手机和机械臂。比如装了这个芯片以后,患者不需要移动手脚,只需要在脑中产生操作意图,就可以移动光标、打字或者控制外部设备。

更简单一点的理解,Neuralink 是在人脑和机器之间建立一条直接通信通道。短期它首先是一项医疗技术,用来帮助患者恢复交流和行动能力,长期目标则是进一步提高人类与 AI、机器人之间的信息交互效率。

图:Neuralink 脑机接口工作流程示意图 图源:frugaltesting.com

Neuralink 短期的核心落地场景和商业化入口聚焦于医疗领域,并且本身其实有着清晰的技术验证与临床落地路径。

早在 2024 年 1 月,Neuralink 就成功完成全球首例人类脑机接口植入手术,顺利检测到参与者的神经信号,实现基础的脑机交互。根据 ClinicalTrials.gov 公开数据显示,其推进的 PRIME Study 项目,核心目标是验证 N1 植入物与 R1 手术机器人的安全性,开展早期可行性探索。截至 2026 年 1 月,UCLH 披露已有 7 名患者参与 GB-PRIME 临床试验,可通过思维操控设备、实现人机交互,切实帮助特殊人群突破身体机能限制。

当然,从长期战略价值看 ,Neuralink 的目标肯定远不止医疗辅助,其终极核心,是打破延续百年的人机交互带宽壁垒,意念交互一切,抹平人机协作的速度差距。

而在 Neuralink 后, X 平台负责采集宏观人类社会数据,全面覆盖群体行为、舆论偏好、社会运行动态,让 AI 深度适配真实的人类生活与社会场景,避免智能系统脱离现实、闭门迭代。

而 Neuralink 聚焦微观神经信号突破,未来可实现人类战略意图、创新思路的无感快速输入,以及系统运算结果、风险预案、优化方案的精准反馈。在牢牢保留人类决策权、监督权、设计权的前提下,最大化消除人机速度不匹配,实现高效、精准、深度的人机协作。

不过目前人机接口板块成熟度相对偏低,整体的实践样本较小,且仍存在一定技术不确定性,这个其实也是马斯克完善全域闭环的最后一块关键拼图,同时更是未来全球智能产业话语权争夺的核心赛道。

一旦 X 平台的宏观社会数据,与 Neuralink 的微观神经信号能够形成联动,整套生态就能实现了从人类意图、AI 计算、机器执行、现实反馈的一个完整闭环链路。

将分散的业务体系串联成闭环

事实上,马斯克正在尝试将这套庞大的商业版图,从分散业务逐步连接成一个完整体系。

传统科技企业通常强调专业分工与风险隔离。AI 公司向芯片厂商采购硬件,向云平台租用算力,从外部平台获取数据,再与制造商、通信企业和终端公司合作完成产品落地。

这种模式能够分散经营风险,同时也会产生持续的产业链摩擦。每增加一个外部环节,采购成本、利润分成、谈判周期、接口适配和数据权限等问题都会随之增加,最终拖慢整体迭代速度。

马斯克这个怪胎,选择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径。

xAI 提供模型和算力,X 提供社会交互数据,Starlink 与 Starship 分别承担信息传输和实体运输,Tesla 与 Optimus 负责制造和物理执行,Neuralink 则探索更长期的人机交互入口。

这些企业依然需要芯片、零部件、外部供应商和全球产业链的支持,但数据、算力、能源、通信、制造和实体执行之间的距离正在被明显缩短。

目前,各板块的成熟度还不一致。

SpaceX 发射体系、Starlink 商业网络以及 Tesla 的制造和能源业务,已经得到现实商业验证;xAI 与其他业务之间的算力、能源和数据协同正在推进;Optimus 大规模进入工业生产、Starship 承担高频轨道运输、轨道算力商业化,以及 Neuralink 成为高带宽人机接口,则属于更加长期的布局。

所以现阶段,马斯克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关键能力的布局,并开始尝试将这些能力逐步连接起来。

三条潜在的相互强化的核心飞轮

而对于马斯克这套体系的想象力,我觉得更多的来自旗下各家公司之间持续反馈的正向循环。

其中一个板块的成本下降、规模扩张或技术突破,都可能推动其他板块进一步升级。

1. 制造与太空物流飞轮

大规模太空布局需要面临两个问题,一个是设备制造成本,一个是航天运输成本,这是其他企业基本无法入局这个方向的最大门槛。

Tesla 长期积累的供应链、自动化生产和规模化制造能力,可以为机器人、储能设备以及其他硬件产品提供产业基础。

未来,Optimus 如果逐步参与设备装配、仓储运输、巡检和高风险作业,将有机会降低重复性劳动成本,提高生产效率和稳定性。

Starship 则负责解决太空运输问题。

随着火箭复用能力、载荷规模和发射频次不断提升,卫星、轨道计算节点以及其他太空设备的部署成本有望持续下降。

所以条飞轮的运行逻辑,大概是这样的:

制造效率提高,推动硬件成本下降;发射成本降低,带动太空部署规模扩大;部署规模扩大,又会产生更多订单和运行数据,继续优化设备设计、生产流程与发射方案。

事实上,SpaceX 与 Starlink 之间已经出现了这条飞轮的成熟雏形。比如 2025 年的一次 Starlink 发射任务中,所使用的 Falcon 9 一级助推器已经完成第 21 次飞行,并继续将新一批卫星送入轨道。

火箭复用持续降低卫星部署成本,Starlink 规模扩大后,又为 SpaceX 带来稳定的发射需求和现金流,两项业务由此形成相互支撑的循环。

2. 数据与设计迭代飞轮

另一面,AI 进入物理世界以后,真实场景数据,以及将数据快速转化为技术升级的能力,逐渐成为核心竞争要素。

xAI 可以在虚拟环境中模拟火箭运行、机器人动作、材料损耗和设备故障,提前测试不同设计方案,减少部分昂贵且耗时的实体试错。

当方案投入现实使用后,火箭、卫星、机器人和生产线又会产生大量真实运行数据。

这些数据重新回流模型,可以帮助系统校准虚拟仿真与现实之间的偏差,并继续优化硬件设计、动作控制和作业方案。

由此进一步形成一条连续的迭代链路,即虚拟模拟、方案设计、实体测试、数据回流、模型优化。

虚拟仿真能够提前排除部分无效方案,降低试错成本,缩短研发与验证周期;实体测试继续承担最终验证和现实校准的作用。

两者结合之后,整个研发体系的迭代效率将得到进一步提升。

3. 能源、算力与网络协同飞轮

AI 算力扩张需要芯片、电力、储能设备和通信网络共同支撑,而 Tesla 与 xAI 之间,其实也已经出现了真实的业务联系。

2025 年,Tesla 向 xAI 销售 Megapack 储能设备,相关收入约为 4.3 亿美元。xAI 数据中心的能源需求,直接转化为 Tesla 能源业务的订单;Tesla 的储能能力,也为 xAI 算力集群扩张提供配套支持。

Starlink 为地面终端、卫星网络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轨道计算中心提供通信连接,Starship 负责将卫星与设备送入太空,xAI 则提供模型计算和调度能力。

这些环节进一步串联后,算力扩张将带动能源和网络需求;能源与通信基础设施不断完善,又会支撑更大规模的模型训练与设备部署。

那么对于三条飞轮最终指向两个结果,也就是我们上文提到的成本下降与迭代速度提升。

制造规模扩大,可以摊薄硬件成本;火箭复用和发射频次提高,可以降低太空部署门槛;真实数据持续回流,则能够加快模型和设备的优化速度。

在此基础上,这套能力其实未来还具备对外输出的潜力。

SpaceX 的发射能力、Starlink 的通信网络、Tesla 的能源设备以及 xAI 的算力,都可以向政府、企业和其他科技公司提供基础设施服务。

由此来看,这套闭环拥有两条增长路径:内部联动的持续降本,以及底层能力对外商业化。

效率之外的风险

高度协作虽然可以提升整体效率,同样也会让风险变得更加集中。

Starship 的发射成本和复用效率,直接关系到未来大规模轨道部署能否成立;Optimus 的量产进度,会影响实体执行层的落地速度;轨道算力仍然面临散热、宇宙辐射、设备寿命、在轨维护和部署成本等工程难题。

所以任何一块长期无法兑现,都可能让原本设想中的正向飞轮停留在局部,整套闭环的推进速度也会受到影响。

当然,这套体系还存在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也就是马斯克旗下公司并不属于同一个统一的法律实体。

Tesla、SpaceX、xAI 和 Neuralink 拥有不同的股东结构、估值体系和利益主体。公司之间进行设备采购、数据共享、技术授权或资源调配时,需要面对关联交易是否公平、知识产权如何归属、一家公司是否为另一家公司承担成本,以及少数股东利益如何保障等治理问题。

比如说,Tesla 向 xAI 销售 Megapack,可以体现旗下业务的协同能力,同时也会涉及交易价格是否公允、资源投入是否符合 Tesla 股东利益等问题。

这也就意味着,技术闭环越紧密,商业协作越频繁,这类公司治理问题其实就越难回避。

此外,算力、通信和数据的全球化布局,也会直接触碰各国监管边界。

医疗、金融和工业数据受到数据本地化、隐私保护与跨境传输规则限制,难以像普通公开数据一样自由流动。Neuralink 涉及人体临床和神经数据,Starlink 涉及通信许可和国家安全,轨道算力未来也可能面对新的数据主权与基础设施监管问题。

因此,在技术之外,马斯克还需要长期平衡不同公司的利益、监管体系、资本投入和资源分配。闭环能够放大效率,也会同步放大技术延迟、公司治理冲突和监管风险。

重新审视 SpaceX:它的高估值想象力从哪里来

最后回到最初的问题,SpaceX 为什么能够获得如此高的估值?

我觉得核心原因,在于它已经成为马斯克整个科技体系中最重要的基础设施中枢。

火箭发射决定太空运输能力,Starlink 提供全球通信网络,未来的轨道算力、卫星部署和太空商业,也需要依托 SpaceX 的运输、通信和在轨基础设施。

SpaceX 一端连接地面的人工智能、能源、制造和机器人体系,另一端连接卫星网络、近地轨道以及更加远期的太空基础设施。

它在整套生态中所处的位置,决定了自身的价值边界可以持续向通信、算力、运输与太空基础设施延伸。

市场对 SpaceX 的定价,包含了火箭发射业务、Starlink 现金流、Starship 运力、轨道算力和未来太空商业等多重预期。

这些业务逐步落地之后,SpaceX 的收入结构、产业边界和基础设施影响力,都存在继续扩张的空间。

当然,Starship 复用、轨道算力和跨业务协同仍然需要长期验证。但从更长周期看,SpaceX 已经占据了一个极难复制的基础设施入口。

所以市场长期看好 SpaceX,核心就在于它在马斯克整套商业生态中的中枢地位。

此次 IPO,其实更像是资本市场对这套体系的一次集中的定价,当然未来估值能够到达什么高度,最终还要看这些能力能否持续兑现,并形成稳定运转的商业闭环。

空降赛道第三,Rothera正搅乱预测市场格局

原创 | Odaily 星球日报(@OdailyChina

作者|Azuma(@azuma_eth

上周,Odaily星球日报写了一篇《预测市场概念第一股出现了!》,文中主要提到 Robinhood 正在通过自建预测市场 Rothera 来截流曾经需要依赖 Kalshi 执行的订单,从而减少与 Kalshi 的收入分成,将利润控制在自建体系之内。

尽管已预期到了 Rothera 并不存在其他竞争对手普遍存在的冷启动问题,但该平台过去一周的数据表现,仍然大幅超出了我们此前的预期。毕竟你很难想象,一个刚刚上线半个月的平台,便能直接空降预测市场这条极卷赛道的第三名,身前仅剩 Kalshi 和 Polymarket 这两大龙头。

Artemis 数据显示,在截至 6 月 8 日的一周内,Rothera 作为一家新平台,单周交易量还仅为 2190 万美元,距离 Opinion、Predict、Limitless 等二线平台还存在着明显差距;但在截至 6 月 15 日的一周内,Rothera 的单周交易量便已直接跻身行业第三,达到了 2.76 亿美元;在截至 6 月 22 日的最新一周内,Rothera 的单周交易量已增至 5.59 亿美元,几乎达到了 Polymarket 的五分之一。

非典型增长案例(看过前一篇文章可跳过)

需要明确的一点,Rothera 的崛起本质上并非源于增量用户的创造(但也不排除有部分用户因世界杯入场),而是一场存量订单的迁移,而非增量用户的创造。

过去一年多时间里,Robinhood 一直都是 Kalshi 最重要的分发渠道之一。依托数千万零售用户以及成熟的股票、期权、加密货币交易入口,Robinhood 为 Kalshi 输送了大量订单。Piper Sandler 分析师曾估算,通过 Robinhood 渠道完成的交易量约占 Kalshi 总交易量的 25%-35%。

问题在于,这些订单虽然来自 Robinhood 用户,却并不属于 Robinhood 自己。在此前的合作模式下,Robinhood 更像是一个前端流量入口,而 Kalshi 才是真正负责撮合、清算和结算的基础设施提供方。每一笔交易产生的收入,都需要在双方之间进行分配。

Rothera 便是 Robinhood 用来打破这一分润模式的武器。本月初以来,Robinhood 已开始将部分世界杯相关的事件合约转移至 Rothera 内部执行,这意味着大量原本可能流向 Kalshi 的订单,如今直接留在了 Robinhood 自己的体系之内。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Rothera 交易量的激增,与其说是 Polymarket、Predict 或 Limitless 等其他预测市场的威胁,不如说是在直接“抽血” Kalshi。

Robinhood 的价值捕获

Rothera 的飞速增长,最直接的影响便是强化了 Robinhood 对该平台之上预测市场相关订单的价值捕获能力。

长期追踪 Robinhood 的投研自媒体 Hood House 结合公开数据统计表示,截至 6 月 20 日,Robinhood 预测市场业务单日合计成交了 3.47 万份合约,对应单日收入约 490 万美元。

Hood House 随即披露了其统计逻辑:

  • Rothera(主要承载世界杯相关市场)的单日交易量已达到 1.37 亿份合约,对应交易额约 4700 万美元;
  • 作为对比,Kalshi 当日总交易量约为 15 亿份合约,对应交易额约 4.16 亿美元;若剔除世界杯相关市场,Kalshi 的交易量约为 10 亿份合约,对应交易额约 2.6 亿美元;
  • 考虑到目前 Robinhood 用户贡献的交易量仍约占 Kalshi 非世界杯市场交易量的 20%(保守估算),这意味着 Kalshi 非世界杯相关事件合约交易量中,约 2.1 亿份合约以及 5200 万美元交易额系通过 Robinhood 完成。

Hood House 就此进一步激进估算表示,若延续此增速,Robinhood 的预测市场业务有机会在今年实现 10 亿美元级别的收入规模。该数字甚至超过了 Robinood 加密货币相关收入的历史峰值,即 2025 年实现的约 9 亿美元加密货币相关收入。

Kalshi 的应对策略:寻找新渠道

面对 Rothera 的快速崛起,Kalshi 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对于 Kalshi 而言,Robinhood 过去既是合作伙伴,也是最重要的流量来源之一,但随着 Robinhood 开始将越来越多订单迁移至自有平台,双方之间已成为了直接竞争关系。

近期 The Information 披露的一则消息,或许正揭示了 Kalshi 的应对思路。知情人士透露,Kalshi 已开始与多家投资银行进行接触,就未来潜在 IPO 展开早期、非正式的讨论。更值得关注的是,Kalshi 在与这些投行的沟通中提出了一项明确要求 —— 如果希望获得未来 IPO 的承销资格,这些机构需要优先将自身系统与 Kalshi 完成技术对接,以便让背后的机构客户能够直接参与 Kalshi 平台上的事件合约交易。

换句话说,Kalshi 正在借 IPO 的契机寻找新的分发渠道,将预测市场接入银行、券商以及其他金融机构的客户网络。这或许也是预测市场行业竞争格局正在发生的一个微妙变化。过去,市场关注的是谁能提供更多合约、谁能设计更好的产品;而现在,随着预测市场逐渐走向主流金融体系,竞争的焦点正在转向另一个维度 —— 谁能掌握用户入口,谁就能更有效的掌控价值。

Rothera 的崛起已经证明分发能力的意义,空降赛道第三,看起来轻而易举,未来能否挑战 Kalshi 和 Polymarket,似乎也不算什么难题。

出口额与单位价值齐飞,市场开始为存储股的“瓶颈溢价”下注

TL;DR

  • 据 Citrini 分析师 Jukan汇总,韩国 6 月前 20 日多项存储出口金额和公斤单价同比大幅增长,但该口径仍属社媒汇总的初步数据。
  • 这组数据强化了 AI 内存需求外溢的判断,但 MCP 不能直接等同 HBM,公斤单价也不等于单颗芯片涨价数倍。
  • 关联标的:SK海力士、三星、美光、Nvidia。

据 Citrini 分析师 Jukan 汇总,韩国 6 月前 20 日多项存储出口金额和公斤单价同比大幅增长,引发市场重新讨论存储厂商是否正在获得 AI 基建瓶颈溢价。

这件事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又多了一组半导体出口数字,而是它同时触碰了两个投资者最关心的变量:出货金额在涨,单位重量对应的出口价值也在涨。前者指向需求强度,后者指向价格和产品结构向高价值产品迁移。对存储股来说,这比单纯「卖得更多」更有含金量,因为它会影响收入、毛利率和 EPS 上修空间。

过去一年,市场已经接受 HBM(高带宽内存)是 AI 服务器里的稀缺资源。争议在于,这种稀缺到底只是少数高端产品的涨价,还是已经开始外溢到更广泛的 DRAM、NAND、SSD 存储链条。如果是前者,存储股仍然更像周期修复交易。如果是后者,SK海力士、三星、美光 的估值锚就可能从「库存周期」向「AI 基建瓶颈」部分切换。

韩国数据提供的是强信号,不是定论。尤其是 6 月前 20 日的细分品类和公斤单价数据,目前更适合作为社媒汇总口径下的初步观察,不能直接当成官方完整确认。它的价值在于把一个偏叙事的问题,推进到可以用贸易金额、价格指标和公司指引交叉验证的阶段。

韩国出口给了市场一个价格信号

这组数据最直接的含义是,存储景气可能不只是出货量修复,价格和产品组合也在变贵。

韩国 6 月 1 日至 20 日初步出口数据,DRAM、NAND/Flash、MCP、SSD 多个品类的出口金额同比均处在高增长区间。其中,DRAM 不含模组口径出口金额同比接近 4 倍,含模组口径同比增长超过 3 倍,NAND/Flash、SSD 出口金额同样大幅增长。更受市场关注的是公斤单价,部分 DRAM 和 NAND 相关品类同比增幅超过 500%。

这些数字需要带着口径看。前 20 日数据更像韩国贸易数据的月中快照,能够提示方向和斜率,但不是最终全月数据。细分品类的分类方式也可能和投资者理解的产品口径不完全一致,所以不适合直接外推全年盈利模型。

更稳的参照来自已经公开的 5 月数据。据韩国媒体基于官方数据报道,韩国 5 月总出口 877.5 亿美元,同比增加 53.2%;半导体出口 371.6 亿美元,同比约增加 169%,创月度新高,占总出口 42.3%。电脑及相关设备出口也大幅增长,媒体将其与 AI 服务器 SSD 需求联系起来。6 月 1 日至 10 日的初步出口同样强劲,总出口 286 亿美元,同比增加 86%,半导体出口约 110 亿美元,同比增逾 3 倍。

这让 6 月前 20 日的社媒汇总数据不再只是孤立信号。它和此前官方出口趋势形成连续性。对投资者来说,连续性比单月爆点更重要,因为它决定盈利上修能否从一次性惊喜变成多个季度的模型调整。

公斤单价暴涨不是芯片涨价五倍

这组数据最容易被误读的地方,是把公斤单价暴涨直接翻译成「每颗芯片涨价数倍」。更准确的说法是,公斤单价反映价格上涨、产品结构高端化和统计口径共同作用。

韩国出口数据中有些品类会用重量计算平均单价。对大宗商品来说,这个指标很好理解。但对半导体而言,同样一公斤货物的价值差异可能很大。一公斤低端存储芯片和一公斤 HBM、高容量 DRAM 或复杂封装产品,价值密度不在一个层级。公斤单价上升既可能来自同类产品涨价,也可能来自出口结构转向高价值产品。

这恰恰是 AI 交易的核心。AI 服务器需要更高带宽、更大容量、更低延迟的内存系统,HBM 和高端 DRAM 的价值密度远高于普通存储产品。当这些产品在出口结构中的占比上升,平均每公斤出口价值会被抬高。市场看到的并非所有存储芯片统一涨价五倍,而是高端产品占比提升叠加价格上涨,正在改变存储链的收入质量。

MCP 口径也需要特别小心。市场常把 MCP 作为 HBM 相关代理指标来观察,因为 HBM 往往涉及多芯片堆叠和封装。但 MCP(多芯片封装)不等同于狭义 HBM,它也可能包含其他多芯片封装产品。MCP 出口金额和单价走强,可以支持「高端封装内存需求强」的方向判断,却不能直接写成 HBM 出口额。

这种限定不会削弱数据的价值,反而让它更适合投资判断。真正有用的结论不是某一类产品精确涨了多少,而是多个存储品类同时出现金额和单位价值提升,显示 AI 需求可能不再局限于 HBM 这一个孤岛。它正在通过产能分配、产品结构和客户采购,影响更广泛的存储价格体系。

HBM 紧缺改变存储厂商的定价位置

如果只看 HBM 本身,市场早已知道它紧缺。新的问题是,HBM 紧缺为什么会影响 DRAM、NAND 和 SSD。

机制并不复杂。存储厂商的先进产能、研发资源和客户认证能力有限。当英伟达和云厂商持续锁定 HBM、高容量 DRAM 等高价值产品时,厂商会优先把资源投向回报更高、订单能见度更强的方向。这会让高端产品供应持续偏紧,也可能间接挤压普通 DRAM、NAND、SSD 的供给弹性。

SK海力士是这条逻辑中最直接的受益者。市场普遍认为,其 HBM 份额处于领先位置。据行业报道和券商报告,SK海力士 2026 年 HBM 产能可见度较高,客户需求超过供应能力,高附加值产品销售增长。对一家存储厂商而言,客户提前锁定产能和高端产品销售增长改变的不只是下一季度收入,也会改变市场对其定价权的判断。传统周期股的核心问题是价格能涨多久,瓶颈资产的核心问题是客户愿意为确定供应支付多少溢价。

三星和美光的逻辑略有不同。三星 在 NAND 和整体存储产能上更有规模,同时仍在追赶高端 HBM 客户认证。美光 则受益于高端内存需求扩张和供应链多元化。对这两家公司,市场交易的不是它们已经完全复制 SK海力士 的 HBM 定价权,而是如果 HBM 紧缺外溢到高端 DRAM、企业级 SSD 和 NAND 价格,它们的毛利率弹性会比上一轮周期更强。

Intel CEO 陈立武在 No Priors 访谈中大意提到,AI 基建瓶颈正在从 GPU 扩散到内存、CPU、光互联、电力转换、先进封装和材料等环节。这里的重点不是把问题改写成 Intel 战略,而是说明一个更大的背景:AI 数据中心的约束已经不只是一颗 GPU,任何限制集群扩张和效率的环节,都可能获得新的定价权。

内存是其中较早被贸易数据观察到的环节。GPU 再强,也需要足够的内存带宽和容量来喂数据。推理和智能代理任务增加后,系统对内存、存储和调度资源的要求会更复杂。韩国出口数据的价值就在于,它把「AI 基建瓶颈扩散」这个偏宏观的判断,落到了存储出口金额和单位价值的变化上。

存储股仍要接受周期约束

对投资者来说,这轮存储上涨更像是「现实景气加速加未来盈利重估」的组合,而不是单纯讲故事。出口数据说明需求和价格已有现实支撑,市场真正买的是 2026 年收入、毛利率和 EPS 是否继续上修。

如果后续财报验证这条线,SK海力士 的估值溢价最容易被解释:HBM 份额领先、客户锁单、高附加值产品放量共同构成较高能见度。三星 的关键在于,高端 HBM 追赶能否转化为实际订单,同时 NAND 和 SSD 价格是否形成更广泛支撑。美光 则需要证明高端 DRAM 和数据中心存储的涨价,能够穿透到毛利率和指引。

风险也在这里。存储仍然是强周期行业,供给扩张、库存变化和客户采购节奏都会影响价格。20 天初步出口数据可以提示斜率变陡,却不能证明全年确定性。公斤单价上升可以说明价值密度提高,却不能完全拆分出平均售价上涨和产品结构变化的比例。MCP 走强可以作为 HBM 相关代理信号,却不能直接等同于 HBM 出口。

另一个风险来自 AI 资本开支本身。如果电力、散热、封装或整体算力投资节奏放缓,存储需求也会受到影响。瓶颈扩散既是存储获得溢价的理由,也是潜在约束。当系统里的其他环节先卡住,内存需求释放的节奏也可能被推迟。

财报决定估值锚能否切换

这轮重估最终要落到公司报表,而不是停留在贸易数据上。6 月官方全月出口数据会先给市场一个更完整的确认:前 20 日的高增是否延续,价格指标是否继续处于高位,NAND、SSD 的强势是否只是短期大单拉动。

更关键的验证来自 SK海力士、三星 和 美光 的 Q2、Q3 财报。市场需要看到 HBM 出货和价格继续兑现,DRAM 与 NAND 平均售价同步改善,数据中心 SSD 需求带来毛利率上行,而不是只体现在收入规模上。如果毛利率和指引跟不上出口数据给出的斜率,重估会很快退回周期交易。

当前更稳妥的判断是,韩国前 20 日存储出口数据已经足够强,足以支持市场上修存储厂商盈利弹性,并重新讨论 AI 基建瓶颈溢价。但它还不足以证明存储行业已经脱离周期。决定估值锚能否切换的,不是某一个同比数字有多高,而是未来几个季度,价格、产品结构和利润率能否同时站住。

播客笔记:美光财报周三来袭,降低仓位风险静待存储板块低价机会

整理 & 编译:深潮 TechFlow

主持人:Kevin Gerrity

播客源:Market Signal

原标题:Micron’s Playbook for Next Week

播出日期:2026 年 6 月 22 日

要点总结

半导体行业已进入真正的结构性超级周期——全球半导体营收从 8000 亿正向 1.3 万亿美元冲刺,HBM 已占据 AI 芯片硅面积的 85% 以上。然而 Kevin Gerrity 指出,Goldman Sachs 已将美光 Q3 营收预期拉高至 376 亿美元、EPS 打到 $22.70,这意味着美光需要在”好于预期”的基础上再”好于预期”才能避免算法驱动的全球性获利了结。本期为 28,000 多名社区成员提供了一套完整的财报周风险管理方案——从三种情景推演到”本金协议”再到存储板块回调后的入场窗口,核心思路是像机构风控经理一样思考,而非像散户赌徒一样下注。

精彩观点摘要

Bernstein 半导体超级周期宣言

  • “这是 Ragson 从业 18 年以来第一次真正见证半导体超级周期——从 8000 亿到 1.3 万亿,每一个细分领域都严重供不应求。”
  • “HBM 目前可能已占据 AI 芯片中超过 85% 的硅面积,而生产 1GB HBM 所需的硅面积大约是标准 DRAM 的四倍,这意味着即便晶圆厂满负荷扩产,实际存储容量的增长仍然极为有限。”

韩国市场的警示信号

  • “SK 海力士已突破 2000 万亿韩元市值(约 1.32 万亿美元),韩国 KOSPI 指数超过 50% 的市值被三星和 SK 海力士占据——韩国指数本质上已经是内存周期的合成代理。”
  • “如果美光的业绩指引仅仅是符合而非碾压,我们将看到韩国市场出现全球性的获利了结事件,这可能外溢到美国市场,不仅影响美光,还可能波及 Fab 4 中的另外三家。”

机构预期与 Goldman Sachs 的”不可能”门槛

  • “Goldman 明确指出,整个华尔街的分析师跟踪数据偏低了 30% 到 36%,因为他们完全没有准确计算从模型训练到硬件层 AI 推理的转换速度。”
  • “换句话说,进入本周我们需要意识到的是:美光不再需要打败预期——它需要打败那些已经在打败预期的预期。”

三种情景推演

  • “一种场景是美光打败预期,上调业绩指引,确认了强于预期的定价权,并将长期合同的可预见性延伸至 2027 年。”
  • “第二种是美光交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季度,打败了预期,确认了结构性逻辑,但管理层的业绩指引仅仅”符合”市场已被拉到极高的预期。”
  • “然后是情景三,风险情形。这种情况下美光发布了强劲数据,但透露出某种细微的裂痕,然后股价会出现力度更大、幅度更深的修正。”

机构思维 vs 散户博弈:如何保护收益

  • “如果你在这笔交易中入场较晚,或者你在使用杠杆,或者美光仓位已经膨胀到占你净财富的比例大得让你不安——大到如果财报后出现 12% 到 15% 的下跌就足以让你在绝对底部恐慌抛售——那么你应该在周三收盘前考虑执行战术性降风险策略。”
  • “3 月那次美光在财报后 8 个交易日跌了 30%,但随后从那个低点涨了 252%,站到了每股 1100 美元以上。”

内部人减持与”赌场本金协议”

  • “美光自己的内部人士在过去 90 天里减持了大约 9250 万美元——他们没有恐慌,他们知道结构性超级周期是真实的,但他们正在参与纪律性的资产管理,在历史高位锁定世代财富。”
  • “执行’本金协议’:提取你的初始本金加一小笔现金缓冲,把你家庭的本金完全从桌上拿下来、安全地放在现金里,让剩下的’赌场利润’无风险地穿越财报。”

存储板块的结构性机会

  • “SanDisk 数据中心营收同比暴增 640%,超大规模客户签订硬盘合同已经签到 2028 年——每个存储玩家都有独特的优势,高度差异化。”
  • “如果散户恐慌抛售,这不是结构性疲软的信号,而是市场送给我们的高确定性、礼包式的入场窗口。”

Bernstein 半导体超级周期宣言

Kevin Gerrity:

我想梳理一下来自韩国的一些产能警报——关于美光最主要的竞争对手 SK 海力士和三星的动向,这些对他们的财报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对业绩指引的影响,以及华尔街会如何解读这些数据、他们在本周三盘后对美光财报和业绩指引的期待。

我会给出三种美光财报后的走势情景,以及对持仓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如何应对,最后我会给出具体建议,让我们先来看我今天在市场中注意到的第一个信号。这是一篇今天早上发布的文章,作者是长期跟踪这个市场的一位分析师,就职于 Bernstein,名叫 Stacy Ragson,你可能听说过他,我认为他在这个领域是一个非常有份量的声音。他拥有 MIT 博士学位,也是一位工程师,背景和这个领域高度契合,他已经跟踪这个行业 18 年了。

Bernstein 这位著名芯片分析师 Stacy Ragson 公开表示,这是他在 18 年从业生涯中第一次真正见证半导体超级周期。Ragson 的数据令人震惊:全球半导体行业去年产生了超过 8000 亿美元的营收,而今年正朝着 1.3 万亿美元冲刺。他进一步展示并确认,每一个细分领域——无论是加速器、存储器、设备、网络光通信、功率芯片还是 CPU——都面临严重的供应紧缺或短缺。

下一段对美光投资者尤其重要。他说 HBM 目前可能已占据 AI 芯片中超过 85% 的硅面积,而生产 1GB HBM 所需的硅面积大约是标准 DRAM 的四倍,这意味着即便晶圆厂满负荷扩产,实际存储容量的增长仍然极为有限。所以这是一份对整个行业来说非常看多的报告,对存储器供应商尤其看多。

其中有几点引起了我的注意。第一,作为在这个领域从业 18 年的分析师,这是他首次表示他真正见证了结构性的半导体超级周期。第二,营收从 8000 亿冲向 1.3 万亿。第三,HBM 目前已占总硅面积的 85% 以上。所以正如他所说,即便晶圆制造设施以百分之百的产能运转,我们目前看到的这种向 HBM 转移的趋势及其对 DRAM 供应的影响,意味着供给在物理上无法在短期内追赶上结构性需求。这对美光构成了结构性的顺风,而且这个顺风在当前市场中是坚不可摧的。

那么你可能会问:如果长期基本面如此无懈可击,如果这真的是 Stacy Ragson 18 年来第一次见证半导体超级周期,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讨论美光在财报前即将面临的陷阱?如果基本面如此强劲,为什么我们还需要调整持仓?我认为原因不仅在于我之前提到的 Barons 文章和那个历史异常现象——即 60% 的情况下美光在强劲财报后股价都会回调。我确实认为本周四我们会看到波动。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来自亚洲的信号也很关键。

韩国市场的警示信号

Kevin Gerrity:

亚洲的短期资本面正在闪烁紧急警告信号,解释了为什么一次爆炸性的财报发布仍可能在下周触发大规模的”卖事实”式抛售,让我们来看那篇来自韩国的文章。

我想强调几点。我们知道三星和 SK 海力士在过去一年中取得了巨大增长——SK 海力士上涨了超过 325%,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刚刚越过了一个历史性的资本里程碑:市值突破 2000 万亿韩元,折合约 1.32 万亿美元。他们已牢牢确立了作为韩国历史上第二大企业的地位,而且在英伟达 CEO 最近发出供应链信号之后,一轮指数级的增长已被锁定。

但在这个里程碑背后,隐藏着一项由执行董事会规划的、规模高达数百亿美元的激进扩产计划。SK 海力士正在启动史无前例的资本支出,目标是在未来五年内将整个存储制造规模翻倍。他们投入如此庞大的资本只有一项明确使命:维持在这一领域坚不可摧的领先地位。他们要在未来五年内将存储供应翻倍,以确保能守住 58% 到 60% 的市场份额,一直维持到 2030 年。

想想这里的结构性博弈格局。美光的高利润 HBM3e 管线已通过绑定合同售罄至 2026 年,这是市场已知的变量,但当三星和 SK 海力士这样的全球存储巨头在本十年末之前投入数千亿美元涌入市场时,自动化的程序化算法会看得更远,并把这视为风险。它们开始质疑:随着竞争对手增加供应,美光在市场中的执行能力是否会受到削弱?

更进一步,韩国证券部门已发出紧急内部简报。数据显示三星和 SK 海力士目前合计占 KOSPI 指数市值的 50% 以上。也就是说,韩国指数本质上已成为存储周期的合成代理。韩国本土交易台已明确警告机构客户:由于半导体股在 2026 年已大幅上涨,如果美光的前瞻数据或业绩指引仅仅是”符合”预期而非碾压预期,程序化算法已被预设触发一场同步的全球性获利了结。

想想这意味着什么。如果美光的业绩指引仅仅是符合而非碾压,我们将看到韩国市场出现全球性的获利了结事件,这可能外溢到美国市场,不仅影响美光,还可能波及 Fab 4 中的另外三家。

机构预期与 Goldman Sachs 的”不可能”门槛

Kevin Gerrity:

那么我们来看一下本季度的美光自己的预期、华尔街的估算,以及 Goldman Sachs 最新发布的预测。美光的内部业绩指引预计 Q3 营收约 335 亿美元,调整后每股收益 $19.15,毛利率 81%。这些都代表了惊人的同比增长。

但实际机构间的非官方预期的数字要明显更高。看中间的共识数据:季度营收预计在 346 到 348 亿美元之间,毛利率更高达 81% 到 81.9%,每股收益跳升至 $19.72 到 $19.95。他们在周三财报前悄悄更新了内部模型,把数字打到了华尔街的极限。Goldman 的模型显示 Q3 营收高达 376 亿美元,每股收益 $22.70。

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 Goldman 明确指出,整个华尔街的分析师跟踪数据偏低了 30% 到 36%,因为他们完全没有准确计算从模型训练到硬件层 AI 推理的转换速度。换句话说,进入本周我们需要意识到的是:美光不再需要打败预期——它需要打败那些已经在打败预期的预期。门槛已被设得高到几乎不可能,而且正是因为 Goldman 和其他交易台把门槛拉得如此之高,”好”已经不再够好。美光的执行必须完美无瑕,股价才能延续目前的势头。

三种情景推演

Kevin Gerrity:

在讨论如何保护资金以及本周接近 6 月 24 日的操作手册之前,我想先呈现周四早上开盘时可能出现的三种情景。

第一种情景是美光的”梦幻结局”——美光打败预期,上调业绩指引,确认了强于预期的定价权,并将长期合同的可预见性延伸至 2027 年。在这种情景中,股价会立即跳空高开,因为华尔街被拉高——或者说现在已经被拉到极高的——预期仍被证明太过保守。我认为这是可能的,但概率不太高。

我更倾向于情景二,这种情况如果发生我完全不会感到惊讶:美光交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季度,打败了预期,确认了结构性逻辑,但管理层的业绩指引仅仅”符合”市场已被拉到极高的预期。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周四早上很容易看到一个临时的 3% 到 8% 的”卖事实”式回调。这不是逻辑破裂,而是机构在收割利润,做市商在压榨隐含波动率,交易员在经历一段惊人涨幅后重新调整仓位。

然后是情景三,风险情形。我认为这个概率也很低,这种情况下美光发布了强劲数据,但透露出某种细微的裂痕。可能是封装瓶颈,可能是 HBM 过渡风险,可能是 2026 年末定价预期的走软,或者 2027 年的长期合同不够明确。只要叙事中出现任何可以被算法捕捉到的裂痕,由于预期已被推高至接近完美的水平,算法交易者很可能会抓住这些裂痕,推动股价出现力度更大、幅度更深的修正。

机构思维 vs 散户博弈:如何保护收益

Kevin Gerrity:

有很多人在这一轮周期的早期就有了美光的仓位,因为这只股票经历了惊人的上涨,你们中的许多人眼睁睁地看着账户余额在过去一年中飙升。而现在你正面临一个关键的转折点,或者说需要做出一个关键的决定:是在美光上追逐更多的短期上行空间,还是采取果断措施保护你的财富和你已经获得的收益。

我的建议是,把心态从散户赌徒切换到机构风控经理。我们先谈谈操作手册的更新建议,首先我要分享的是我个人的做法,我的计划是持有,穿越财报、穿越周四以及之后可能出现的任何回调,甚至可能持有到下周。因为我的资金时间线很长,美光的成本基准非常安全,而我的目标模型显示,结构性 AI 超级周期将在未来多个月推动美光回到 1500 美元及以上。所以我心理上和财务上都准备好了承受一次临时的清洗——就像我们在 3 月经历的那样,当时美光在财报发布后 8 个交易日中下跌了 30%,但请记住在触及 3 月 30 日的低点之后,它涨了 252%,一直到今天每股 1100 美元以上。

但我的风险承受力不一定是你的风险承受力。这就是为什么我更新了操作手册、也是为什么我要在这期视频里详细讨论这件事。如果你在这笔交易中入场较晚,或者你在使用杠杆,或者美光仓位已经膨胀到占你净财富的比例大得让你不安——大到如果财报后出现 12% 到 15% 的下跌就足以让你在绝对底部恐慌抛售——那么你应该在周三收盘前考虑执行一项战术性降风险策略。

内部人减持与”本金协议”

Kevin Gerrity:

如果你想找确凿的证据,看看世界上最有信息优势的资金是如何应对这种扩张的,看美光自己的高管层就够了。

看 4 月和 5 月的数据你会发现美光自己的内部人士在过去 90 天里在公开市场减持了大约 9250 万美元。掌管美光的这些人并没有恐慌,他们知道结构性超级周期是真实的,他们知道公司的基本面有多强。但他们正在参与纪律性的资产管理,他们在这些历史高位把大量筹码从桌上拿下来,为自己和家人锁定世代财富。

所以这也许是你也应该考虑的一个思路。对你来说,现在是不是一个把世代财富从桌上拿下来、在市场出现波动之前锁定的机会?如果你处于这种位置并想要一个建议,我会建议你执行一个我们称之为”本金协议”的操作。具体来说,就是动态减掉仓位的一部分,提取你的初始本金加一小笔现金缓冲,把你家庭的本金完全从桌上拿下来,安全地存放在现金里,让利润去跑。

如果股价在短期算法”卖事实”中大跌,你家庭的核心财富是安全的。如果因为撞上了梦幻结局——就是我前面描绘的情景一——股价跳空高开,你仍然在股票中保留了巨大的、未对冲的上行敞口。

存储板块的结构性机会

Kevin Gerrity:

最后请记住,我们正在执行的这套操作手册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核心资金,更是在整个存储板块中奠定一个巨大的战术优势。

如果美光在周四早上出现短期修正,我们必须预期整个存储行业都会出现同步的、溢出性的算法回调——基于我刚才分享的那篇韩国文章,韩国同行很可能也会受到影响。而当散户看到他们最喜欢的几只股票——西部数据、希捷、SanDisk——跌了 5% 到 6%,他们很可能会恐慌,按下卖出按钮,抛掉手中的持仓。这恰恰会给我们提供一个以更低价位进入这些股票的绝佳机会。如果你在寻找入场点,市场可能会给你一个礼包式的超低机会。

因为我们在这个频道上深入跟踪每个存储玩家,跟踪它们在存储生态中各自的差异化定位。想想 SanDisk 和他们最近发布的数据——数据中心营收同比增长了令人难以置信的 640%,证明了企业级闪存层对 SSD 有着极其旺盛的需求。我们也知道 HDD 领域同样需求旺盛——超大规模客户签硬盘合同签到了 2028 年。西部数据和希捷目前享有的定价可见性是极其可观的。

每一家公司都有独特的优势,在生态中高度差异化。所以如果出现回调,如果散户恐慌并为你创造了入场机会,这才是本周我们该盯着的事。让自动化算法在周四早上玩它们的短期游戏。如果市场对美光财报的膝跳式反应导致存储板块出现溢出性下跌,正如我们所说,这不是结构性疲软的信号,而是送给我们每个人的一个高盈利确定性、礼包式的机会——为那些想找新的入场点的人打开了一扇窗。

保持纪律,本周保护好你的本金,忽略本周初扑面而来的噪音,继续寻找市场中的信号。

台积电和AI相关韩股造富的这代东亚普通人

原文来自WSJ

编译 / Odaily 星球日报 Golem(@web 3_golem)

Na Se-bin 已经完全丧失了消费观。

自今年 1 月以来,被全球人工智能热潮所吸引,她几乎将毕生积蓄(约 4.7 万美元)全部投入股市,这场热潮正推动韩国、台湾和日本的科技巨头们赚得盆满钵满。

这位 24 岁的韩国程序员表示,在剧烈的市场波动时,她曾在短短一秒钟内赚到或亏掉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钱。尽管风险巨大,但她还是无法抗拒,尤其是在看到自己持有的股票价格翻了一番之后。过去 18 个月里,韩国股市一直是全球表现最佳的股市,Na 和她的同事们开玩笑说,他们应该卖掉内衣裤来买更多的股票。

“就连以前从未碰过股票的朋友现在也开始入场了,”Na 说道,“每个人都在炒点什么。”

Na Se-bin,一位 24 岁的首尔软件开发人员,从今年 1 月开始投资,并迅速沉迷其中。(图片来源:Tim Franco,为《华尔街日报》拍摄)

数万亿美元正涌入人工智能的全球建设,而这依赖于少数几家亚洲出口商提供的半导体和芯片制造技术。全球芯片需求的激增似乎永无止境,出口、企业利润和众多投资者的财富增长。

即使近期有所回调,台湾股市过去一年市值仍然翻了一倍,韩国股市更是翻了三番,日本日经指数同期涨幅超过 80%,是标普 500 指数涨幅的三倍。

人工智能相关产品需求的加速增长,正在刺激投资者热情并推高薪资水平。在台北,出租车司机甚至会在行驶途中交易股票,而在就业市场上,科技行业的高薪更是令人艳羡,如今在台湾最有效的“搭讪开场白”之一,就是告诉对方自己在台积电(TSMC)工作,这家全球最大的芯片代工企业也是当地一家最慷慨的雇主。韩国三星电子存储芯片部门的员工预计今年的奖金平均约为 40 万美元,该公司预计到 2026 年,其利润将超过除英伟达以外的任何一家全球公司。

无论 OpenAI 的 ChatGPT、Anthropic 和 SpaceX 能否兑现人工智能服务商业化的承诺,这部分科技产业似乎都注定会从中获益。这些亚洲科技巨头为 AI 产业提供不可或缺的硬件,堪称人工智能淘金热的“卖铲人”。

硅谷四大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微软、Meta Platforms、亚马逊和 Alphabet 旗下的谷歌,计划今年在人工智能相关资本支出方面投入高达 6700 亿美元。这一支出规模远超 19 世纪 50 年代美国铁路扩张时经通胀调整后的支出,也超过了一个世纪后启动的美国州际公路系统数十年的建设成本。

据安联贸易报告显示,去年全球人工智能相关产品的出口额接近 4 万亿美元,其中亚洲占三分之二。这些产品包括半导体、数据存储服务器和冷却系统。

据市场研究公司 Gartner 预测,今年人工智能领域的直接支出(涵盖服务、基础设施和软件)预计将达到 2.6 万亿美元,比 2025 年增长 47%。明年,预计这一数字将达到约 3.5 万亿美元。

美国顶级芯片设计公司英伟达的首席执行官黄仁勋近日结束了为期 18 天的高调访问,期间在台湾和韩国出席了一系列活动、演讲和商务会谈。

在台北,便利店出售的彩票最高可赢取 500 股英伟达股票。黄仁勋宣布计划每年在台湾投资 1500 亿美元,他称台湾是人工智能革命的中心。在韩国,黄仁勋与当地企业签署了机器人、存储芯片和人工智能领域的合作协议。

黄仁勋访问首尔期间,韩国综合股价指数(KOSPI)在 6 月 8 日暴跌超 8% 后暂停交易,此次下跌紧随在美国芯片股(包括英伟达)的抛售潮之后。黄仁勋即使在首尔的酷暑中也穿着他标志性的皮夹克,对股价下跌不以为意。

“大家应该对目前的股价感到非常高兴,”他说,“因为现在可以更便宜地买入股票了。”

2026 年全球十大股票市场市值排名及台积电和海力士占所属股市总市值份额

Na 今年才开始交易股票,她估计自己社交圈中超 80% 的人都在积极投资,她的同事们也一样。她说,一位同事靠股票投资赚了不少钱,花了数万美元买了一枚结婚戒指。

如今,Na 在演唱会门票、名牌服装和请父母吃饭方面都“毫不吝啬”。她原本计划买一枚金戒指送给母亲,庆祝父母结婚 30 周年,但被母亲拒绝了。

“她让我直接给她现金,”Na 说,“好用来买股票。”

被捧上神坛的台积电

37 岁的保险代理人叶伦豪每月将大约 2100 美元的薪水中的一半以上投资于本地人工智能和芯片相关公司。他的投资收益已翻了四倍,最近他还在台湾台中购置了一套价值约 44 万美元的四居室公寓。

多年来,他的朋友们都对股市投资敬而远之。如今,他们纷纷向他请教投资方向。

37 岁的保险代理人叶伦豪坐在台湾台中公寓楼的大堂里。林益飞为《华尔街日报》撰稿

“如果没有半导体,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叶先生说。“投资让我从单纯的疲于奔命中脱离有机会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台积电是台湾股市飙升的主要推动力。据科技市场研究机构 Counterpoint Research 的数据显示,去年,该公司在最先进的芯片制造领域占据了超过 90%的营收份额。台积电是全球市值第七高的公司,市值超过 2.2 万亿美元,超过了特斯拉和 Meta。

该公司股价在过去一年中翻了一番多,推动台湾综合股指超越了法国、英国和印度等同类市场。

这家芯片制造商在台湾综合股指中占据了超过 41%的份额。相比之下,苹果、微软、Alphabet、亚马逊、英伟达、Meta 和特斯拉这七家科技巨头加起来才约占标普 500 指数的三分之一。

台积电工程师的低薪可能是其他公司同等职位的三倍。台北招聘平台 WeFer 的联合创始人 Choc Chiang 表示,一些被台积电从规模较小的公司挖走的管理人员,其薪资涨幅高达 30%。

台湾竹北一家高档酒铺的老板王灿龙曾多次为台积电供货。他说,他曾经卖过一瓶纳帕谷威士忌给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如今,他的店面太小,无法满足台积电的需求。“我们仰望着他们,”他说,“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尊重。”

王灿龙是台湾竹北一家酒铺的老板,他向台积电(TSMC)出售了大量酒水。(林益飞/《华尔街日报》)

王伟文在台湾获得了工程学位,他的课程作业之一是参观台积电的一家工厂,那里的底薪约为每年 6.2 万美元。他说,这样的薪资水平简直闻所未闻,“家家户户都在谈论台积电。”

他现在在密歇根大学读研究生,台积电的招聘人员也给他打过电话。王伟文虽然对公司繁重的工作时间有所顾虑,但他看到了丰厚薪水之外的其他好处,成为一名台积电工程师所带来的社会地位,对那些对女儿择偶非常挑剔的台湾父母来说极具吸引力。

王先生说:“你的开场白可以直接是‘你在台积电工作’。”

印有台积电 Logo 的产品在二手市场中售价也很高。一个印有公司 Logo 和电路板标识的电饭煲在电商平台上的售价约为 312 美元,是台积电员工购买价格的四倍多。买家争相抢购台积电的行李箱、保温杯和鞋子,就连台积电员工收到的节日红包包装也能在网上以每个近 15 美元的价格出售。

普通人的狂欢

韩国市场由两大芯片巨头三星和 SK 海力士主导,它们在人工智能计算和数据存储的两种主要内存芯片的生产中占据主导地位。

在首尔新世界百货公司内的卡地亚专卖店外,顾客正在排队;三星电子公司园区。蒂姆·弗兰科为《华尔街日报》撰稿

这两家公司最近市值均突破万亿美元大关,占韩国综合股价指数(KOSPI)总市值的一半以上。KOSPI 是去年全球表现最佳的指数,今年也继续领跑全球排名。

Choi Sung-ho,35 岁,一名普通的小学教师,他也是韩国股市的受益者之一。过去一年,他的韩国股票投资组合收益增长了近五倍,超过 30 万美元,这其中包括对追踪半导体股票的 ETF 的投资。他说,他已经升级了移动设备,并打算花六位数购买下一辆车,可能是奔驰 S 级或特斯拉 Model X。

“甚至就连我学校的孩子们都在说,他们的父母对股票收益感到高兴,”Choi 说。

今年前三个月,韩国券商 Toss Securities 为 18 岁及以下儿童开设了超过 18 万个交易账户。这些账户需要家长批准才能开立,并允许儿童独立进行交易。最近,该公司推出了一项促销活动,向高中生新开的账户提供 14 美元的体验金。

在 YouTube 上,“ETF 讲解兄弟”(ETF-explaining Bro)频道是新兴的“金融网红”自媒体之一,他们提供市场建议。频道所有者 Park Soo-in 表示,自去年 7 月开播以来,该频道已吸引了超过 12.7 万名粉丝。“很多人似乎都认为这波涨势还会持续下去,”她说。

股市上涨进一步推高了本已强劲的奢侈品市场。首尔一家大型百货公司内的卡地亚专卖店人满为患,以至于其“D’Amour”系列的部分珠宝产品现在只能在线购买。

首尔一家宝马经销商的销售主管 Lim Chae-hoon 表示,他的顾客经常提到他们因股市上涨而获利。“现在确实有更多的人手头宽裕了,”他说。

首尔一家宝马经销商的销售主管 Lim Chae-hoon 表示,顾客们现在都感觉手头宽裕。蒂姆·弗兰科(Tim Franco)为《华尔街日报》撰稿

在日本,丰田汽车连续 22 年蝉联市值最高公司,但本月被软银集团取代。软银集团在 OpenAI 和数据中心领域投入巨资。

软银的统治地位并未持续太久。上周五,一家鲜为人知的存储芯片制造商 Kioxia 跃居榜首。一年前,Kioxia 的股价约为 14 美元,而现在已涨至约 600 美元。Kioxia 的成功引发了投资者对下一个有望成为股市爆款的公司的追逐。

就连日本的豪华卫浴制造商 TOTO 也在人工智能热潮中获利。其高科技陶瓷被用于固定硅晶片,以便在蚀刻电路时保持静止。该公司股价已翻了一番多。

另一家公司味之素(Ajinomoto)利用其享誉全球的鲜味调味料的副产品制造人工智能芯片的绝缘膜,该公司股价上涨了 50%。

21 岁的 Ryoki Nao 是日本熊本一所大学半导体工程专业的优秀学生,他的同学们都在投资,但他却不这么做。Ryoki Nao 虽然关注市场动态,但他计划先毕业找到工作,然后再考虑投资。

“我想等到自己能赚到一笔可观的收入后再投资,”他说,但股市的疯狂或许不会等他。

贪婪的DRAM寡头,正在扼杀AI的未来

原文作者:P Equity Research

原文编译:深潮 TechFlow

导读:P Equity Research 抛出一个少有人正视的判断:内存三巨头(三星、SK 海力士、美光)正用涨价把 AI 资本开支周期推向断裂。DRAM 合约价同比逼近 700%,内存将占 2027 年云厂商资本开支的四成。作者预测拐点在 2027 年中到来,比市场普遍预期的 2030 年早得多。一份逆共识的内存周期推演。

三巨头吃掉 89% 的 DRAM 市场

SK 海力士(000660.KS)、美光(000660.KS)、美光( 000660.KS)、美光(MU)、三星($005930.KS)三家把持着 DRAM 市场,合计份额 89%,三星一家就占 38%。这是个寡头联盟。

图表来源:Counterpoint Research

这群 DRAM 厂商抓住了供不应求的局面,一个季度接一个季度往上抬价,抬到了一个吓人的水平。

逻辑很简单:想造先进芯片,就得用 DRAM。

DRAM 怎么变成 HBM 的

先岔开一下,简单讲讲 DRAM 是怎么变成 HBM 的。

把 DRAM 裸片一层层叠起来,中间用 TSV(硅通孔)连通,就成了 HBM。

图表来源:SemiAnalysis

普通 DRAM 芯片里,数据要跑到硅片边缘才能找到导线。HBM 不一样,厂商用激光和化学蚀刻在硅片正中间打出成千上万个微米级的孔,灌入铜,这就是 TSV。它们像一根根竖井,垂直贯穿整块芯片。

每层 DRAM 之间,还要放上成千上万颗叫微凸点(microbump)的微型焊球。整个叠层加热后,焊球熔化,把上下两层的 TSV 接通,形成一条连续的、超高速的垂直数据高速路。

这就是 DRAM 变 HBM 的全过程。

图表来源:Bloomberg

算力需要更先进的芯片,HBM 的层数也跟着往上走。HBM3 是 12 层,到 HBM4 要做到 16 层。层数越多,带宽越高、容量越大,这就是方向。

绕回 DRAM 需求这件事:芯片越强,要的内存越多,内存市场越来越紧。

我对这帮厂商的不满:60% 毛利还嫌不够

这帮厂商完全可以靠 60% 的毛利过国王般的日子,却还在往上挤,我觉得他们是在主动牺牲 AI 资本开支周期来换更高的利润。

到现在,毛利什么时候见顶还没人说得清。这也是我写这篇的原因之一。

能确定的是,2026 自然年(CY26)剩下的时间里,价格还会继续涨。DRAM 合约价同比已经逼近 700%。

图表来源:Morgan Stanley

美光、三星、SK 海力士一直拖到 2024 至 2025 年才开始规划大规模扩产。这几家过去都经历过繁荣与崩盘的循环——涨价之后,需求一退、供给过剩,价格就崩。

图表来源:Morgan Stanley

我不怪他们拖这么久,原因有两个:

过去扩产把内存的毛利打下来过;在支出周期里多熬一段时间,需求的能见度更高。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手握全世界的定价权,足以掐住整个资本开支周期的脖子,这一点关注的人还不够多。

内存要占 2026 年云厂商资本开支的三成,我赌 2027 年到四成

内存预计占 2026 自然年超大规模云厂商(hyperscaler)资本开支的 30%,2027 年升到 36.2%。

图表来源:SemiAnalysis

我认为连这些估算都偏低,因为内存价格一路都在打脸预测。我预测 CY27 内存占比会到 40%。

拿 ALETHEIA CAPITAL 举例:

「我们现在预计服务器 DRAM 的平均售价(ASP)在 2026 年第三财季再跳涨 30%(此前预期为 10% 至 15%);第四财季可能再涨 10% 至 15%(与此前预期一致)。HBM 的 ASP 我们预计在 2027 年同比翻倍。」

图表来源:ALETHEIA CAPITAL

他们甚至预计,内存在 AI 硬件中的内容价值会从 2025 年的 40% 出头,涨到 2027 年的 70% 以上,某些内存密集型机柜会超过 90%。

图表来源:公司财报、P Equity Research

三星和美光的毛利可能摸到 70% 多的高位,SK 海力士到 80% 中段。这种局面可能一直撑到 2027 年、延续进 2028 年。

美光 CEO Sanjay Mehrotra 在 Bloomberg 的采访里说过,有意义的新增产能要到 2028 年才会上线。

视频:https://x.com/MilkRoadAI/status/2066231053749006634/video/1

要等到 2028 年?

内存成本可能要到 2028 年才见顶,而自由现金流(FCF)本就吃紧的云厂商,只能调整开支来对冲不断上涨的内存成本。

微软为内存和芯片多砸了 250 亿美元

图表来源:Tom’s Hardware

微软为应对内存和芯片涨价,把资本开支上调了 250 亿美元。250 亿。

其他云厂商没给出和内存成本直接挂钩的具体数字,但用词都差不多,或者拐着弯承认了:

Meta 说「今年元器件价格更高,尤其是内存」;微软说「元器件价格更高」;亚马逊说「内存因供给受限、全行业需求强劲而价格飙升」。

图表来源:EPOCH AI

不管问谁,内存都成了所有人的成本威胁。它在四季度占总元器件成本的 64%,到 2026 年底很可能超过 70%。

那云厂商能怎么办?什么也做不了。连长期协议(LTA)都救不了他们。

说白了,云厂商面对内存成本暴涨,是因为他们既要买 HBM,又要买内存模组。HBM 的产能消耗是普通服务器内存的三倍。工厂正疯狂把设备转去造 HBM,普通服务器内存的供给随之塌方,价格跟着暴涨。

LTA 对折扣价能买的量也有硬性上限。AI 热潮来得太快,云厂商几乎瞬间就用光了合约额度。多出来的需求,只能按当前市场价买。

图表来源:TrendForce

云厂商别无选择,只能和内存厂商签新的 LTA。现在这种合约不是签一年,而是 3 到 5 年,芯片厂想尽快锁定,对冲 DRAM 的快速涨价。更麻烦的是,这些 LTA 锁的是未来不会大规模采用的旧内存。从 HBM3 切到 HBM4,价格还要再往上跳。

云厂商依然处在被动位置,定价权牢牢攥在这个联盟手里。

自由现金流见底:98% 经营现金流被资本开支吃掉

云厂商别无选择,只能不断增发股权和发债。Google、Meta(暗示可能要发?)在做,也许亚马逊很快也要跟上。

自由现金流在快速枯竭,云厂商把经营现金流的 98% 全砸进了资本开支。这是互联网泡沫以来的最高水平。

图表来源:Goldman Sachs

与此同时,大摩预测 2027 年资本开支依然强劲,约 1.1 万亿美元。

图表来源:Morgan Stanley

算一下:这笔钱里约 40% 要分给内存,差不多 4400 亿美元。这基本相当于 2025 年全年的资本开支总额。

有两点让我不安:

一是市场上的股权和债务融资已经在向参与者发出负面信号——现金在见底,市销率与自由现金流的倍数在爆表。

二是成本压力可能让资本开支增速放缓,甚至比预想更早暂停。按我的估算,2027 年中前后,财报电话会就会开始透露出停手的迹象。

我相信第二点会在 2026 年底逼近内存厂商,比很多人预想的早得多。

从这往后,财报电话会上被反复强调的头号问题,就是元器件价格——尤其是内存——以及它怎样挤压支出预算。我不认为云厂商会无视这点、毫无顾虑地继续加码资本开支。

这只是我的看法。

芯片厂已经在想办法省内存

AMD、英伟达、Google 已经在朝内存优化的方向走。

英伟达下一代 Rubin NVL72 机柜的 CPU 侧 SOCAMM DRAM,可能从每柜约 55TB 砍到约 28TB,接近腰斩。这很合理,因为 VR200 的物料清单显示,内存成本比 GB300 涨了 435%。

图表来源:Morgan Stanley

SOCAMM 不是 HBM,但成本压力逼出省钱思路是同一个道理——无论是 AMD 用 MEXT 做内存池化(让闪存表现得像 DRAM),还是直接砍 SOCAMM DRAM。

芯片厂其实更没得选:他们已经为 HBM 掏钱,再叠上 SOCAMM 的成本?疼。两头挨刀。

内存还是周期性的,拐点在 2027 年中

最后说说内存的周期性。

我不同意「内存不再有周期」这种说法。

就算我说的全错,资本开支真能强劲十年,你照样会自然撞上繁荣崩盘的循环。反驳我的人得假设:内存需求年年增长、云厂商支出永不进入周期——这根本不可能。

图表来源:SEMI

这些拼命扩产的厂商,赌的是资本开支持续增长(照这个势头看不太可能),和内存需求持续旺盛(这又得靠资本开支不断增长撑着)。

我的推演是,2027 年 DRAM 定价开始见顶:

SK 海力士毛利约 80%;美光约 78% 至 80%;三星约 70% 至 75%。

价格曲线在产能依旧吃紧的情况下走平,大约在 2 月或 3 月。然后,2027 年中前后,你会嗅到资本开支增速放缓、甚至暂停的信号。

我认为大多数内存股就在这个位置开始回吐涨幅,投资者会提前定价即将到来的毛利收缩。

到 2028 年,更多产能上线(供给仍偏紧),但需求预期不再那么强,毛利持续下滑到 60% 出头。从 2028 到 2030 年,产能继续上线,供给紧张缓解,资本开支又没有实质增长。我预测真正的崩盘在这个阶段发生,大量股价涨幅从 2027 年底开始回吐。

所有人都相信内存会强到 2030 年底,我的预测是毛利收缩从 2027 年中开始,许多内存股的涨幅会反转。

话说回来,只要 2027 年云厂商说 2028 年资本开支会显著更强,我这篇文章就白写了,我会显得像个傻子。对错交给时间,但我相信内存接下来要走的就是这条路。

我为什么没那么乐观

我对内存不像别人那么乐观,理由就几条:

内存厂商对毛利太贪;我认为内存仍有周期性,「无周期论」全押在资本开支永不进入周期上;芯片厂找门路省内存,本身就证明他们对高成本已经厌了;CFO 的现金几乎 100% 被资本开支耗尽,内存还要占 2027 年成本的 40%,继续发债、增发已经站不住脚。

唯一的好结局,是市场突然涌来一波疯狂的供给倾销,把三家厂商的内存价格打崩。那样的话,同样的资本开支就能换来更多产出。

以太坊正在重走互联网和Linux的老路:谁都不服谁,最后中立者通吃

原文作者:Etherealize

原文编译:深潮 TechFlow

导读:Stripe 想让所有人用 Tempo,摩根大通想推自己的链,Circle 要推 Arc——巨头们永远不会在对手的地盘上建设。这正是以太坊的机会:当所有人都拒绝屈服于某个公司的基础设施时,唯一的选择就是一个没人控制的中立层。

以太坊正在重演互联网和 Linux 的历史。

“Stripe 想让一切发生在 Tempo 上,但摩根大通想让一切发生在摩根大通链上,Circle 想让一切发生在 Arc 上,诸如此此。他们永远不会达成一致。大玩家们永远不会同意在另一个大玩家的基础设施上建设。这就是为什么以太坊是唯一选项。它是唯一的前进道路——作为所有人都能接受的中立基础设施。”

1995 年,大部分技术界精英都确信互联网会输给专有企业网络。他们错了,而今天批评以太坊的人也很可能会因为类似的原因而犯错。最知名的例子是比尔·盖茨,他在《未来之路》一书中预测,数字商业的未来不会运行在开放的互联网上,而是运行在微软和甲骨文等公司拥有的专有网络上。这曾是共识。正如 a16z 联合创始人 Ben Horowitz 所写:”几乎没人认为互联网会在科学界之外产生重大影响——最不看好的恰恰是那些忙于构建专有替代方案的最重要技术行业领袖。”Linux 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整个 90 年代末,Sun Microsystems 主导着高端 Unix 服务器市场,但到了 21 世纪初,它将大部分业务输给了运行在廉价通用硬件上的开源 Linux。

同样的模式今天正在金融基础设施领域上演。企业感知到机遇和威胁,竞相在自己控制的围墙内构建专有区块链。一段时间内,专有版本看起来像是在获胜——它们更快、用户体验更好、拥有庞大的业务开发团队。然后它们慢慢被一个开放、可信中立的替代方案吞噬,因为没有公司能永远跟上无需许可创新的步伐,也没有严肃的参与者会在竞争对手控制的基础设施上构建。

在 1997 年的文章《大教堂与集市》中,Linux 贡献者 Eric Raymond 试图解释为什么开放、无需许可的基础设施往往能在长期胜出。从 Fred Brooks 的《人月神话》以来,公认的观点是软件必须由小型、严密管理的团队在单一架构师领导下构建,因为沟通成本呈平方增长。然而,Raymond 看到数千名贡献者(其中大多数从未见过面)同时在 Linux 内核的不同部分工作,并且超越了数十亿美元的公司。如果传统软件像”大教堂”一样精心打造,那么”集市”就是 Raymond 对 Linus Torvalds 偶然发现的混乱、公开、分布式开发模式的描述——他将内核源代码免费提供,并接受任何愿意提交的人的补丁。指导理念用 Raymond 的话说就是”尽早发布、频繁发布,能授权的都授权,开放到近乎滥交的程度”,这产生了一个到 21 世纪初运行着大部分网络的操作系统。

Raymond 的解释是,集市避免了平方级沟通成本问题,因为贡献者不直接相互协调。他们通过补丁和发布与代码库协调,维护者将他们的工作整合到所有人都据以协调的媒介中。正如他所说,”Brooks 定律背后的原理并未被废除,但在拥有大量开发者和廉价通信的情况下,其影响可以被其他非线性因素淹没。”

Raymond 识别的另一个机制是集市消除了用户和开发者之间的区别。在大教堂里,用户是向服务台报告错误的客户。在集市里,用户是通过修复错误来报告错误的共同开发者,或者用足够的技术细节描述错误以便他人修复。Raymond 解释说,在开源社区中,”每个问题对某个人来说都是透明的。”群体协作超越任何集中式竞争对手:

“Linux 世界在许多方面表现得像一个自由市场或生态系统,是一群试图最大化效用的自利主体的集合,这一过程产生了一种自我修正的自发秩序,比任何集中式规划都更精细、更高效。”

你可以在以太坊上看到这种情况。Fabian Vogelsteller 编写了 ERC-20 标准,现在每个稳定币都在使用它,因为他在构建钱包时发现没有干净的方式支持代币——每个代币都有不同的接口。NFT 的 ERC-721 标准来自制作 CryptoKitties 的人。Uniswap 现在是世界上同类中最大的交易所,起源于 Vitalik Buterin 的一篇博客文章,由没有金融背景的机械工程师 Hayden Adams 构建。他们都不需要许可就能改进网络。正如 Sun Microsystems 联合创始人 Bill Joy 所说,”无论你是谁,大多数最聪明的人都为别人工作”,在无需许可的系统中,创新可以来自任何地方。

集市与大教堂的区别在于,集市的整合层是轻薄的、公开的、基于可信度而非权威。像 Linus Torvalds 或 Vitalik Buterin 这样的协调者之所以领导,是因为贡献者选择追随,而贡献者之所以选择追随,是因为协调者的决策可以被检查、批评,必要时可以分叉。互联网以 IETF 和 IANA 的形式拥有轻薄的中心化整合。维基百科有其编辑流程。每个从无需许可创新中获得持续优势的项目,都将真正开放的贡献与结构化整合相结合,防止了批评者担心的混乱。而整合层必须通过可信度而非强制运作,否则就会失效。

集市还需要一个无人能捕获的基础。如果 Torvalds 试图将内核私有化,贡献者会分叉项目并在别处继续。Raymond 在《开拓互联网荒野》中发展了这一想法,认为开源已经发展出类似洛克土地所有权理论的产权:开发者通过率先开拓项目(编写初始代码)建立所有权,通过持续贡献维持所有权,并可以通过合法继承转移所有权。开放许可的可信度是正式机制,互联网荒野的规范是社会机制。拿走任何一个,贡献者就会去其他地方工作,在那里他们的贡献不会被占有。

在以太坊社区,Vitalik Buterin 将这一要求正式化为”可信中立”。当规则透明、规则平等适用于所有参与者、规则难以更改、参与向任何愿意遵守规则的人开放时,协调机制就是可信中立的。这四个属性是从能够大规模吸引贡献的系统中提取的。互联网、Linux 和维基百科都具有这四个属性的版本。专有网络、围墙花园和企业区块链则没有。

在足够长的时间范围内,可信中立的系统通常会获胜。开放网络取代了专有网络;Linux 取代了专有 Unix;维基百科取代了 Encarta 和大英百科全书。每一次,专有替代方案都有真正的优势——专注的产品、更多资本、客户支持团队、专业营销和业务开发团队——每一次,随着开放生态系统的成熟和网络效应的逆转,这些优势都在侵蚀。一旦开放替代方案在积累的贡献、工具和不改变规则的可信度方面跨过门槛,封闭系统几乎不可能与之竞争。

同样的模式现在正在金融基础设施的每一层上演。SWIFT、Visa 和 Mastercard,以及今天向机构推销的联盟链是不同的产品,有不同的历史,但它们在结构上是同样的赌注:带有潜在地主的中心控制基础设施。四十年来,SWIFT 一直是其成员银行拥有的中立管道,直到 2012 年美国施压其切断伊朗银行,2022 年切断几家俄罗斯银行。尽管有企业治理和比利时注册地,SWIFT 最终还是向美国负责,世界其他地区注意到了这一点。中国加速了 CIPS,俄罗斯建设了 SPFS,印度扩展了 UPI,巴西的 Pix 成为了 BRICS Pay 的支柱。Visa 和 Mastercard 最初也是银行合作社,后来变成了向商家收取 1.5-3.5%交易费的收费站。现在推销的联盟链(如 Canton、Tempo、Arc)带有相同的缺陷:一个利益可能与在其上构建的人背离的地主。

“联盟区块链的最初愿景——5 家银行或大公司聚在一起创建自己的链——基本上是失败的,”Vitalik Buterin 解释说。”它最终同时继承了中心化的大部分劣势和去中心化的大部分劣势。”正如他所描述的,问题在于前几家银行感觉像平等的创始人,但第二十家银行只是加入了竞争对手已经控制的东西。你承担了分布式系统的所有工程成本,却得不到开放性、可组合性和可信中立性带来的好处——而这些才是区块链一开始值得做的原因。

残骸证实了他的说法。2017 年至 2019 年间,几个主要银行联盟着手在区块链上重建贸易融资。We.trade 由包括汇丰银行和德意志银行在内的十几家银行支持,2022 年破产。Marco Polo 签约了三十多家银行,一年后倒闭清算。Contour 几个月后关闭。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花了六年时间和大约 2.5 亿澳元在 Digital Asset(现在 Canton 背后的公司)构建的许可账本上,2022 年放弃了该项目。与此同时,无人控制的以太坊在其 10 多年的历史中从未宕机,只有增长。

这就是开发者选择以太坊的原因。根据 Electric Capital 的统计,超过一百万开发者在其生命周期中为以太坊生态系统做出了贡献,仅过去一年就有约 23.2 万活跃开发者。没有其他链能接近这个数字。部分原因是普通的飞轮效应:工具、标准和工作机会都在以太坊上,所以人们在那里学习构建,这又吸引了更多工具和工作。但开发者和机构也专门因为其卓越的去中心化和可信中立性而选择以太坊。例如,去年 Robinhood 选择在以太坊上构建 L2 而不是自己的 L1;该公司加密业务负责人 Johann Kerbrat 解释了理由:

“你看到很多公司现在在构建自己的 L1。我们对控制你想构建的一切这个想法很兴奋,但创建一个真正的、适当的、去中心化链的安全性极其困难,而以太坊基本上免费给你提供了这一点。当你看一些正在创建的新 L1 时,它们并不真正去中心化,也不真正安全。归根结底,它基本上就是一个比实际数据库慢一点的花哨数据库,所以我们真的看不到其中的价值。”

Venice AI 的创始人 Erik Voorhees(这个隐私优先的 AI 推理平台拥有 300 多万用户和数千万美元 ARR)几天前阐述了类似的理由。当被问及为什么在 Coinbase 的以太坊 L2 Base 上构建 Venice 时,Erik 回答说:”这对我们来说甚至不是一个问题,以太坊生态系统在所有智能合约平台中是更真实、更有韧性、更强大的生态系统。”

最重要的区块链属性是主权。比特币的革命性在于它是世界上第一个主权计算机平台。在比特币之前,所有计算机平台都属于个人、公司或政府,它们必须服从所有者的意志和所在司法管辖区的规则。但主权只服从自己的规则,没有单一实体能够将规则强加给比特币。国王和王后曾经是主权者,然后是民族国家,现在,计算机平台第一次可以成为主权者。这就是为什么去中心化在加密领域如此受推崇;它是实现主权的手段。拥有十个验证者的平台服从这十个验证者的规则。但像以太坊这样的平台,拥有分布在每个主要司法管辖区的数十万独立验证者、多个独立客户端实现,以及一个明确放弃治理权的基金会,已经跨过了一个门槛,任何一方都无法可信地声称所有权。主权是让全球金融系统可以在以太坊上构建而无需任何参与者担心另一个参与者、政府或基金会会改变规则对其不利的属性。

以太坊在主权和可信中立性方面的领先很大程度上来自其他区块链无法复制的路径依赖。以太坊于 2015 年以 PoW 启动,运行了七年后于 2022 年转向 PoS。在此期间,网络所有权通过 2014 年的公开众筹和故意保持消费级硬件可访问性的 GPU 挖矿进行分配。结果是广泛的代币分配,没有单一实体控制网络的有意义份额(这是 PoS 网络主权的关键因素)。现代联盟链启动是风险投资,内部人员分配集中,这使少数参与者对链的共识拥有过大控制权。竞争对手可以复制架构,但无法复制历史。

此后,以太坊的领先地位只增不减。平台的主权和可信中立性吸引开发者。开发者吸引更多开发者,因为以太坊上已经存在的库、工具和招聘池使在那里构建比在其他任何地方都容易。应用吸引流动性和代币化资产,进而吸引机构。每一层都在强化其他层,试图进入的竞争对手必须一次性构建所有层,而以太坊继续复利增长。

该领域最成熟的参与者已经选择了以太坊。Coinbase 和 Robinhood 为其 L2 选择了以太坊。贝莱德和摩根大通在以太坊上推出了其代币化货币市场基金 BUIDL 和 MONY。主要 DeFi 协议,包括 Aave、Maker/Sky、Maple 和 Uniswap,主要在以太坊上。最大的稳定币发行商在以太坊上结算。根据 Token Terminal 的 2026 年第一季度以太坊报告,以太坊在前五条链中持有 79%的活跃 DeFi 贷款、62%的稳定币、73%的代币化基金和 84%的代币化大宗商品。

应用也是无需许可的,这进一步强化了以太坊的优势。例如,Uniswap 的无需许可上币流程允许数千种长尾资产找到任何中心化交易所都不会提供的价格发现和流动性。Aave 的借贷市场是开放和可组合的,这使得一整个专门化金库和风险管理器的生态系统在其流动性之上出现,将 Aave 的触达范围扩展到核心团队单独构建所能达到的范围之外。封闭系统需要守门人提前预见每个用例,但开放系统不需要。

对”无需许可获胜”这一观点最强的反对意见不是技术性的;而是金融可能是企业拥有的网络成为特性而非缺陷的唯一地方。当支付失败或资产最终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时,监管者希望有人对此负责。当律师出现时,”没人负责”听起来不像是优点,更像是责任。但这种反对意见混淆了存在于不同层的两件事。问责存在于应用层而非结算层。例如,像 ERC-3643 这样的代币标准将 KYC、身份验证和司法管辖区转移限制直接嵌入代币的智能合约中,以便发行者可以白名单钱包、限制转移以及冻结或收回资产。隐私也是同样的方式;零知识密码学让机构在公链上结算的同时保持交易细节保密。在联盟链上,唯一能看到你数据的人是你和你最亲密的竞争对手。

早期,互联网被认为对真正的商业来说太不安全了。然后 HTTPS 使开放网络足够安全,以至于几乎所有商业都转移到了上面,这个问题就不再被提及了。怀疑论者对早期状态的判断并没有错。他们只是错误地认为开放网络无法缩小差距。

现在构建自己链的银行和金融科技公司的想法与 AOL 和微软在互联网早期的想法相同:构建开放的东西,但在你自己的围墙花园里,这样你就可以收租。但这从来不奏效,因为给你控制权的墙与阻挡创新的墙是同一堵墙。

更好的模式是网景。网景没有试图拥有网络;它构建了将世界带入网络的浏览器。乘着开放网络的爆炸式增长,它一度成为那个时代最重要的公司之一。以太坊的可信中立性几乎不可能复制,它已经定位为成为全球金融的结算层。获胜的策略是在无需许可的基础设施之上构建,而不是与之竞争。

披露:本分析由专注于机构以太坊采用的组织 Etherealize 发布。作者和 Etherealize 可能持有 ETH 和讨论的其他数字资产的头寸。这不是投资建议。

不管你懂不懂球,买平就是这届世界杯最佳策略?

原创 | Odaily 星球日报(@OdailyChina)

作者 | Asher(@Asher_ 0210)

世界杯小组赛踢到现在,一个很反直觉的现象越来越明显——买强队,不一定赚钱;买冷门,也不一定拿得住,但如果每场都无脑买平局,反而可能赚麻了。

按 Polymarket 赛前预测数据计算,如果每场比赛都拿 1000 美元买“平局”,截至此前 36 场比赛,已经出现了 11 场平局(如下图)。也就是说,总投入 36000 美元,命中结算 73214 美元,扣掉本金后净赚 37214 美元,收益率超 100%。

更猛的是,按 Polymarket 赛前预测数据计算,今天 4 场如果继续沿用“每场 1000 美元买平局”的策略(总投入就是 4000 美元)。结果来看,西班牙 4-0 沙特、新西兰 1-3 埃及,这两场投入归零;但比利时 0-0 伊朗、乌拉圭 2-2 佛得角两场命中,合计结算金额约 8700 美元。也就是说,今天这 4 场即便只中了 2 场,单日仍然净赚约 4700 美元。

把今天 4 场算进去后,世界杯 40 场小组赛比赛,13 场平局,总投入 40000 美元,命中场次总结算约 81914 美元,扣除全部投入后,净赚约 41914 美元,收益率近 105%。

13/40 的命中率并不算高,但平局策略的关键从来不是“中得多”,而是“中得值”。平局赛前概率越低,命中后的结算倍数越高。像西班牙 vs 佛得角平局概率 5.5%、厄瓜多尔 vs 库拉索平局概率 8%、卡塔尔 vs 瑞士平局概率 13% 这种比赛,只要命中几场,就足以把整套策略从小亏直接拉成大赚。

佛得角逼平西班牙,是世界杯目前最典型的“爆仓局”

西班牙 vs 佛得角这场小组赛,不只是平局策略的大肉,也是赛前买热门玩家的噩梦。

本场小组赛,赛前西班牙取胜的概率高达 92%,Polymarket 数据显示,账号 @betoor619(地址:0x70088c990ffae782c699b9250f5aa6cbe4e3c666)在世界杯小组赛西班牙 vs 佛得角比赛中买入西班牙获胜,最终双方队伍 0:0 结束比赛,该用户亏损 99.9 万美元。

值得一提的是,该用户买入时机为 92 美分时刻,即为了 8.5 万美元的盈利压上了 100 万美元本金,看似稳赢的交易,最终因佛得角 40 岁门将的 7 次惊天扑救与佛得角极为强悍的防守而爆冷亏损。

0-0 和 1-1,正成为这届世界杯目前的主旋律

从已经命中的平局场次看,这届世界杯小组赛的平局并不是杂乱出现,而是集中在几种很典型的比分上。

最常见的是 1-1。加拿大 vs 波黑、卡塔尔 vs 瑞士、巴西 vs 摩洛哥、比利时 vs 埃及、沙特 vs 乌拉圭、葡萄牙 vs 刚果(金)、捷克 vs 南非,都是这个比分。这类比赛的共同点是,双方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也不是弱队单纯摆大巴守到最后。更多时候,是强队没能把优势转化成胜势,弱队又抓住机会完成回应。比赛看起来有来有回,但最后谁都没能真正打穿对手。

对交易者来说,1-1 的价值在于稳定。它不是最夸张的收益来源,但出现频率高,构成了这套“每场买平局”策略的基本盘。

真正把收益拉起来的,是 0-0

西班牙 vs 佛得角就是最典型的一场。赛前西班牙被市场视为绝对热门,平局概率只有 5.5%。但最后比赛踢成 0-0,如果赛前投入 1000 美元买平局,结算金额约 18182 美元。厄瓜多尔 vs 库拉索也是类似逻辑。平局概率只有 8%,最终同样打出 0-0,1000 美元投入对应结算金额达到 12500 美元。

因此,平局策略真正赚钱的地方,不在于每一场都命中,而在于少数低概率平局一旦打出,结算倍数会非常夸张。尤其是 0-0 这种比赛,场面上往往是热门球队不断进攻,弱队门将和防线不断解围。

G 组更离谱,4 场 3 平

如果说西班牙 vs 佛得角是低概率平局的代表,那 G 组则更像是这届小组赛“平局密度”的缩影。

前 4 场比赛里,G 组已经打出 3 场平局。首轮,比利时 1-1 埃及,伊朗 2-2 新西兰;第二轮,比利时 0-0 伊朗。唯一分出胜负的是新西兰 vs 埃及,但这并没有改变一个事实:这个小组的整体节奏,已经被平局彻底拖慢。

尤其是比利时,两轮小组赛全部踢平。对球队来说,这意味着小组出线压力被继续保留;但对赛前买比利时独赢的人来说,两场比赛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输球,但仓位归零。

这也是平局在预测市场里最容易被低估的地方。市场更喜欢买强队赢,因为它看起来更符合直觉;但小组赛的真实逻辑并不是“强队一定要赢”,而是很多球队都可以接受 1 分。弱队不想输,强队不想过早冒险,比赛一旦进入僵持,平局就会变成一个非常现实的结果。

G 组前 4 场 3 平,说明平局并不是偶然爆冷,而是小组赛博弈的一部分。尤其是在积分没有被明显拉开的情况下,每一支球队都会开始算账——赢球当然最好,但先别输,往往才是更稳的选择。

小结

这届世界杯,强队当然还是主角。

西班牙会赢,巴西会赢,强队也总会在某些比赛里打出碾压局。但如果只看交易收益,截至目前,小组赛最赚钱的剧本,未必是豪门大胜,而是那些反复出现的 1-1、0-0 和 2-2。

买强队的人在等进球,买平局的人在等终场哨,而到目前为止,后者笑得更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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